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39)
客廳,江雅安站在那,視線始終盯著二樓的位置,一雙狗狗眼裡閃著凶光,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噔噔噔跑出來,像是一陣風一樣,飛速朝著他掠來,如鳥投林一般,闖入了他的懷裡,用力抱住了他。
帶著暖意的柑橘香氣縈繞在他周身,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他抬起手,正欲抱住他的時候,江薑卻鬆開了他,和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他頓時覺得有些失落,這種感覺極為陌生。
冇等他體味,麵前的人對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弟弟,穆寒川說了,我馬上就會好的。到時候我就能聽懂你說的話了。”
青年眼睛澄澈得如同一塊冰藍的水晶,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人陷進去。
隻是,為什麼他什麼都要聽穆寒川的。
這一點真的讓他很不爽。
與此同時,他察覺到了一股帶著寒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眸看去,對上了穆寒川冷沉地黑眸。
很快,男人就走到了江薑身旁,很輕易就將人攬入了懷裡。
江薑乖巧地靠著他,笑嗬嗬道:“穆寒川,我已經告訴弟弟我會好了,明天真的會有讓我好的藥嗎?”
藥這個詞落入江雅安的耳朵裡,眼睛微眯了下。
穆寒川揉了揉他的頭,“嗯。”
江薑笑彎了眸子,然後對著江雅安道:“弟弟,你聽到了嗎?”
江雅安不會讓他掃興,正準備點頭時,突然注意到了青年過分紅豔的唇。
半個小時之前,他的唇色還是肉粉的。
想到某種可能性,少年的眸子頓時變得沉鬱下來,冷寒的眼神投向了他身側的男人,怒火像海潮一般不斷上湧,根本壓不住。
“弟弟,你不高興嗎?”
清洌的聲音打斷了怒火的蓄積,江雅安表情一滯,轉向江薑時,重新變得無害,搖頭:“冇有,哥哥,我很高興你馬上就能好起來。”
聞言,江薑大大舒了口氣。
“那就好。”
……
考慮到江薑的安全問題,用了晚飯後,穆寒川將他帶回了醫院。
跟離開時相比,身後多了一個不討喜的“跟屁蟲”。
病房裡,江薑坐在床上,視線在穆寒川和江雅安身上來迴轉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
穆寒川走過去,打開了門。
兩張同樣不討喜的臉映入眼裡。
阮輕看著麵色不愉的男人,知道對方肯定不歡迎他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希望來這看臉色。
可身後的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秦穆穿著一身正式的西服,一手抱花,一手提著果籃,臉上揚起一個風流的笑,看著很是人模人樣。
“表叔,我是來探望江薑的。”
他把態度端得很正,這樣一來,穆寒川不至於將他趕出去。
就算他不願意見他,江薑應該也不會允許。
畢竟現在的江薑是個“病人”。
果不其然,冇等穆寒川說什麼,江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是誰呀?”
穆寒川眉頭微皺,轉身走回了江薑的身側。
這樣一來,江薑得以看清楚門外的兩人。
他眨了眨眼睛,眼裡的疑惑是藏不住的。
視線在阮輕身上停留久了一些,畢竟上次見過一麵。
不過阮輕一上來就對他很凶,所以他對他的觀感不是很好。
人一多,江薑像是感受到了壓力一般,身子往穆寒川身後躲了躲,有些緊張地抓著他的手。
屋內的其他三人看到這一幕,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江雅安眼神陰沉。
阮輕牙關緊咬。
秦穆眉眼陰鬱。
偌大的一個屋內,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穆寒川安撫地摸了摸江薑的頭,視線冷冷地看向阮輕兩人。
“人已經看了,把禮物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阮輕心裡憋得慌,明明兩日後就是他和穆寒川的訂婚典禮了,這人卻一直陪在另外一個人身邊。
這個人還是個alpha,而且曾經還是他的忠實備胎。
這種感覺彆提有多慪人了。
秦穆也冇好到哪裡去,他很想和江薑單獨相處,可他很清楚,穆寒川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麵對穆寒川趕人的話,他隻能當冇聽到,看向在他身後露出半張臉的青年。
阮輕的話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再次看到這張漂亮清冷的小臉,他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歡喜,笑著說:“江薑,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江薑眉心輕皺了下。
“我認識你嗎?”
秦穆心口像是被人刺了一箭一樣,很難受。
不過他已經想清楚了,江薑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和那天那個麵具男給他注射的藥有關。
想到他那時痛苦的樣子,秦穆就恨不得將那人找出來,狠狠教訓他。
不過,那棟彆墅已經人去樓空了。
他也聯絡不上了那人。
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人跟阮輕有關係。
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麵對江薑的疑問,他強撐出一個笑容,“我們是朋友。”
“朋友?”
江薑看向穆寒川,像是在跟他求證。
秦穆臉色一僵,看向穆寒川的眼神帶上了一點驚恐,他很擔心會聽到一些不好的話。
畢竟穆寒川之前就把他送進警局過。
對於這個從小就壓他一頭的人,他哪怕再厭惡,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他拿他冇辦法。
穆寒川冇有看他,隻是對著江薑說:“等你好起來後,自己判斷。”
江薑鼻子微微皺了一下。
秦穆心落了下去。
不過,穆寒川已經找到治療江薑的法子了嗎?
腦子冒出念頭,話也順勢吐了出來。
“他什麼時候會好?”
江薑看他,說:“明天。”
“穆寒川說明天治療我的藥就會送到了。”
說完,他笑了笑。
能夠好起來,是他一直很期待的事情。
秦穆看著這個對自己展露的笑,一時間有些怔愣。
從前,他看到的江薑,永遠都是冷漠疏離的神情。
原來他笑起來是這樣的,好看。
穆寒川將人撈回了懷裡,對於這些不速之客,他冇什麼好臉色。
如果不是顧及江薑,他肯定會讓人直接把他們扔出去。
“時間不早了,江薑要休息了,你們可以走了。”
再一次的驅逐讓秦穆有些掛不住臉,他知道,自己不能當冇聽到了。
他頭微微一側,正準備跟阮輕說話,結果就見他一直盯著一個方向。
他順著omega的視線看過去,對上了一張陌生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