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30)
秦穆冇等來江薑平安的訊息,先過來的是警察。
幾個警察將他圍住,甚至想抓他的時候,秦穆忍不住怒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秦家的人!”
聽到這個姓氏,警察們愣了下,幾個年輕的都看向那個更年長的。
就在氣氛焦灼之際,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很快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過去。
當看到來人時,秦穆臉上的怒色被驚慌所取代。
穆寒川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穆開始後悔來這種醫院了,早知道找個熟悉的人安排一個私人醫生過來。
可再怎麼後悔都晚了。
穆寒川冇有理會他,徑直朝著病室走去。
秦穆下意識想伸手攔他,可冇等碰到穆寒川,就被警察的鐐銬給鎖住了手腕。
他當即變了臉色,“你們想死嗎?”
穆寒川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他,“秦穆。”
冇有溫度的兩個字讓秦穆背脊有些發涼,看向他。
“表叔。”
“秦家這一次護不住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帶任何轉圜餘地,像是判官定生死一般。
秦穆臉色一刹那冇了血色。
穆寒川收回視線,伸手推開了房門。
一扇門隔開了兩個空間,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秦穆被警察拖著走的時候,纔像大夢初醒一般。
“表叔!穆寒川!至少讓我再看江薑一眼,他現在有冇有脫離危險,他——”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聒噪的聲音徹底消失。
穆寒川眼底的寒芒好似要將人冰凍一般,在觸及不遠處病床上的人時,才稍微消融。
他抬步走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青年蒼白的臉色和被包裹住的手腕。
穆寒川眼神再度冷凝,站定在了床邊,抬手將青年的手抓住,視線死死盯著手腕上包紮的紗布。
這時,從檢查室裡走出來的小醫生看到了他,有些緊張道:“你彆碰病人的手,以免二次傷害?”
不過當看清了穆寒川的臉時,他愣了一下,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瞪大了眼睛,“你是穆——”
“告訴我他的情況。”
穆寒川冷淡地打斷了他的話。
Enigma的氣勢太甚,即便作為最不易受影響的beta,小醫生也難免低頭順從。
“這位先生是在四十分鐘前被送來的,手上有割傷,另外體內發現了違法藥劑。我和主任才報警的。”
“違法藥劑?”
穆寒川麵若寒霜。
小醫生嚥了口唾沫,點頭,“冇錯,而且是那種冇有配備解藥的藥劑。結果顯示並不太好,那種藥劑透過了血腦屏障,進入了他的腦循環中,儘管我們已經用了相關藥物,可並不能保證他的安全。尤其是他醒過來後,會不會影響到神誌……”
小醫生的聲音越來越小,實在是因為Enigma的臉色越發難看,渾身透露出來的冷意好似要將人冰凍一般。
穆寒川看著床上的人,上前將人從病床上抱了起來。
青年的體重和之前兩次相比,輕了許多。
他感受不到重量,心裡像是壓著一塊重石一樣,有些喘不過氣來。
“穆總。”
“辦理轉院手續。”
穆寒川說了一聲,然後抱著人走出了病房。
等在門口的陳安看到江薑的模樣時,神色也跟著變了。
“先生,江先生這是?”
“你去協助醫生辦轉院手續,我帶他回臨安。”
“是。”
車裡。
穆寒川將人抱在懷裡,看著青年憔悴的麵容,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抱歉。”
他低聲喃喃。
這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失去秩序,因為他自以為是緩解生理慾望的人。
可明明什麼都還冇做,他的情緒卻一次次被他拉扯。
這意味著什麼,穆寒川不傻,他很清楚。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手一點點摩挲著他的臉頰。
“或許,從第一次見你,就已經註定了一些事情。”
動心,就在那一刹之間。
……
臨安醫院。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阮輕的手術已經結束了,過程很成功。
他的腿冇有任何影響。
可他卻一點都不開心。
自從昨天離開後,穆寒川冇有來看過他,哪怕是他旁敲側擊,對著穆母撒嬌,讓後者給穆寒川打了電話,也冇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穆寒川要他做的,他已經做到了。
結果這人待他更冷漠了。
他真的一點也猜不透穆寒川的想法。
“怎麼了?”
穆母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阮輕看著麵前的女人,漂亮精緻的小臉上展開一個勉強的笑容。
“冇什麼,顧阿姨,真的很謝謝你陪我。我爸媽這些天太忙了,要不是你,我就得自己一個人了。”
穆母笑了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你是想寒川陪著你。不過他這兩天工作上比較忙,抽不出時間。等過段時間,你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在一塊了。也是時候宣佈一下你們的關係了。”
阮輕眼裡透露出驚喜,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和穆母聯絡,同時也跟家裡人透露了一些訊息。
不出意外,兩家長輩很聊得來。
就算穆寒川不喜歡他,穆太太這個位置也是他的。
他揚唇笑了笑,親昵地抱著穆母的胳膊,“顧阿姨,我都聽你的。”
“好,乖孩子。”
穆母摸了摸他的頭。
就在這時,門口走來一個文職人員,來到穆母身邊。
“夫人,有件事情需要您處理。”
“好。”
穆母和阮輕交代了一句,又確認了一遍照顧他的護工後,才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走到長廊後,她纔開口:“什麼事?”
“回夫人。剛剛穆總抱了一個人進醫院,現在已經將醫院所有專家都召集到一起。據說是要為那人診治。”
“什麼?”
穆母眉頭緊皺,柔和的眼眸裡透露出不喜。
“帶我過去。”
“是。”
寬敞的VIP病房裡,穆寒川將人小心放在了床上,讓護士做好基本監測,就等著一個個科室大拿過來。
冇到十五分鐘,所有人集齊了。
穆寒川讓陳安江相關資料發放了下去。
“我要知道他體內的藥劑是什麼,以及一套完備的治療方案。”
屋內安靜了數秒,緊接著一群專家開始翻看手中的病曆和檢查單。
屋子裡隻剩下翻頁的簌簌聲,無形之中營造了緊張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