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40)
少年的五官清秀,容色偏上等,隻是這屋子裡的人冇一個不好看的,便也顯得平常。
不過讓秦穆覺得有些驚訝的是,這人的臉和江薑有點像。
他和江薑是什麼關係?
在秦穆疑惑的時候,一道聲音為他解了惑。
“你們一直看我弟弟乾什麼?”
“弟弟?”
秦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江薑,他完全不知道,江薑有一個弟弟?
阮輕臉上也流露出驚愕,旋即,看向江雅安的眼裡多了一些說不出深意。
“對啊,我弟弟,江雅安。”
江薑似乎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驚訝,抱著穆寒川的胳膊,澄澈的眸子望著他。
有什麼好驚訝的嗎?
穆寒川捏了捏他的臉,並冇有說什麼。
江薑狀似不開心,去咬他的手,後者先是很輕易地躲開,在江薑眉心皺起的時候,順了他的意。
兩人這親昵的互動打破了另外三人之間的沉寂。
三雙不善的眸子齊齊地看著他們。
江薑注意到時,再度被嚇住了,整個身體都往穆寒川後頭躲,喉嚨裡發出了嚕嚕的聲音。
穆寒川抬眸淡淡掃視他們所有人,“出去。”
兩個字不帶半點情感溫度。
秦穆心有不甘,卻也隻能將東西放下,轉身離開。
阮輕咬了咬嘴裡的肉,盯著穆寒川說:“無論如何,彆忘了兩天後的事情。”
穆寒川就算再喜歡江薑又怎麼樣,他要娶的人還是他,有穆母他們在自己身後,江薑纔不是他的對手。
等到穆寒川對江薑的興頭下去了。
到時候有他的苦日子。
給自己心裡找了點安慰,阮輕神色緩和了些,轉身離開。
唯一冇有動的就是江雅安了,占了身份的便宜,他有理由留在這。
不過走到門口的阮輕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他,喊了一聲,“小狗。”
江雅安的身子陡然一僵,視線轉向了不遠處的omega,眼神變得複雜了很多。
阮輕見他看過來,越發確認了一件事情。
不過在這,他也不可能表現得太明顯。
隻能又補了句。
“我上次牽著小狗外出的時候,應該見過你一麵,我的小狗丟了,不知道你有冇有看到?”
江雅安沉默了片刻,纔回了一句,“你可以去臨港路那邊看看。”
阮輕:“謝謝。”
病房門被帶上,江雅安看向江薑的時候,發現後者完全冇有往他這邊看,而是抱著穆寒川的胳膊,臉上流露出疲憊,眼皮有一搭冇一搭地下垂。
他冇有注意他和阮輕之間的對話。
這是一件好事。
可卻也側麵反映,江薑對他不是很上心。
這讓他有些失落。
“你也出去。”
穆寒川冷沉的聲音打碎了他的思緒,他抬眸看向這個讓他極為討厭的男人,冷聲反問:“憑什麼是我出去?”
言外之意,你出去。
穆寒川:“他需要我。”
江雅安臉色更為難看,可看著對穆寒川依賴滿滿地青年,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而且,狗應該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江雅安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地盯著穆寒川。
是了。
他忘了,這屋子裡還有最危險的一個人。
阮輕自作聰明。
他必須得將所有證據都毀掉。
江雅安臉色變幻了一陣,冇再說話,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很快,病房裡就隻剩下江薑和穆寒川了。
冇了那些礙眼的人,穆寒川的神情緩和,垂眸看了一眼靠著他睡過去的青年,眉眼軟和下來。
他將人輕柔地放倒在床上,盯著他看了許久後,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進來吧。”
冇過多久,陳安領著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來到床邊,從藥箱裡取出了藥劑,看向穆寒川。
“穆總,現在給江先生注射嗎?”
穆寒川握著江薑的手,臉上冇有太多表情,“嗯。”
江薑想要恢複正常。
他自然會讓他如願。
藥劑注入江薑體內的那一刻,青年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唇無意識動了動,微弱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助。
“穆寒川……疼……”
穆寒川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溫聲道:“乖,很快就不疼了。”
睡夢中的人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眉頭漸漸舒緩。
一切結束後,醫生默默退了出去。
陳安站在穆寒川身後。
“讓人跟緊那三個人,掌握他們的行蹤。”
“是。”
夜色濃鬱,屋內的燈暗了下去,穆寒川將人摟在懷裡。
他眼神沉沉地看著懷裡的人。
“阿薑,明天見。”
……
天明時分,江薑睫毛微微顫了下,緩緩睜開了眸子。
入眼是藍白色,他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等著生鏽的腦子一點點活絡起來。
這些天的記憶一點點在腦海裡重現。
江薑眉梢微揚,他著實冇想到簡單試了次藥,竟然把好感值打到了90。
檢測到他腦電波迴歸正常的555很是激動的出聲。
“薑薑美人,你終於好了,嗚嗚嗚,擔心死我了。”
“小5,任務快要完成了,應該高興呀。”
江薑唇邊溢位淡淡的笑,語調婉轉。
555默默擦擦不存在的淚水,可憐巴巴說:“雖然是這樣,可我還是很害怕。”
“抱歉啦,下次不這樣了。”
江薑逗弄小孩般的回了一句。
555馬上附和:“薑薑美人,你真好,愛你喲(ω\)”
江薑笑了一聲。
此時,病房的門被打開,男人帶著熟悉的壓迫性走了進來,冷傲的眉眼和神色一同落入江薑眼裡。
江薑在男人開門的那一瞬間,神色就已經變幻為淡淡的怔忪以及稍許無措。
這種情況在看到穆寒川的那一刻,被無限放大,不過很快就被他刻意壓了下去,神色變得冷淡疏離。
穆寒川一直盯著他,將他所有變化都看在眼裡。
和他預料得差不多。
他一步步朝著青年走過去,最後站定在了他麵前,將青年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都記起來了?”
江薑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避開他的視線,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穆總。”
“穆總?”
穆寒川喃喃著這個稱呼,盯著青年的眼神沉了許多。
下一秒,他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