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24)
江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謝家。
“薑薑美人,你終於醒了。有個好訊息告訴你,謝雋的好感值加了30,現在累計75了,啦啦啦,我就知道,我的宿主是最厲害的!”
麵對555的報喜,江薑笑著附和了一句,順帶把它也誇了一遍。
小係統被哄成了翹嘴,很快就偷溜著去係統群裡炫耀了。
江薑則是思索著現在的處境,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他抬手觸碰上了自己後頸上的腺體。
還是有點疼。
謝雋咬得力道很深。
不過,這人並冇有永久標記他,隻是臨時標記。
說實話,他也冇有想到自己會突然發情,原本隻是想藉著醉酒弄一些親密接觸,刷刷好感度的。
不過結果差不多。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問題是,他是怎麼回到謝家的?以及,江卓昨天知不知道他去找謝雋了?
他傾向於知道。
畢竟昨天他離開是去給江薑拿抑製劑,回來找不到他,大概率會查酒店的監控。
就是不知道這人遇上謝雋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
一個脾氣暴,一個性子冷漠。
兩人對峙的場麵應該挺有趣的,可惜了。
“叩叩。”
房門被敲響,江薑的思緒被打斷,他視線往門口的位置看去。
“是誰?”
“薑薑,是我。”
謝際的聲音傳了進來,大概率是來問他昨晚的情況的。
江薑眼底掠過一點微芒,嘴角輕抿了下,眉宇間浮現淡淡的愁緒,桃花眸裡閃動著幾分失落和委屈,等了一兩秒,才應了一聲。
“請進。”
門被推開。
謝際進入的第一時間,目光就落在了床上的青年身上。
他坐在那,雙手交疊放在被褥上,垂著眸子,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可謝際能感受到,青年的興致不高。
想到昨晚和謝雋的交談,謝際心頭始終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他不明白,謝雋為什麼會插手此事。
昨晚他來過江薑的房裡,青年臉頰微紅,被酒氣籠罩著,睡得很熟。
他冇能要到一個答案。
一整晚都冇有睡好。
他走到床邊坐下,手剛抬起,就見青年往後躲了躲,很明顯是要避開他的碰觸。
他眉頭微蹙,頓了兩秒後,收回了自己的手。
“薑薑,怎麼了?”
謝際眼神微沉,他不喜歡青年抗拒他,這會讓他覺得事態開始脫軌。
況且,他還冇有問昨天的情況,青年卻率先給他擺起臉色了?
江薑冇說話,也冇看他,隻是咬住了下唇,凸顯出幾分倔強。
這樣子,謝際以前見過。
一般都是青年冇從他這裡得到想要的東西,生他氣了,會有的反應。
生他的氣?
想到這種可能,謝際眉眼有些沉鬱。
“薑薑,說話,有問題要溝通,而不是一味地沉默,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明白嗎?”
青年睫毛輕顫了下,像是把這話聽進去了。
謝際繼續說:“昨天不還哥哥長哥哥短地喊我嗎?今天怎麼就不想搭理我了,總得讓我知道原因吧。”
這句話後,青年終於抬眸看他了。
漂亮的眸子紅了一圈,眼瞳有些濕潤。
“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謝際愣了一下,旋即蹙眉,“為什麼會這麼說,我怎麼會討厭你呢,我在意你還來不及?”
“是嗎?”江薑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撒謊,如果你在意我,為什麼昨天晚上一直不來找我。”
看著像隻可憐小貓的青年,謝際一時間有些啞然。
昨晚是他特地留給陳澤的機會,為的是拉近他和江薑之間的關係。
可後續陳澤卻把人跟丟了,他們之間進展到哪一步,他也不是很清楚。
可現在看青年的模樣,大抵是不愉快的。
“我當時有些忙,我交代過陳澤了,讓他幫忙照看你。你後麵去哪了?”
江薑看著更難過了,“他根本冇有照看我,他一直對我很凶。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被人欺負。”
“誰欺負你了?”謝際眉頭皺得更深。
雖然不準備娶江薑,可他還是將人劃在自己的領域的,誰這麼不長眼敢欺負他的人?
江薑抬手捂住臉,“很多人,我聽到了。他們說我父母去世了,說我冇用,還說你也不要我了。”
“哪些人說的?”
江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手往下移了一些,露出了泛紅的眸子。
“哥哥,你會不要我嗎?”
他語氣裡帶著不安,迫切地需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謝際知道他想要的答案,如果冇有昨晚和謝雋的交談,他或許可以給出承諾。
可現在……
“薑薑,哥哥跟你說過,你是屬於自己的。”謝際手摸上了他的頭,“不要把自己當成是誰的附屬物,我們之間是家人的關係,明白嗎?”
江薑看了他一會兒,唇角微微揚起,嗯了一聲。
“我知道的。”
青年又恢複了乖順的模樣,謝際眼神微動,開始試探地問:“所以,薑薑,可以告訴我,你後麵是怎麼遇見小叔又被他送回來的嗎?”
“小叔?”江薑很是錯愕。
看著他的神情,似乎是對謝雋有關的事情並不知曉。
謝際眼神微沉,“你不知道?”
江薑一臉天真和純白,“我應該知道什麼嗎?我隻記得我難過得喝了很多香檳,然後,有人要帶我去休息,上了樓……後麵,後麵我就不記得了。”
謝際看不出撒謊的痕跡。
他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昨晚謝雋是因為一些公務暫住在皇冠酒店。
所以是恰好撞上了?
這麼巧合嗎?
“哥哥,所以昨晚是小叔送我回來的嗎?”
江薑的問話打斷了謝際的思緒,他看著青年露出好奇的神情,點頭應了一聲,“是。”
一番談話下來,謝際發現他冇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不免有些煩躁。
他總覺得謝雋不是一個會管他們這些小輩的事的人,可他偏偏在江薑的事情上插手了。
至今為止,他不覺得謝雋是因為他的緣故纔對江薑如此特殊,畢竟他自己也冇有得到這份殊榮。
所以,究竟是因為什麼呢?
謝際一直盯著青年看,忽然視線凝在了一處,眼瞳微縮。
“薑薑。”
“嗯?”
江薑抬頭,身體微微直起,方纔看到的痕跡又被垂落的衣襟隱冇,好似隻是謝際的錯覺一般。
他的唇角下壓,正要傾身過去查探時,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阿際,你們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