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21)
江卓匆匆離開了,走之前他特地鎖上了門,以防有人誤入這個房間。
在他走後不久,床上的江薑強忍著不適坐了起來,眼神已經變得清明瞭很多。
“小5,帶我去謝雋的房間。”
“是,薑薑美人。”
有了555的指引,江薑打開了房門,慢慢往外走去,因為身體有些疲軟無力,他走得不是那麼快,貼著牆麵,像是一個喝醉了的人一樣。
幾乎是在他走到那間套房門口時,裡麵就有聲音傳了出來。
“回你該去的地方。”
謝雋過於冷漠的聲音進入了他的耳朵裡。
大概是聞到了他資訊素的氣味。
都冇確定他是誰,就冷硬趕人了。
不愧是男色女色都不近的人設。
他肩抵在門上,喊了一聲:“小叔,是你嗎?”
屋內安靜了兩秒,接著門被打開了。
江薑猝不及防失去支點,身體往裡麵倒去,撞進了一個寬厚的胸膛裡。
謝雋眼神沉沉地看著懷裡的人,他不明白,本該在謝家好好養著的青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處於發情的狀態。
甜膩的香氣不斷刺激著謝雋的感官,他額角的青筋凸起,手背上的亦然。
房門被他帶上,隔絕了內外。
江薑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刻,就讓555收起了對他身體內部生理變化的剋製。
omega的身體在情潮的刺激下變得越發敏感無力,眼淚大顆大顆從眼角滾落,他手攥著alpha的衣襟。
“小叔,我難受……”
謝雋將人抱到了床邊,想要將他放下,卻被懷裡的人抓著,冇能成功。
“薑薑,你先冷靜一下。”
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很冇有道理。
omega發情,怎麼可能是一句冷靜就能平息得了的。
要麼被標記,要麼用抑製劑。
在他思索的時候,江薑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毫無章法地貼著他蹭。
謝雋的呼吸加重了些,他將人按進懷裡,一手抱著他,走到了沙發旁,正要伸手去拿茶幾上的手機時,懷裡的人又沽湧出來。
突然,喉結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謝雋身體一僵,手跟著抖了一下,手機掉在了地上。
“薑薑——”
話未說完,溫軟貼在了喉結處,過分酥麻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
謝雋深呼吸了一次,捏住青年的後頸,強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平日裡深邃的眸子裡爬上了一點血絲,他將人放在了沙發上,看著青年臉上流露出來的不情願和委屈,低聲道:“先忍一忍好嗎,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謝雋能感覺到自己對青年起了慾望。
或許,他應該重新審視兩人的關係。
但絕不是在這個時候,貿然占有他。
“不會的……”江薑一邊靠近他,一邊認真地盯著他的臉,聲音在浪潮的刺激下顯得有些軟糯,“我不會後悔的,幫幫我,嗚嗚嗚……”
他真的太難受了。
備受折磨的omega 隻想快點得到愛撫,讓他從那種空虛又找不到支點的狀態中逃離出來。
謝雋眼神越發暗沉,抬手摸上了他的臉。
“不後悔?”
“嗯。”
冇了阻礙,這一次江薑很順利地攀附上了謝雋的身體,他抓著alpha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腺體。
“這裡,這裡最難受……”
謝雋將人壓了下去,濃鬱的香氣從近在咫尺的腺體裡散發出來,不斷撞擊著他的理智。
他隻要低頭,就能咬上去,往裡麵注入他的資訊素,給青年印刻上屬於他的標記。
“薑薑,我再問你一遍,真的要我嗎?”
他抵著青年的耳垂,低聲發問。
江薑有些難受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唇動了動,“要……”
謝雋的唇抵上了腺體,就要他要咬上去的時候,聽到了青年的呢喃。
“哥哥……謝際……”
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謝雋的理智迴歸,唇貼著滾燙的腺體,他眼神冷沉,依舊咬了下去。
江薑嗚咽一聲,疼痛讓他開始掙紮,卻被alpha死死壓在懷裡,冇法掙脫。
……
江卓帶著抑製劑跑回了房間裡,看到的卻是空空蕩蕩的大床。
“江薑?”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開始在屋裡尋找。
床下,浴室,衣櫃裡……一切可能藏人的地方,都冇有。
江卓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不敢想,一個發情的omega從這間房出去後,會遭遇什麼。
要是真的有人對江薑……
TM的!
江卓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殺人的心思。
強行將怒火壓下去,他拿出手機聯絡了酒店的管理人員。
現在最快找到人的辦法,就是檢視監控。
就在他交代完後掛斷手機後,手機鈴聲響起。
是謝際。
他臉色鐵青地按掉了。
站在原地想了兩秒後,他重新撥了過去。
接通地那一瞬,他直接問道:“江薑有冇有去找你?”
聽到這話的謝際也是一頭霧水,沉吟兩秒後,回:“薑薑來找我了?”
幾乎是在他問完的那秒,電話被掐斷了。
謝際聽著聽筒裡傳出的忙音,臉色沉了下來。
站在他身邊的白歌有些疑惑,詢問:“怎麼了,阿際?”
從他問的這句話裡,他大致能猜到,江薑大概是不願和江卓待在一塊,過來找謝際了。
可謝際臉色為什麼變得難看了?
“薑薑是來找我們了嗎?”
“不清楚。”謝際冷聲回了一句,“江卓冇回,掛了電話。”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先回去嗎?”
今天的計劃冇一個順利的,江薑冇有被林威得手,陳澤的英雄救美也冇有成功。
他這邊看來還需要花一定的工夫。
而且,也不知道江卓這次又跟江薑說了什麼?
雖然江薑對江卓的信任度不高,但就怕萬一,畢竟他們纔是有血緣聯絡的人。
尤其是在謝際查到,江卓暗中找了人調查江父江母車禍時,這種不安感放大了很多。
“薑薑冇找到,我們怎麼可能先回?”謝際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冷,“白歌,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嗎?”
白歌心頭微顫,他知道,謝際這是在警告他。
“當然,我們肯定要先找到薑薑。”
他附和了一句。
謝際收回視線,重新撥打了一次江薑的電話,依舊是無法接通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