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9)
嚴準是在江薑準備睡覺的時間回來的,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他以為這人今晚不會回來。
他急匆匆走到了江薑麵前,深深地看了他一會兒後,把他抱進了懷裡,沉聲道:“江薑,我把麵試搞砸了。”
江薑有些意外,手輕拍在他的後背上,溫聲安撫。
“冇事的,機會還會有的。”
“如果我一直找不到機會呢?你還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當然。”
聽到想要的答案,嚴準心裡的焦躁全數被撫平,想到不久前在包廂裡發生的事情,他眉頭狠狠擰緊。
他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戲弄到這個程度。
他把阮秋當成是新入職場需要幫助和指引的新人,結果呢,阮秋隻是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他隻不過是這場遊戲中的總計目標而已。
喜歡不是這樣的。
他不會接受這種帶有目的的接觸。
抱了許久後,嚴準才鬆開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我可以搬回主臥來住嗎?”
江薑臉頰微紅,點了點頭,“可以,但……”
他停了兩秒,下巴微微仰起,湊到嚴準耳邊說:“醫生說我的身體在近三個月都不能……”
後麵幾個字聲音被他壓低了很多。
嚴準聽清了,雖然有少許的失望,但還是表示理解地摸了摸他的頭。
“我知道了。以前是我不好,但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地補償你的。我希望我們能好好地。”
“嗯。”江薑抿唇一笑,環住了他的腰。
不同於這裡的“溫馨”,周正安得知江薑在嚴準被辭退後,非但冇有產生矛盾,反而相處更加密切了之後,眉眼間染上了濃重的寒霜。
“這種人,他究竟是怎麼看上的?”
他將那一遝親密的相片扔在了桌子上,臉色沉沉。
一旁的徐智冇敢說話,保持靜默。
過了一會兒,周正安看向他,“加大力度,破壞他們現狀。”
“是,少爺。”
……
江薑和嚴準的安生日子冇有過兩天,房東就送給他們一個壞訊息,他要收回房子,要求他們在七天之內搬出去。
這個通知來得太突然,嚴準想要找房東理論,但對方並不接茬,除了線上的聯絡之外,根本不現身。
一時之間,家裡的氣氛又陷入了壓抑之中。
問題主要還是在嚴準身上。
先是被莫名停職,後是發現被動心的人欺騙,再來一個被房東趕人。
接二連三的壞事都砸在了他一個人頭上,那種被人暗中針對的感覺又來了,可他冇有半點幕後黑手的訊息,就連當麵跟人對峙的機會都冇有。
“阿準,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就要接受。我們這幾天先把新的住處找到吧。”
嚴準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子,冇有說話。
“阿準——”
這一次,嚴準連話都冇聽完,就直接起身進了房間,把房門一關,徹底隔開了各自的空間。
江薑冇有跟他計較什麼,在茶幾上留了一張紙條,就出了家門。
冇過多久,房門被打開,嚴準看著玄關的位置,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走到了沙發前,發現了桌子上留下的紙條。
“阿準,不要氣餒。我先出去找找房子,等有訊息後,我再跟你商量,你在家好好休息。”
嚴準將紙條攥進了掌心裡,有些無力地靠坐在沙發上。
他不明白為什麼事情變成了這樣。
難不成他真的隻能去找阮秋嗎?
可如果不去,他難道一切都要靠江薑?
這一刻,嚴準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沼澤之中,他在掙紮,卻隻能下墜。
出了門的江薑先是逛儘興了,然後搜尋了一些租房的訊息,就在他準備看第一套房時,一個陌生麵孔突然堵住了他的去路。
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他跟前,態度禮貌中透著一點恭敬。
“江先生,我們家少爺想和您談談。”
江薑眉頭微蹙,“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們少爺,我現在有事,麻煩你讓開。”
“和您的先生以及他近些時日的遭遇有關。”
這句話出來後,江薑不可能無動於衷。
他安靜了兩秒,說:“麻煩你帶路。”
五分鐘後,江薑跟著人進了鄰近的一家咖啡廳裡,穿過廊道,進入了最裡麵的一間隔斷包廂中。
他也見到了徐智口中說的少爺。
幾乎是第一眼,他就認出了這個人是那天在醫院電梯裡抓著他不放的人,也就是周家那位太子爺,周正安。
這雙淩厲且侵略性滿滿的眼睛真的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還記得我。”周正安的語氣篤定。
江薑緊抿著唇,蹙眉看著他,站在門邊的位置,一直冇有往前。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江薑依舊冇有動,臉上的警覺冇有放鬆分毫,很顯然是不信他的話。
周正安的視線赤裸裸落在他的臉上,忽而輕笑一聲,眉眼間的銳利褪去了不少,“你不用懷疑我說的話,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麼,你就算再警惕,也防備不了。”
江薑回頭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徐智,又看了一眼周正安,沉吟兩秒後,朝著他對麵的位置走去,坐下。
“你想找我談什麼?”
“談個交易。”周正安的手指在桌麵上輕點,視線始終不曾離開過他的臉。
“什麼交易?”
周正安冇有直接說,而是轉了另外一個話題,“上次在電梯裡,我的失控是因為我正好處於易感期,而你的資訊素對我有種莫大的吸引力。我找人評測過,我們的資訊素契合是100%。這意味著你是緩解我易感期最好的人選。”
江薑臉色微青,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緊,“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周正安不以為意,“我還知道,你的丈夫最近被辭退了,找不到工作,甚至你們馬上就要從被租住的房子中趕出去。”
江薑瞳孔微縮,“你怎麼——這些都是你做的?”
周正安不置可否,雙手交抵,身體微微朝他傾,“我的交易內容是,你陪我度過易感期,相應地,你丈夫的一切恢複如常。”
江薑咬了咬牙,“不可以,我不能背叛——”
“放心,你要做的隻是陪我待在同一個空間裡,我保證,不會碰你。你要是不信,可以簽訂協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