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41)
這個吻來得突然,江薑毫無防備,倉促之間,臉頰漫上緋紅,眼裡氤氳一種說不出的委屈和難受,他試圖掙紮,卻被強行鎮壓。
整個人被穆寒川牢牢控製在懷裡,被動地承受這個過於洶湧的吻。
直到穆寒川嚐到了一些鹹澀的味道,他動作微頓,抬眸,看到了青年一顆顆往外冒的眼淚。
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後,他皺眉看著麵前的人。
“哭什麼?”
江薑伸手抹掉眼淚,唇被潔白的齒咬出痕跡,冇有說話。
他腦子有些混亂,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這些。
偏偏始作俑者不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一味地占有和侵略。
他以為自己會厭惡,可心口隻是泛起酸澀和委屈。
穆寒川見他這樣,心軟了下來,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給江薑半點逃離的機會。
“阿薑,是你說的,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
“是你趁人之危!”
江薑下意識反駁,語氣又急又快,好像這樣就能推翻之前的所有。
穆寒川深深地看著他,“果然,你都記得。”
江薑臉色空白了一瞬,很快意識到男人是故意套他的話。
他臉色變幻一陣,最後迴歸平靜,清冽的眸子看著麵前的人,說:“是,我記得。但那個時候的我受藥劑影響,說的話算不得數。”
穆寒川眼睛微眯了下。
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
“進。”
門被推開,陳安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江薑。
後者的表情讓他得出結論。
江薑應該是恢複了。
不過他和穆寒川之間的氣氛著實有些奇怪,和前幾天的親昵有些不同。
應該是出什麼問題了。
他走到穆寒川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穆寒川眼神微沉,嗯了一聲後,看向江薑:“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那些話你既然說了,我也聽到了,無論是什麼狀況下的,在我這,都算數。”
江薑的臉色變了,“你……”不能這樣。
“好好休息,等我處理完事情後,再來看你。”
穆寒川留下這話後,轉身往外走。
江薑心裡泛起淡淡的不捨,情緒起得快,差點就說出了讓他暫時有些無法接受的話。
他抿著唇,攥緊拳頭,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病房外。
門被關上。
江薑瞥見了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顯然,他的出行是被限製的。
他眉心輕皺了下,垂下眸子,細細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說實話,這次遭遇的收穫挺大。
穆寒川的好感大幅度提升是一方麵,另外一點就是有關一段被刻意遺忘的記憶。
這些記憶可以解釋他為什麼會這麼看重阮輕。
心動是一方麵,另外一方麵是因為他在阮輕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原身的弟弟,江雅安,一個死在一場大火裡的omega。
“叩叩。”
江薑抬眸看向病房門,說:“請進。”
下一秒,門被推開,幼態的臉和挺拔高大的身軀看著著實有些不協調。
他眼裡掠過一道浮光,看向江雅安的神情冷淡中帶著審視。
隻是一眼,江雅安就知道青年恢複了。
想到之前種種,他莫名有些緊張,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曲了些。
他原本是想等江薑先說話,可青年隻是盯著他,澄澈的眸子裡冇有半點昨日的歡喜和溫情,他整個人宛若烈火烹油一般,灼燒得格外難受。
“哥哥。”
他喊了一聲。
江薑神情微愣,接著皺眉。
“我不是你哥哥。”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江雅安臉色變得煞白,手攥緊成拳頭。
江薑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裡,眉頭皺得更深,說:“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我冇有弟弟。”
冇有弟弟?
江雅安像是想到什麼,眼裡深處的懼意消散,往前走了一些距離,眼眸緊緊盯著江薑。
“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我是雅安,是你的弟弟。”
遺忘在江薑的記憶中,不曾存在。
可江雅安的神情太過認真,尤其是那張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臉,會讓他產生自我懷疑。
難道他真的忘記了什麼嗎?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江雅安已經走到了床邊,蹲下身子,一臉乖巧地看著他,配合上那張臉,很容易獲得人的好感。
手上突然傳來一抹溫熱,江薑垂眸,是江雅安握住了他的手。
他幾乎是下意識就抽出了自己的手,眉眼間透露出不喜。
這反應讓江雅安有些受傷。
“哥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江薑眉心皺著,冇有說話。
討厭不至於,隻是不喜歡彆人的觸碰。
“沒關係的。”江雅安露出一個勉強的笑,自顧自說:“哥哥隻是不記得我了,等你想起來,你肯定會喜歡我的。”
江薑冇有表態,而是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江雅安想到自己來的目的,說:“哥哥,你現在已經好起來了,還要和穆寒川在一起嗎?”
聽他提到穆寒川,江薑不可避免想到了之前那個吻,神色有些複雜,垂眸不語。
這副姿態落在江雅安的眼裡,讓他咬緊了牙關。
“哥哥,穆寒川騙了你。他明天就要和彆人訂婚了。哪怕這樣,你還要跟他在一起嗎?”
突來的訊息讓江薑臉色一僵,他想起來了,之前秦穆似乎就說過。
穆寒川要和阮輕訂婚。
“你大病初癒,他都不陪在你身邊。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江薑思緒被拉回來一些,看他道:“為什麼?”
“因為他去陪阮輕試禮服了。”
說著,江雅安拿出手機,給他看了幾張照片。
照片上,穆寒川坐在沙發上,在他跟前,是試穿新衣服,笑得一臉燦爛的阮輕。
放眼看去,兩人確實很相配。
江薑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可心口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收攏,攥緊,讓他覺得有些難以喘息。
“哥哥,這樣,你還要跟他在一起嗎?”
江雅安猜不透他的想法,隻能依據調查的內容去猜測。
半晌,江薑才抬眸看向他,語氣冷淡:“你誤會了,我和穆寒川不是那種關係,我們隻是普通的工作關係。他和誰訂婚,與我無關。”
江雅安冇想到他會這樣回答,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個好訊息。
他臉上洋溢起喜意。
“我就知道哥哥你不可能會喜歡上像穆寒川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