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31)
穆寒川視線落在病床上的青年的臉上,他眉頭微微蹙著,好似在經曆什麼痛苦的事情一般。
他走上前,伸手撫平。
穆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眼神一凝。
“院長。”
其他人見到她走進來,紛紛出聲。
穆寒川轉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喚了一聲“母親”。
穆母冇有應聲,快步走到他身邊,朝著床上的人看去。
當看清江薑的臉時,她眼裡浮現了一些驚愕,隨後沉了臉色。
她扭頭看向穆寒川,眼神更加淩厲。
“你跟我出來一趟。”
母子倆出了病房,到了一間辦公室裡。
穆母神情嚴肅,平日溫婉的笑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寒川,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
穆寒川語氣平靜,神色如常。
越是這樣,穆母心中越是憤怒,強壓著冇有發作。
“他是個Alpha。”
“嗯。”
“嗯?”穆母語調上揚,“你要知道你是穆氏唯一的繼承人,你如果選了一個alpha,那還怎麼傳宗接代?”
穆寒川從來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穆母的話倒是給了他一個提醒。
隻是,他不準備改變自己的想法。
“現在技術很發達,想要一個後代很容易。”
穆母眉頭緊皺,“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穆寒川語氣淡淡,子嗣問題在他看來並不是很重要。
甚至,領養一個,也是可以的。
關鍵的是培養過程。
當然這話,眼前的人不會想聽,他自然也不會浪費口舌去爭辯這些。
穆母神色嚴肅,“不行,我已經為你擇定好了未婚妻。一個無論從外貌還是家世都足以配得上你的omega。至於這個alpha,你要是想繼續養著,可以。但不要弄到明麵上來。”
“母親——”
“先不要急著拒絕我。”穆母打斷他的話,“我知道現在我左右不了你的決定。可寒川,你要知道,人一旦有了軟肋。那很多東西都會由不得他。”
穆母神情越發冷凝。
“況且,醫院真正的掌控權還在我手上。不要逼我。”
穆寒川皺眉,很快又舒緩了眉頭。
“您的意思是隻要我配合你,你就不會乾涉他的治療。”
“是。”
“好,我答應你。”
過於順利,讓穆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想了想,才說:“一週後,你們訂婚。”
“可以。”
穆母看了他一會兒,說:“他剛剛在醫院做完手術。你現在跟我過去看看他。”
這一次,穆寒川冇有直接答應。
“你手下那批專家將治療方案定出來,我就去看他。”
穆母皺了皺眉,但也冇有說彆的。
她很清楚,穆寒川已經退了很多步了。
如果她再咄咄逼人,怕是會有反效果。
“好。”
兩人重新回到病房。
陳安立即迎了上來,“先生,江先生醒了,但狀態有些不對。”
穆寒川眼眸一沉,大步朝著病房裡走去。
穆母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不語。
病房裡。
江薑蜷縮在病床上,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一樣,漂亮的桃花眸裡閃動著慌張和無措,相對於平日的疏離,此刻的他像是褪去了外殼的刺蝟,冇有了任何攻擊性。
穆寒川出現的那一刻,其他人都看了過去,江薑也跟著一起朝他看,頭微微歪著,眼中有著些許疑惑。
見人徑直朝著自己走過來,他有些慌不擇路地往後退去,卻發現無處可退,身體抵著冰冷的牆麵,唇微微動了下,吐出了輕柔的四個字。
“不要過來。”
穆寒川腳步一頓,可很快,繼續朝著他走。
很快,他就走到了他跟前,眼神定定地看著他,喊了一聲,“江薑。”
江薑眨了下眼睛,冇有應答。
穆寒川眼神更加陰鬱,扭頭看向簇擁在這邊的醫生們,“這是怎麼回事?”
主攻神經內科的專家說:“這位先生的神經受到藥劑的影響,記憶出現了問題,部分缺失,部分錯亂。”
“解決辦法。”
“這……”
一群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冇有底氣直接說出一個方案。
穆寒川有些不耐,“你們——”
“穆……寒川?”
有些不確定的話語在身後響起。
穆寒川轉身看向床上的青年,“你記得我?”
江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一點點朝著他爬了過去。
到床邊,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
江薑探著頭,仔仔細細地看他,清淺的柑橘香氣伴隨著他的靠近,一點點蔓延,侵入他的鼻腔,撫平了他心底的躁意。
【好感值+10,累計好感值50】
江薑動作一頓,看著他的眸子帶上了一點疑惑。
下一秒,他伸手抓住了穆寒川的手。
微涼的手像是一塊玉一般,穆寒川心神一動,將其包裹在掌心。
【好感值+10,累計好感值60】
江薑眼睛亮了亮,用另外一隻手去觸碰他的臉。
他等了一下,冇有再聽到什麼聲音。
青年漂亮的眉目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高興。
他的手在穆寒川的臉上摸了摸,然後將注意力瞄準了那微薄的唇。
就在他要靠過去的時候,一道帶著不悅的聲音插了進來。
“寒川。”
穆寒川抬手按住了江薑的肩膀,讓人坐回了病床上。
江薑嘴巴微微撅起,有些不高興。
穆寒川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乖一點。”
他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穆母。
“母親,你要我做的事情,我會做到。但前提你答應我的,也得做到。”
穆母沉著臉,“知道了。”
隨後,在穆母的催促下,醫療團隊終於得出了初步的方案。
先穩定江薑的情況,同時對他的血液進行化驗,研製出破壞的藥劑究竟有什麼成分,再治本。
江薑被帶著去檢查了。
穆寒川跟著穆母去了阮輕的病房。
剛一進去,就聽到了屋內Omega拔高的嗓音。
“你怎麼能讓他跑掉呢?”
話音落下,他看到了走進來的人,臉上浮現些許的慌張,“顧阿姨,寒川哥哥,你們怎麼來了?”
穆寒川麵色冷漠地看著他,唯獨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穆母則是有些關心道:“輕輕,你在跟誰打電話,誰跑了?”
阮輕瞳孔微縮了下,看了眼穆寒川,見後者神情如常,心裡稍鬆,纔開口道:“是我的一條寵物狗,家裡傭人帶著它外出散步,結果大意之下,把狗弄丟了,我一時間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