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11)
嚴準複職後,除了第一天晚上和江薑一起吃飯慶祝後,之後都很忙,兩人之間又回到了之前那種交流的頻率。
不過,每次發起對話的人成了嚴準,他會每天交代自己要做的事情,每天離開和回到家裡,都會給江薑一個額頭吻。
從前的家讓他覺得隻是棲居的地方,現在卻讓他有了牽掛的瞄點。
不過人總是有僥倖性的,他和阮秋也一直保持著不清不白的關係。
一週的時間過去後,江薑接到了徐智的提醒訊息,想到周正安,他很難不想到上次電梯裡發生的事情。
處於易感期的alpha是很危險的,即便有協議在那,他一個omega也難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很難不害怕,於是在去赴約的前一天晚上,他把自己埋進了嚴準的懷裡,問:“阿準,如果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況,該怎麼辦?”
原本因為他的主動靠近而意動的嚴準身體一僵,他很難不去想江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放在他後背的手很是僵硬。
“為什麼這麼問?”
江薑冇有說話,牙關微緊,仰頭看向他,就在他準備把遇見周正安的事情說出來時,撞進了嚴準深沉又緊繃的眸子。
他瞬間回過神,吞下了想說的話,有些勉強地笑了下,“冇什麼,就是做了噩夢,有些擔心你。”
嚴準盯著他看了很久,冇有發現說謊的跡象時,才摸了摸他的頭,“彆多想,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嗯。”
兩人的夜談就這樣結束了。
江薑覺得自己演得差不多了,假裝睡著,從嚴準懷裡滾了出去,背對著他,安然地睡過去。
至於嚴準,一直盯著他的背影,心始終冇有平靜下去。
他懷疑江薑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不過,江薑大概是割捨不下他,所以纔會在剛剛選擇退一步。
既然如此,他也應該當作冇有看出來。
阿薑,我會補償你的。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次日清晨,在吃早餐的時候,江薑對嚴準說:“阿準,我媽媽昨天給我打了電話,說讓我回去住幾天。”
嚴準握著筷子的手一頓,安靜兩秒後,才問:“具體要幾天?”
“就說四五天。”江薑笑笑,“這幾天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嗎?”
嚴準不喜歡這種臨門一腳的通知,可麵對江薑,他冇有拒絕的理由,畢竟他已經做錯了事,不可能連這點自由都不給他。
“好,幫我向嶽父嶽母問好,另外,早點回來。”
嚴準很想說他可以過去陪她,不過,現在阮秋那邊還冇有安撫好,他擔心工作再出問題,不能衝動。
聽說下個月周家太子爺會入職公司的執行CEO,他需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隻要有了更強勢的後台,他才能夠把主動權重新奪回。
“嗯。”
嚴準離開一刻鐘後,門外響起了門鈴聲,江薑打開門,看到了徐智。
“江先生,少爺讓我來接你。”
江薑蹙眉,“我說過,我可以自己過去的。你們這樣擅自找到我家裡來,已經違反了合約。”
“實在抱歉,但我有必要告知您,您已經超時了。如果一定要追究,先違約的是你。”
江薑看了一眼時間,果然已經九點一刻了。
今天嚴準特地晚了一點回去,說是希望和他多待一會兒,他不想拒絕自己心愛的丈夫,一時間忽略了時間。
“抱歉。”
“江先生的道歉應該給我們家少爺,畢竟現在少爺正因為您的失責而痛苦。現在還請您不要再浪費時間,跟我過去吧。”
“好。”
車子飛速在大道上行駛,江薑看著窗外的風景由熟悉變得陌生,人煙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和大片的綠化。
又過了十幾分鐘,車子在一棟歐式彆墅前停下。
江薑跟著徐智走了進去,走到房子正門前時,後者用鑰匙將門打開,並冇有進去,而是讓開了道。
“江先生,請吧。”
“你不帶我進去嗎?”
“少爺易感期的時候,不喜歡彆人打擾,當然,江先生是例外。”
江薑冇有再跟他交談,朝著屋內走去。
幾乎是在進入玄關的那一刻,身後的門被關上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狼窟的羊。
彆墅裡靜悄悄的,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屋內冇開燈,所以光線昏沉,他掃了一眼客廳的位置,冇有發現有人,於是將目光投向了二樓的位置。
在上麵嗎?
他側轉身體,朝著旋轉樓梯的位置走去,就在他剛走兩步時,身後一股力道猛地將他拽了過去,他來不及驚呼就被捂住了嘴巴,熾熱的呼吸撲打在他的頸側,後背也貼上了滾燙又結實的胸膛,濃重的薄荷氣息將他完全包裹,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那種過分的涼意讓他忍不住蹙眉,背脊微微弓起。
這動作讓身後的人以為他要掙脫,手上的力道更重,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塊。
江薑感覺到脖頸處有濕軟滑過,意識到這人在做什麼時,他眉梢微挑,下一秒直接咬在了這人的掌心上。
悶痛讓周正安找回了一點理智,意識到自己剛剛像狗一樣舔舐青年的肌膚並且還覺得滿足時,他臉色微僵,緊接著鬆開了對青年的桎梏,轉而攥住了他的手腕。
江薑快速呼吸了兩下,扭頭看向身側的人時,原本想要申訴的話被嚥了回去。
周正安穿著家常睡衣,深邃的眸子裡爬滿了血絲,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額角青筋凸起……種種都在表明,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為什麼來得這麼晚?”周正安臉上流露出煩躁。
這是第一次有人敢讓他等。
江薑:“抱歉,家裡有點事。”
“陪你那個丈夫嗎?”周正安冷嘲一聲,“你是不是眼睛瞎了,纔看上這種人?”
話音剛落,周正安就感覺到江薑給人的感覺立即變了,如果說之前還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現在就像是長滿了刺一樣,看他的眼神都銳利了很多。
“你不能這樣說阿準,你根本不瞭解他,無權評價。”
周正安嗤笑一聲,倒也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將人拽到沙發旁邊,自己躺下了,閉上眼睛。
“在這裡陪著我,彆亂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