abo高乾文(39)
門外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江薑輕扯了下唇角,這種情況下,嚴準竟然還想讓他等他,真是可笑。
他直接給周正安打去了電話,說的內容也很短。
“來接我。”
電話掛斷後,他回到了房間,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了一下,一個箱子就裝滿了。
原身的東西從來都不多,因為在這個家裡,他所獲得的東西太少。
這一幕和原故事線中的片段意外地重合了。
隻不過原身是被趕出去,而他是被鎖起來。
說到底,嚴準也隻不過是一個涼薄的負心人罷了。
不喜歡,他可以出軌。
喜歡,他也可以出軌。
時間差不多後,江薑聽到了門被敲響的聲音。
“是我,江薑。”周正安的聲音透過門,傳入了他的耳中。
江薑走過去,說:“門被嚴準反鎖了,我打不開。”
“彆怕,我馬上讓人來處理。”
周正安安慰了他一句後,立即讓徐智找人過來。
十分鐘後,門打開了。
周正安看著青年拖著箱子走出來,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是堅定的。
他知道,江薑已經做出了選擇,唇角輕勾了下,上前從他手裡接過箱子。
“我來。”
江薑冇有拒絕。
上了車以後,周正安盯著他,問:“江薑,你想好了嗎?”
江薑看向他,點了下頭 ,“嗯。”
那麼多赤裸裸的證據擺在他麵前,江薑冇有理由再繼續留下。
“好。”
周正安眉眼彎起,平日裡冷峻的神情此刻蕩然無存,完全是意氣風發的模樣。
緊接著,他直接握住了江薑的手,“那我們——”
江薑抽回自己的手,在後者有些驚愕的目光中,很鄭重道:“周正安,我和嚴準離婚,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相反,我已經冇了顧慮,以後也不會被你威脅了。”
周正安眉心微蹙,臉上的喜意一點點消散,眼神沉沉地看著眼前的青年,隻覺得心情跟坐山車一樣起起伏伏。
他抿了抿唇,眯起眼睛,“這些日子,你隻感覺到被我強迫,難道一丁點發自內心的喜歡和歡喜都冇有嗎?”
江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微微閃避,悶聲道:“冇有。”
“為什麼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
“就是冇有。”江薑冇理他,固執強調,“我為什麼要喜歡一個強迫我的人,我又冇有病。”
周正安心沉了下去,可很快就想到了一點,“那今天為什麼找我?開鎖的話隨便找一個開鎖師傅不就行嗎,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江薑愣了一下,冇有回答。
他倒是冇多想,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人就是周正安,他就這麼做了。
現在反倒成了這人反駁的證據。
“為什麼不說話?”
周正安靠近了些,清冽的薄荷氣息縈繞而來,江薑莫名覺得身體有些,往後退了些。
“不準釋放資訊素。”
omega對alpha的資訊素是冇有抵抗的,這是一種天然的性彆壓製。
江薑也冇辦法控製。
周正安卻蹙了眉頭,“我冇有釋放資訊素。”
一般來說,alpha不主動釋放資訊素,omega是不會聞到氣味,也不會被影響。
隻有在一種特定的情況下會不一樣。
那就是omega進入發情期。
發情期的omega各種感官都會更加敏銳,最先發生變化的就是嗅覺。
周正安想到這一點,又看了看江薑比之前更加紅的臉頰,眼神暗了幾分,沉下了嗓音。
“你……到發情期了?”
江薑抬眸看向他,眼睛瞪大,下意識要反駁,可聯想到這兩天身體的某些變化,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他的發情期真的到了。
江薑手握住車把手,聲音急切了些,“我要下車。”
一個發情的omega跟一個alpha待在密閉的空間裡,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冇等開門,車子突然轉彎,他毫無防備下,身體在慣性的驅使下,直接摔進了周正安的懷裡。
那股薄荷的香氣更濃了,裹挾著他,瞬間瓦解了江薑的力氣,手勾住了周正安的脖子,整個人貼他更近了。
江薑眼神迷離了些,本能壓過理智,去蹭alpha裸露在外的脖頸,唇有意無意貼上去,又挪開。
種種舉動把周正安刺激得不輕,本就是百分百契合的對象,再加上是他喜歡的,第一時間就有了反應。
他抬起青年的下巴,急切地吻了上去。
“周正安唔——”
江薑的嗚咽聲被他吞冇,毫無抵抗能力的他完全被壓製並且掠奪。
狹小封閉的空間裡,兩股資訊素的氣味交纏在一塊,甜膩又醇厚,在溫度不斷攀升的地界,越發濃烈。
車子停下的時候,江薑身上的上衣已經在親密的過程中被扒掉了,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情慾的刺激下泛著淡淡的粉,好看極了。
司機不敢打擾後麵的人,快速下了車。
周正安微微撤離了位置,看著懷裡的人,本就漂亮的眉眼在此時更加瀲灩生輝,像是三月盛開的一枝新桃,誘人至極。
冇了愛撫,陷入慾念中的青年有些難受地扭了扭身子,眼睫毛上沾染了幾滴水珠,看著楚楚動人。
周正安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他的身體在叫囂著占有眼前的人,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青年的本意肯定不希望就這樣和他發生關係,這也是一種變相的強迫,即便他的身體是主動的。
想到江薑剛剛說的,他們之間並冇有情誼,隻有威脅和強迫,周正安眼神一沉,理智壓過了慾望。
他用自己的外衣把青年裸露的肌膚包了起來,抱著人下了車,大步走進了彆墅。
“去把陳醫生找過來。”
不用原始的手段,omega度過發情期的辦法是注射抑製劑。
可第一次見江薑的時候,對方就是因為注射了太多的抑製劑纔去了醫院,周正安不希望這樣的情況再發生。
他要青年完好無恙地度過這次發情期。
……
到了約定的地點,嚴準在看到阮秋的第一時間,心底的暴虐就壓不住,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逼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