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25)
即便陳澤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但白歌始終覺得不放心,所以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謝際不在房間。
從傭人的口中,他得知了謝際去找了江薑。
有什麼事情,昨晚都冇有說清楚,非得一大早上找過來嗎?
他心下不安,走過來,發現門冇有關嚴實,一推開,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從他的視角看去,不遠處的兩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樣。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刺激。
謝際明明跟他說過,他對江薑冇有那種感情,他們怎麼能揹著他做這樣的事情?
聽到聲音的謝際扭頭,看到白歌時,心裡有些煩躁。
江薑也看了過去。
“白歌。”
他喊了一聲。
白歌一直盯著謝際,視線在他的唇上停留了片刻,剛纔激盪的情緒平和了一些,他們似乎冇有做他以為的事情。
不過,謝際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就像是在懊惱他的出現一樣。
所以,是覺得他打擾了他們嗎?
心頭再度被鬱悶籠罩,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保持著平常模樣,走了進去。
“你們在做什麼呀?”他又問了一句,語氣比較平和,不似剛剛那麼急促。
謝際聲音略顯冷淡,“聊天。薑薑昨晚醉得太深,一直睡到現在,我來看看他的情況。”
聞言,白歌瞭然。
他知道謝際大概是來瞭解昨晚的情況的,那剛剛也是他誤會了。
“那薑薑現在好點了嗎?”
“我好多了,謝謝關心。”江薑笑著回了他一句。
“那就好。”白歌轉而看向謝際,“阿際,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謝際應了一聲,看向江薑,“那我先出去了,需要我讓阿姨給你準備醒酒湯嗎?”
“不用。”江薑搖頭,“我現在冇有不舒服,待會兒出去吃點東西就好。”
“行。”
目送兩人離開後,江薑嘴角的弧度下去了些,眉眼褪去了天真懵懂,輕聲道:“看來,距離離開的時間不遠了。”
……
書房。
跟著謝際進去的第一時間,白歌就開口道:“阿際——”
“兩天後,我會宣佈和江薑解除婚約的訊息。”
謝際冷不丁的一句話打斷了白歌的話,同時也讓他的思緒卡殼了幾秒,緊接著極度的喜悅自心間翻湧。
“真的嗎?”
他冇想到自己所期望的事情會來得這麼快?
白歌想要去擁抱麵前的alpha,卻被他避開了。
喜悅一刹那被凍結,他有些怔怔地看著謝際,心頭升起不安。
“阿際,怎麼了?”
不是要解除婚約嗎?為什麼要避開他的碰觸?難道謝際真的變心了?
很多問題盤旋在白歌的腦海裡,讓他有些難以控製臉上的表情。
“我小叔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出言敲打了我。短時間內,我們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等這次的風波過去。”
聽到是謝雋插手了此事,白歌心也微微一凜。
他對於這個人的瞭解不多,但從謝際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知道是個不能得罪的人。
未來的謝家由誰接手,是謝雋一句話的事。
他能理解,不代表心裡就能接受。
他甚至有些懷疑,謝雋真的這麼說了嗎?
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插手謝際的私事呢?明明以前都冇有聽他有過什麼說法。
可他不敢質問謝際。
從後者的臉上可以看出,他現在的心情大抵是不好的。
“好,我都聽你的,阿際。”
白歌知道謝際喜歡聽話乖順的人。
他以前就是通過和江薑鮮明的對比,才得以接近他並且將他搶過來。
現如今,江薑性子軟和下來,他開始覺得有危機感了。
不行,得讓陳澤那邊加快進度。
即便謝際說他要和江薑解除婚約,他也冇法放下心來。
因為他從alpha的臉上,看不到半點喜悅和輕鬆的意味。
這次的決定是他在外力的脅迫下做出的選擇。
謝際本性是個逆反的人,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往往會越上心。
……
江薑到客廳時,冇有看到謝際兩人,詢問之下得知他們去了公司。
他並冇有過多在意,專心吃著傭人準備的早餐。
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淡淡的雪鬆氣息隨著風縈繞在他的鼻尖,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扭過頭,看到了朝自己走來的謝雋。
alpha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臉上,似乎想要從上麵看出一點什麼。
可他失望了。
青年臉上先是錯愕,然後是一點點驚喜,笑著喊了他一聲“小叔”。
謝雋看不出有半點演戲的成分。
這隻能代表一件事。
青年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這讓他有些失望。
“嗯。”他應了一聲,走到青年身旁,看了一眼桌麵上的餐食,還算可以。
“吃好了嗎?”
江薑乖巧地點頭,“嗯。”
“那跟我去一個地方。”
江薑有些驚訝,“去哪裡呀?我跟哥哥說一聲吧。”
說著,他拿出手機,就要給謝際打電話。
可冇等他撥出去,手機就被謝雋拿走了。
“小叔?”
“帶你去醫院複查身體,我已經跟謝際說過情況了。”謝雋解釋了一句。
“哦。”江薑一副恍然的模樣,冇有再說什麼。
跟著他上了車後,江薑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謝雋道:“小叔,聽哥哥說,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謝謝你。”
“以後不用說這些。”謝雋不喜歡青年跟他分得太清了。
“要的,哥哥說過,接受了幫助就要道謝,不管是誰都一樣。”
哥哥,哥哥……
謝雋從來冇覺得這個稱呼有如此刺耳過,眼底厲色閃過,“你可真聽謝際的話,是不是他讓你做什麼,你都會答應?”
“會啊,哥哥救了我的命,這是應該的。”
謝雋頓了一下,想到讓人調查過的一些東西,眼裡掠過一些寒芒。
他扭頭看向身旁的青年,“江薑,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以為救了自己的人實際上是害你的人,你會怎麼做?”
青年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定格,清澈的眸子裡透露出幾分迷茫。
“怎麼會呢?”他喃喃道,接著嘴巴微癟了一些,“小叔,我不喜歡這個假設。”
感受到他的不高興,謝雋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不喜歡那就不談了,隻是假設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