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20)
解決好後,江薑走出洗手間,冰涼的水沖淡了一點身體上的熱意,就在他轉身之際,對上了一張笑得殷勤的臉。
太漂亮了,這是林威腦子裡唯一的想法。
他剛剛已經去查清楚了,對他動手的那個小子冇有任何背景,不過就是一個新興公司的負責人,對他造不成什麼威脅。
要不是因為找不著人,他肯定會好好教訓他一頓。
可現在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江薑。
江氏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二,雖然說江薑還頂著謝際的未婚妻的名頭,可今天宴會上,謝際完全冇有理會過江薑,反倒帶著另外一個 omega 同人交際。
他看得出來,那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正常。
這樣看來,江薑在謝際心中也冇什麼位置。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得了一個準信,不被謝際追究的免死金牌。
既然如此,他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早在學院裡的時候,他就看上江薑了,隻是那個時候江小少爺有太多人庇佑,他完全近不了身。
現在,不一樣了。
“江薑,又見麵了。”
江薑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眸眯了起來,像是一隻矜貴的小貓一樣。
“你是?”
林威臉色拉了下來,這才過了多久,就不記得他了?
他是什麼路人長相嗎?
江薑敲了敲腦袋,像是有些不舒服,又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好像喝多了,有點認不清人了。”
一句話瞬間打消了林威的怒火,原來是喝多了。
小少爺認真解釋的樣子,也很可愛。
他嚥了口口水,“沒關係,我扶你去休息吧。你現在這樣,也做不了彆的。”
說著,他抬起手,準備摟住青年的腰,但被他躲開了。
江薑臉紅紅的,蹙眉說著:“不要你,我要哥哥。”
林威當他是說醉話了,“我就是哥哥,乖,讓我帶你去休息。”
他上前抓住了江薑的胳膊,想著把人拉進懷裡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心下一緊,扭頭看去,對上了一雙泛著冷意的眸子。
“你是他哥哥,那我是什麼?”
林威臉上冒出冷汗,可還是不願放手,“江卓,江氏現在也大不如前了。如果你願意讓江薑跟了我的話,我可以讓一部分林氏的股份給你,用作你在江氏的底蘊,如何?”
江卓嗤笑一聲,“什麼時候你們這種不入流的東西也敢覬覦江氏的珍寶了?不自量力!”
下一秒,林威被一腳踹在了地上,麵色痛苦。
江卓走到江薑跟前,看著眼神有些迷亂的青年,臉色有些發青,他伸手捏住了青年的臉,“不會喝酒還喝那麼多?”
江薑嘟囔了一聲難受。
江卓冇有理會,直接將人扛起來,朝著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冇過多久,先後兩道身影匆匆趕了過來,看到地上蜷縮一團的林威時,神色各異。
白歌皺眉,快步走到林威麵前,彎身詢問:“林少,你這是怎麼了?”
林威抬頭看向他,臉色驟然一沉,手就要朝著他臉上揮去,被白歌身後的陳澤攔住了。
“放手!”
他怒不可遏,要不是白歌事先跟他說了江薑的情況,他怎麼可能會來這,美人冇有抱成,反倒被人打得站不起來。
白歌臉色有些不好,抿了抿唇,說:“林少,是阿際讓我過來的,他在找薑薑。不知你有冇有見過他?”
林威眼睛瞪大,剛想說什麼,又聽到他說。
“聽說是阿際的小叔想要見他。”
謝際的小叔是謝雋。
聽到這,林威臉上浮現恐懼,將心底的不滿壓了回去,說:“他被江卓帶走了。”
江卓。
又是這個壞事的傢夥。
白歌眼底有些惱怒,卻也拿這人冇什麼辦法。
現如今江氏還冇有完全落到謝際的手裡,很多元老級彆的股東還站在江卓那邊,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撬牆腳。
“原來是這樣。”白歌笑了一下,“既然如此,薑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陳澤,我們回去跟阿際說吧。”
一旁的陳澤冇有立即迴應他,而是問林威,“他們去哪了?”
白歌神情微愣,心頭莫名生出幾分不喜,但也冇有多說什麼,跟著看向林威。
“不清楚。”林威忍著痛,“我冇看到他們往哪走。”
陳澤眉頭蹙起,眼底出現幾分煩躁。
“行了,陳澤,問不出什麼來的,我們走吧。”白歌上手拉了一下陳澤的胳膊,後者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
兩人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江薑被扛著進了一間總統套房,很快被扔上了柔軟的床。
江卓在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江薑,你現在是不是該清醒一點了,謝際一點都不在乎你,他想要的一直都是你背後的江家。識相點的,早點從謝家搬出來,看在叔叔嬸嬸的麵子上,我可以幫你找一個住處,你可以繼續去完成你的學籍,到時候畢業找個工作,好好生活。”
這算是他對江薑說過的最平和的一段話了。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江薑都是一個腦子太過純白的人,識人不清。
江氏的漩渦,他不適合來淌。
床上的青年身體微微蜷縮在一塊,臉頰緋紅,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燈光的映襯下,投下漂亮的剪影。
他像是聽不到江卓的話一樣,嗚嗚咽咽發出零碎的聲音。
江卓聽清楚了兩個字。
“難受……”
他蹙眉,彎腰伸手碰上他的臉,過於燙了。
“活該,誰讓你喝這麼多——”
話音未落,鼻尖像是有一個糖水炸彈突然爆炸一般,過分甜膩的香氣瞬間吞噬了他的感官,他的整張臉充血一樣地紅,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很多。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人,聲音有些沙啞。
“你……發情了……”
處於混沌狀態中的江薑當然無法回答他,隻剩下本能的他鼻尖動了動,似乎聞到了什麼好聞的味道,睫毛輕顫,包著水霧的眸子望向了他。
下一秒,他抬手勾住了江卓的脖子。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江卓眼瞳驟然緊縮,想也冇想就拉開了他的胳膊,同時捲起旁邊的被褥,將人包了進去。
他整個人往後急速退了幾步,喉頭滾動。
幾秒過後,他穩定住心神,沉聲道:“在這等著,我去拿抑製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