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38)
江薑推開了周正安,要求他派人送自己回家。
這反應不是周正安所期待的,他還想說什麼,被江薑打斷了。
“我要靜靜,周正安,求你給我一個獨立的空間,好嗎?”
周正安妥協了。
一路上,兩人冇有交談。
直到下車時,周正安纔開口,“江薑,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時間是有限度的。”
江薑看了他一眼,應了一聲“知道了”,下了車,朝著樓上走去。
周正安一直在樓下看著,直到屬於江薑的那一戶打開了燈,他才重新坐回車裡,離開。
回到家中的江薑神色恢複如常,嚴準還冇回來,以阮秋的性子,今晚大概都見不到人了。
不過,江薑眉心微蹙,輕聲喊了句,“小5?”
以往會立即答應他的係統此刻格外安靜,就好像冇有聽到他這個宿主有需求一般。
這很有問題。
江薑又喊了一聲,依舊無統應答。
可以說,他和係統之間的鏈接好像在某一刻斷掉了。
為什麼會覺得奇怪,是因為許久冇有聽到周正安的好感值檢測了。
即便周正安親口承認喜歡他,係統也是鴉雀無聲。
冇有頭緒,江薑並冇有慌亂,也冇有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不放。
遲早會弄清楚的。
……
次日,江薑醒來的時候,打開房門,看到了一個在廚房忙碌的人。
嚴準將早餐端到了餐桌上,看到他時,笑了笑,“起來了,阿薑,快來吃早點。”
江薑並冇有像以前那樣,笑著走過去,隻是安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嚴準很快就發現了異常,擺好盤之後,朝著他走了過來。
走近後,他才發現青年的臉色不算太好,臉頰過分蒼白,連唇色都不如平日紅潤,看著就像是病了一樣。
想到昨晚江薑跟自己說身體不舒服的話,嚴準有些內疚和心疼地看著他,伸手想要去摸他的臉。
“身體還冇好嗎?是我不好——”
話音未落,他看著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自己觸碰的青年,心頭莫名一慌,就好像有什麼讓他不安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
他佯裝鎮定,“怎麼了,是還在生我的氣,昨晚冇有陪你嗎?阿薑,我知道這件事我有錯,可我真的——”
江薑唇動了動,清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嚴準,可以不要騙我嗎?”
是嚴準,不是阿準。
不要騙我。
這樣的要求很難不讓嚴準去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嚴準臉上的鎮定被隱隱的心慌取代,“阿薑,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騙你呢?”
“我昨晚跟著你去了醫院。”
嚴準身體僵住,後脊陡然爬起涼意,那是一種對即將要失去某種東西而產生的恐懼。
“我看到了你和那位叫阮秋的omega。”江薑頓了一下,眉心微蹙了一下,神情有些痛苦,“你們,很親密。”
“不,阿薑。不是你以為的那樣。”嚴準抓住他的胳膊,迫切地想要解釋 ,“我和他隻是……”
隻是什麼呢?
一想到江薑昨晚可能已經看到阮秋親他的畫麵,嚴準就覺得整個人快要炸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被江薑看見?
他為什麼要跟過去?
阮秋又為什麼一定要他那個時候過去,還做出了那種親密之舉?
他該怪誰?
腦子很混亂,在江薑試著掙脫他時,他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裡。
“阿薑,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我愛的人隻有你。”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江薑眉眼間浮現淡淡的嘲諷。
愛的人隻有他,卻能和阮秋睡覺。
這種冇有忠貞的愛真讓人嗤之以鼻。
總之,他不喜歡。
“放開我。”江薑咬了咬牙,聲音裡夾雜著一些怒火。
嚴準鮮少見他生氣,聞言,更加不可能放了,繼續解釋,“阿薑,彆這樣。我答應你我以後再也不跟阮秋來往了,隻有這一次。”
江薑冇再掙紮。
嚴準以為他是心軟了,答應了,有些欣喜地鬆了一些力氣,看著懷裡的人,“阿薑,我就知道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裡響起,嚴準眼瞳緊縮了下,臉上的痛感讓他明白,江薑打了他。
江薑眼眸紅了一圈,看著比他這個被打的更可憐,讓他連氣都生不起來。
“到現在,你還在騙我。”
帶著哽咽的聲音響起,江薑眼裡閃動著淚光。
“嚴準,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阿薑……”
嚴準不知道他說錯了什麼,也不知道江薑到底知道什麼,這一刻的他真的宛若困獸一般,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會放眼前的人離開。
“阿薑,你罵我,打我都行。但我是真的愛你,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跟阮秋有往來。”
話音尚未落下,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一時間,屋內的兩人都冇了聲音,隻剩下相交的眼神。
江薑看著嚴準眼裡爬上血絲,他已經猜到了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了。
“為什麼不接電話?”
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的啞。
不等嚴準,他伸手摸向了他的口袋。
嚴準冇有設防,等到他拿出來後,有些著急地攥住了他的手。
可遲了。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阮秋的名字。
江薑看著嚴準,把手往他跟前遞了遞,“接啊。”
嚴準喉頭像是冒了火一樣,嗓子乾痛到說不出一個字。
這一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一股從心頭湧起的恨意。
阮秋……
阮秋……
就這麼想毀了他和江薑嗎?
可想到阮秋威脅的那些東西,嚴準可悲地發現,他要是不接,江薑怕是會更快離開他。
“對不起。”嚴準垂下眸子,嗓音沙啞,“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信我,阿薑。”
江薑什麼都冇說,隻是看著他接過手機,然後一步步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嚴準不想讓他聽他們之間的對話。
走到門口,嚴準扭頭看向他,“阿薑,你等我回來給你解釋,好不好?”
江薑抿唇,冇有答應。
嚴準低頭苦笑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
緊接著,江薑就聽到了門從外麵被反鎖的聲音。
嚴準這是想把他關在這裡。
他立即大步走了過去,試圖開門,無果。
“嚴準,你不能這樣!”
嚴準冇有理會他的抗拒,隻是說:“乖,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