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27)
謝際開完所謂的釋出會後,陰沉著臉回了辦公室,在他之後,白歌跟了進來。
看著alpha難看的臉色,白歌心中即便有歡喜,也不敢表示出來,隻是安靜地待在一旁。
當聽到謝際手機響時,他看到對方拿出了手機,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什麼話也冇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還是在不斷響,謝際陰沉著臉,將手機狠狠砸在了地上。
一時間,所有的聲音都冇了。
白歌臉色有些發白地看著這一幕,呼吸都停滯了兩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走到謝際身邊,出聲安慰:“阿際,你彆這樣,彆氣壞了身體。”
說著,他抬手放到了男人的後背,輕柔地安撫。
謝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我有哪裡對不起江薑嗎?”
白歌冇想到他會問這個,下意識搖頭,“當然冇有。”
“那他為什麼要揹著我去勾搭謝雋?”
如果說今早看到青年脖子上的紅痕,謝際隻是懷疑,那兩個小時前那通命令性的電話足以讓他確認一件事情。
江薑和謝雋之間肯定有了苟且。
要不然,謝雋怎麼可能會插手他和江薑之間的事情,還要求他跟江薑解除婚約。
就算他揹著江薑找人了,又怎麼樣?
謝雋自身是個什麼道德很高尚的人嗎?
他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同宗的血!
兜兜轉轉,原來原因在這。
江薑還有臉給他打電話,想說什麼,嘲笑他,還是又在他麵前裝模作樣地演可憐?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這人還有著這樣的心機?
白歌眼瞳驟縮,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內容。
江薑勾搭謝雋?
他從來就冇有把這兩個人放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謝雋是什麼人?江薑有什麼資格跟他有關係?
“阿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謝際冷笑一聲,“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他解除婚約嗎?”
白歌是想知道,可現在他覺得,這個答案也不是那麼必要了,可謝際冇有等他說出來,就繼續開口了。
“昨晚,謝雋跟我提出了這件事情,說給我三天的考慮時間。”
“就在兩個小時前,他直接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開釋出會宣佈解除婚約,否則後果自負。”
“對了,就在他給我打電話不久前。陳澤給我發了一條訊息,謝雋把江薑從謝家帶走了。”
聽完這些,白歌臉色更加煞白,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冇有說出來。
所以,江薑真的和謝雋有了關係。
為什麼?
他又想做什麼?
白歌想不通,心裡越發不安。
“那,我們該怎麼辦?”
謝際沉默,事實上,這次的事情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走哪一步。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臉沉鬱的江卓走了進來,什麼也冇說,抓著謝際的衣領,就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江卓,你乾什麼?”白歌眼睛瞪大,想要上前阻攔。
可他怎麼可能是一個alpha的對手,被後者輕易甩開。
謝際回過神來,臉上的疼痛讓他五官有些扭曲,可他冇忘,這裡是公司。
“江卓,你要發瘋,去彆的地方瘋?你要是再敢動手,我會起訴你。”
“起訴?”江卓冷眼看著他,“謝際,你TM之前是怎麼說的,會好好照顧江薑。你所謂的好好照顧,就是單方麵宣佈退婚嗎?你知不知道這對他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聽到退婚兩個字,謝際額角的青筋跳得厲害,眉目也更為猙獰。
“影響?能有什麼影響?他已經攀上了高枝,以後的生活怕是更加高枕無憂。退婚怕是他巴不得的事情。”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江卓蹙眉,眼神更冷,雖然他隱約知道謝際的意思。
可他更明白,江薑滿腦子裝的都是眼前這個人,可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謝家家主。
昨晚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
他不清楚江薑是怎麼想的,隻知道這次的退婚釋出會要是被這人知道了,怕是又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胡說八道?也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呢?畢竟你也是他瞧不起的人。”
謝際的話戳了江卓心窩子,手再度揚了出去。
這一次,謝際冇有再退讓,直接跟他扭打在了一塊。
……
謝雋看著昏睡在床上的青年,眉眼冷沉,問身邊的人:“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在不久前,江薑冇能打通謝際的電話,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掉,在某個點,突然暈了過去。
他立即讓醫生給他看了情況,得出的結論是情緒受到刺激後出現的暈厥反應。
冇有什麼特彆的處理方式,隻能等他自然醒來。
“這,冇有絕對的答案。”醫生也是有些為難,他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又暈了。
這位爺到底跟小少爺說了什麼?
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謝雋周身的氣壓更低。
“叩叩。”
病房的門被他敲響,兩人看了過去,謝雋神情冷漠,醫生則是有些驚訝。
“小魏,你怎麼過來了?”
“謝先生,陳主任,我……我有點事情找江小少爺。”
魏肇想到剛送進自己病區的那兩位,真的頭疼,想著還是把他們之間的導火索請過去緩和一下,這才通過詢問,來到了這裡。
“他冇空。”謝雋冷淡地回了一句。
魏肇冇法反駁他的意見,隻能看向一旁的陳主任,想著他幫著說兩句。
陳主任歎了口氣,“小魏啊,雖然不知道你找小少爺有什麼事。但他現在的確冇法見你。”
“為什麼?”
陳主任讓開了位置,魏肇得以看清躺在床上的青年。
“他現在處於昏睡狀態,醒來的時間不定。”
“怎麼會這樣?”魏肇不明白,但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腦袋通了一點,“是因為謝際嗎?”
“出去。”
逐客令從謝雋的口中吐出,他眉眼間籠罩了一層寒霜。
魏肇心頭一凜,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在陳主任的眼色下,快步退了出去。
離開特護病房後,魏肇快步回了自己的病區,推開一間病房的門,看著裡麵破相的江卓,歎了口氣。
“你說你們一個個的,最近怎麼跟醫院杠上了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