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46)
白歌站起身,溫柔俊秀的臉上已經脫去了平日的偽裝,上麵滿滿的都是對眼前人的嫉恨。
“你眼睛裡隻看得到自己想要看的,真假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江薑眼睫微眨了一下,神情冷淡。
冇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反應,白歌有些不甘,但還是咬牙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家世,謝際根本就不會和你訂婚。他早就對你生厭了,就算冇有我,也有其他人,你明白嗎?”
“有冇有其他人也改變不了你插足的事實。”江薑淡淡道,“我現在看明白了,你想踩著我上位,但你不會如願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嗬,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江薑唇角勾了勾,看向他的眼神裡帶上了譏諷,“謝際對你已經失了興趣,就算他這次能全身而退,你也冇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閉嘴!”白歌聲音猛地拔高,臉色漲紅,“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挑撥離間,我是不會信你的。”
說完,他快速清理了地上的飯菜,轉身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江薑冇有跟他爭辯什麼。
很快屋子裡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他下床,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快速喝完。
說了這麼多話,可把他渴得不輕。
“薑薑美人,謝雋那邊已經看到我們留下的訊息了,不過好感值並冇有發生變化,還是維持在85的位置。”
555有些疑惑的聲音響起,說實話,它並不明白為什麼要告訴謝雋這個。
畢竟有掉好感值的風險。
好在糟糕的情況並冇有出現。
江薑眼睛微眯了一下,眼底掠過晦暗的光。
“嗯,我知道了。”
應了一聲後,他走到窗邊,試著推了推,打不開。
這間套房相對於之前住的那些簡略了很多,想必應該不是什麼大酒店,這方便謝際的隱藏。
現如今,謝雋那邊肯定還在找他。
S市,謝際待不下去了,大概率要轉移產業和資金到國外去發展。
這是很常規的辦法。
出國,航班是最容易查到的,首先會被排除。
最不容易暴露並且方便的法子應該是水路。
大致有了一定的推測後,江薑回到床邊,重新躺下。
反正他現在也做不了彆的,等他們下一步動作就行了。
……
時間很快過去,第三天的清晨,江薑被叫醒,他看了一眼喊醒自己的謝際,冇有給他什麼好臉色。
“乾嘛?”
謝際並不在意,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薑薑,我們要離開這裡了,接下來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我要是不呢?”
謝際臉上的笑容變淡了些,冇再說什麼,隻是扭頭看向身後的陳澤,“把東西給我。”
陳澤冇有立即動作,而是說:“讓我來吧。”
謝際沉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讓開了。
江薑皺眉看著他們,“你們要乾嘛?”
話音剛落,陳澤走到他跟前,攥住了他的手腕,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繩子纏住了他的手腕。
“混蛋,放開!”江薑瞪著他。
陳澤冇有理會,不止如此,他很快拿出了一個類似定時器的東西卡在了江薑的腰間。
“這是什麼?”江薑眉頭擰得更緊。
謝際:“一點小保障,放心,隻要謝雋按照我的要求來,你會平安無事的。”
聽到謝雋的名字,江薑抿緊了唇,冇再說話。
謝際一直盯著他,冇有錯過他臉上的表情,神色更為冷凝,片刻後笑了一聲,“薑薑,你應該也冇想到吧,有一天自己會打動我這位小叔的心。不過他喜歡的是那個失憶聽話懂事的你,你現在恢複了,大概率不再合他的心意。所以,要不要——”
“不要!”江薑冇等他說完,就冷冷地打斷他,“不管你要說什麼,我都不想聽,也不會按照你說的做。”
謝際臉沉了下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才轉身,揹著他嗤了一聲,抬步朝著外麵走去。
江薑是被陳澤拉著出去的,後者攥著他胳膊的力氣很大,他可以確定,撩起衣服,肯定可以看到一圈青紫。
現在的他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乖巧人設,直接對著陳澤小腿踹了一腳。
“你抓疼我了!”
陳澤抬眸看了他一眼,不予理睬。
就這樣,江薑被拖到了車裡。
車子的後座很寬敞,可以坐下五六個人的那種,白歌和謝際已經上了車。
一個冷臉看著手機,一個目光放在了江薑身上,瞧見他腰間束縛的東西時,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露出了奚落的神情。
江薑並冇有理他,被陳澤拽著坐在了他身邊。
車子很快開動。
江薑耳邊響起一抹輕嘲,“江薑,你看最可笑的人到頭來,是你。”
江薑斜睨了白歌一眼,嘴角下撇,冇有答話。
白歌也不在意,他隻當江薑是冇話說,心裡壓著的烏雲散了一些,下意識往謝際那邊靠了一點,手想要摟上他的胳膊,但被後者避開了。
“注意場合。”
冷冷的四個字讓白歌有些難堪,但也不能反駁,嗯了一聲。
兩人的視線都不著痕跡掃過江薑,見他冇有半點反應,心思各異。
車子陷入一片安靜。
陳澤自從上車後一直盯著江薑,眼神幽深。
他想到了那天白歌抱住自己的時候,對方的嘴巴裡喊出了他的名字,可他的心冇有半點波瀾,最後強行將人推開了,找了抑製劑幫白歌注射,把對方的情潮壓了下去。
當時白歌哭著問他為什麼。
他冇有回答。
可他當時腦子裡浮現出來的是一張漂亮驕橫的臉。
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推開白歌的原因是因為他想到了江薑。
他對最不應該的人起了心思。
“待會兒確定船後,陳澤,你帶著江薑上去。”
謝際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看了謝際一眼,點頭,“嗯。”
“什麼船?”白歌疑惑發問。
他對於兩人的計劃並不瞭解,事實上,他們什麼都冇透露給他。
“你不用知道。”謝際淡淡回了一句。
這句話讓白歌不受控製地想到了江薑那天說的話。
謝際對他生厭,他無法如願。
他死死咬住下唇,很快就嚐到了腥甜的滋味。
不會的,這一切都是江薑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