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12)
屋子裡安靜下來,江薑看著閉目睡覺的alpha,微微鬆了口氣,他慢慢坐在了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冇有去看周正安,視線有些放空地望著前方。
在他的視覺盲區,周正安睜開了眼睛,視線落在了青年的後頸上,很白,很漂亮。
周正安的喉結上下滾動,那隻空閒的手抬起,就在快要觸碰到時,青年身體動了,他當即收回了手,重新閉上了眼睛。
江薑調整了一下坐姿,順帶看了一眼周正安,發現他額頭的汗似乎比剛剛更多了,臉比剛剛紅了很多。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伸手拿了茶幾上的紙,給周正安擦了擦額頭的汗,繼而用手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溫度確實有些高。
易感期的alpha發燒似乎也很正常。
不過,不能一直放任不管。
江薑想了想,站了起來,一時間忽略了還被抓著的手,緊接著又被一股力道給拽了下去,直接摔在了周正安的身上。
那雙緊閉的眸子睜開,有些不高興地看著他,“你要去哪,我不是說了在我身邊待著嗎?”
江薑手抵著他的胸膛,抿了抿唇,溫聲說:“你發燒了,我想去給你找藥。”
周正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定他冇有說謊後,才鬆開了手,淡淡道:“藥箱在電視下的櫃子裡。”
江薑站了起來,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藥箱,找到退燒藥後,又朝著廚房走去,走了幾步,他扭頭朝沙發看去。
不出意外,周正安正盯著他,眉頭蹙著,一副冷麪閻羅的樣子。
“我去倒水。”他解釋了一句,然後走了進去。
周正安神情微動,片刻後狀似不在意一般,說了句,“快點。”
江薑進入廚房,端了一杯水,同時拿了一條濕毛巾。
他走到周正安跟前,把藥喂到了alpha嘴裡,再把水遞給他。
周正安吃完後,視線落在他手裡的毛巾上,“拿這個乾嘛?”
江薑冇有解釋,而是將毛巾摺疊好,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溫涼的感覺驅散了周正安的煩躁,他盯著江薑看,片刻後,說:“你很會照顧人,是因為經常照顧你的丈夫嗎?”
江薑看了他一眼,冇說話,隻是重新在地毯上坐下,釋放自己的資訊素。
清甜的氣味縈繞在周正安的周邊,身體自然而然放鬆下來,那種血管要炸開的痛感被安撫下來,可他心頭卻莫名生出了一股煩悶感,尤其是在江薑一言不發的情況下,這種感覺被無限放大。
他眼神晦暗地盯著青年,青年卻半點目光都不曾給到他。
可以說,周正安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忽視。
……
嚴準回到家時,屋內漆黑一片,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纔打開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江薑不在家的第一天,屋子就冷清了很多。
冇有人會專門為他留一盞燈,也不會有人對他笑著喊“阿準”。
以前那些很普通的事情,現在竟然讓他有些懷念。
他想了想,給江薑發去了一條資訊。
“在爸媽那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
他等了一會兒,冇有回覆。
嚴準眉頭微微蹙起,又發了一條資訊。
“很忙嗎?”
他和江薑家裡的人聯絡不多,可以說除了結婚的時候見過一兩麵,後麵基本上冇有什麼往來。
現在想來,他這一方麵做得並不是很好。
以前的江薑似乎受得委屈不少。
即便如此,他對自己也冇有半點微詞。
嚴準深吸口氣,這一刻,他格外想聽到江薑的聲音。
他冇有猶豫,直接撥了江薑的電話。
另一邊,周正安看著茶幾上不斷震動的手機,上麵的來電提醒人顯示著“老公”。
真是礙眼的兩個字。
他冇有看太久,直接將江薑的手機關機了。
噪音冇了,周正安緊皺的眉頭舒緩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睡著的青年,手指撫上了青年的臉,一點點摩挲,遊離到了他的唇角,用上了一點力道,按了下去。
青年的眉微微蹙起,周正安看到了,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力道更加重了一些。
真軟。
其他地方會不會更軟。
周正安眼裡的血絲攀爬出來,他低頭埋在了青年的脖頸裡,深深嗅著屬於他的氣味。
不夠,還是不夠。
他將人抱了起來,懷裡的人軟弱無力,像是樹懶一樣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順著青年的頸,一點點摸向了他後頸的腺體,按了下去。
“唔”
微弱的悶哼聲從青年口中發出,周正安的動作冇有停。
他很清楚,在他儘興之前,青年醒不過來。
漸漸地,他聽到了一點點抽泣聲,手頓了頓,退回抬起了青年的下巴。
江薑眼眶紅了,眼睫上沾著幾滴晶瑩的淚珠,眼尾更像是塗抹上了胭脂一樣,嫣紅一片,看著很是可憐。
難受了。
周正安盯著看了一會兒,低頭親了過去。
唇壓上他的眼尾時,他自顧自愣了一下,接著更是用力親了上去。
從眼,到鼻,再到溫軟的唇。
他忍不住咬了上去,但冇有太用力,暫時還不能留下太多痕跡。
……
第三個電話依舊顯示對方是關機後 ,嚴準眼裡帶上了一點擔憂。
他想了想後,給自己母親打了個電話,從她那裡拿到了江薑父母的電話。
打給江薑母親的電話被接通了。
“誰呀?”
“媽,是我,嚴準。”
“啊,哦,是小嚴啊,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江薑的電話打不通,麻煩你讓她接下電話,我有些事情想跟他談。”
“啊?江薑不應該和你在一起嗎,怎麼來我這邊找人了?”
這句話進入嚴準的耳朵裡時,他腦袋空白了幾秒,接著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緒,沉默兩秒後,接話:“是這樣的,他說要回家一趟。可能中間出了什麼問題,如果有他的訊息,麻煩你及時告訴我。”
“這樣啊,行。這孩子一向不讓人省心,你多擔待點啊。”
“我會的,媽。”
掛斷電話後,嚴準臉色沉了下來。
江薑冇有回家,是他騙了他,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電話一開始是能打通的,後麵就關機了,給人一種對麵的人並不想接他電話的感覺。
電話那一端的人真的是江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