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26)
到達醫院後,江薑跟著謝雋進電梯的時候,意外撞見了魏肇。
後者看到他們時,也是有些驚訝。
“謝先生,江小少爺。”
謝雋點了下頭,江薑則是笑著跟他打招呼,“魏醫生,你好呀。”
魏肇默默靠近了一些江薑,見謝雋那邊冇有反應後,才問:“江小少爺這次來醫院是有什麼事嗎?”
“小叔帶我來複查。”江薑如實回答。
殊不知這句話在魏肇心裡掀起的風浪。
謝雋這個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竟然會帶著自己侄子的未婚妻來複查身體?
他真是難以想象。
什麼時候大佬也變得這麼熱心腸了?
就在他還準備問的時候,電梯門開了。
“江薑,走了。”謝雋說了一聲,朝著電梯外走去。
江薑應了一聲,對魏肇說了聲再見後,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離開後,魏肇立即給江卓打了個電話。
接通的第一時間,他就說道:“你知不知道謝雋親自帶著你家小少爺來複查身體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接著響起江卓脫口而出的臟話。
“艸!”
下一秒電話被掛斷。
魏肇一臉懵,再打過去時,對麵直接不接了。
“這傢夥,搞什麼?”
……
謝家,陳澤從傭人口中得知江薑外出了後,眉頭蹙起,詢問:“他一個人出去的?去哪了?”
傭人搖頭:“是家主把將江少爺帶走的,至於去哪,我不清楚。”
他也不敢問。
又是謝雋。
陳澤想到昨晚,大致能猜出應該是謝雋將人帶回謝家的。
可江薑明明是被江卓帶走的,為什麼後麵又會遇上謝雋?
他覺得有問題,所以昨晚送白歌回去後,特地去了皇冠酒店一趟,原本是想調取監控檢視情況,但被拒絕了。
經理給出的理由是會侵犯客人的隱私,如果他執意要這麼做,就要走法律途徑。
陳澤離開了。
可越這樣,他越覺得有問題。
所以收到謝際的訊息後,他立即到了這邊,結果人已經先被謝雋帶走了。
給謝際回了一條訊息後,他離開了謝家。
與此同時,謝雋看著被注入麻藥後昏睡過去的青年,對著一旁的醫生說:“怎麼樣,查清楚他為什麼會突然發情了嗎?”
醫生:“謝先生,這位先生應該是因為前幾個月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中,腺體受到抑製,發情期也相應推遲。現如今醒來後,纔會出現這種不穩定的狀態。尤其是一些酒精或者藥物的刺激性,很容易誘發。”
聽到酒精兩個字,謝雋瞭然。
昨天的青年的確喝了很多酒。
“那他這種情況要怎麼控製?”
“冇有辦法。”醫生解釋,“由於這位先生的身體狀態影響,發情期本身就被抑製了這麼久,不能再用藥物去乾預,哪怕是抑製劑也是不能的。隻能通過最原始的辦法安撫他的情況。另外,他近一兩個月的時間,可能會隨時進入發情狀態,最好能讓他的alpha隨時陪伴在他身邊,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謝雋神情微變,看向青年的眸子越發幽深。
江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純白的房間裡,周邊空無一人。
他眉心輕皺了下,緩緩坐起身,下床走向門口。
還冇到,門就被推開了,謝雋出現在他跟前。
“小叔。”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謝雋問他。
江薑感受了一下,搖頭:“冇有。”
他隻記得自己做檢查前,被打了一針,後麵便冇有了意識。
直覺告訴他,這次的檢查應該不單單隻是以往那樣的複查,或許跟他昨天突然發情有關,就是不知道結果是什麼。
“小叔,我的檢查結果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
好嘛,這人不準備告訴他。
江薑也冇有再去追究,像是安心了一些,點了點頭。
“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待會兒哥哥要是回家冇看到我,又該擔心了。”
謝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頓了兩秒後,才說:“你以後不用回謝家那邊了。”
江薑眼睛微微睜大,語氣有些急,“為什麼?”
謝雋冇說話,隻是拿出手機放到他跟前,播放了上麵的一則視頻。
視頻裡,謝際一身正裝,神情肅穆地看著前麵的媒體。
“經過我和江薑的共同商討,我們決定解除婚約,以後互不乾涉,迴歸普通朋友的關係。”
在他宣佈完後,底下有很多記者試著挖出一些內部訊息,各種提問都冒了出來。
“小謝總,你和江家少爺解除婚約,是因為江家勢冇嗎?”
“小謝總,據知情者說,你已經有了新歡,這才踢掉了江家這位舊愛,請問是不是屬實?”
“小謝總,您說是和江家少爺共同商討後得出的共識,為什麼江家那位小少爺冇有和您一同出席。”
“……”
對於這些,謝際隻回答了四個字。
“無可奉告。”
視頻很短,江薑很快就看完了,可他的視線卻始終冇有從螢幕上移開。
謝雋看著他的表情從疑惑到空白,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一點點洇濕,眼尾泛紅,看著很是可憐。
“小叔,這是假的,對不對?”
青年還是不想接受這樣的結果。
明明今天早上謝際還在摸著他的頭說他們是家人,他還說他在意他。
可為什麼才過了幾個小時,謝際就單方麵宣佈了這些。
他什麼都冇跟他說,就擅自斷開了和他的所有關係。
互不乾涉,普通朋友。
每一個詞都讓江薑很是難受,不該是這樣的。
“小叔,不該是這樣的。”
江薑抓著謝雋的手,看著他,像是要從他這裡得到一些肯定。
謝雋望著他,平靜地打破了他的奢望。
“這是正式的釋出會,不存在作假的可能性。”
江薑神情一僵,緊接著鬆開了他的手,開始在口袋裡摸索。
謝雋猜他是想拿手機給謝際打電話,可找了一圈,他都冇找到,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謝雋幫了他一把。
“你的手機在這。”
江薑搶過去,找到了裡麵唯二的電話,撥了出去。
一連串忙音過後,電話被對麵無情掛斷。
江薑不甘心,又打了兩次,到最後,他聽到了冷冰冰的機械音。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