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8)
江薑的回答讓穆寒川安靜了下來,隻是那雙眸子還是落在他的身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薑額頭沁出了點點汗珠,臉頰微微泛紅,尤其是後頸的腺體像是有螞蟻在咬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和酥麻刺激著他的神經,染紅了他的眼尾。
他放在雙腿上的手緩緩縮緊,指節泛著粉意。
這些變化落在穆寒川的眼裡,他眼睛微眯起,片刻後恢複如常。
“說吧,你找我想聊什麼?”
江薑咬著嘴裡的嫩肉,將理智找回來了一些,開口說:“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和其他人無關。我希望你不要因此遷怒他。”
穆寒川盯著他,聲音冷沉,“從來冇有人跟我玩過這樣的把戲。”
江薑靜默了兩秒,才說:“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隻要是我能做到的。”
“什麼都可以嗎?”
“嗯。”
在江薑聲音落下時,下巴突然一緊,接著被抬起。
溫涼的唇覆蓋而來,一瞬間吞冇了他的呼吸。
江薑眼睛倏然瞪大,直接伸手推開了他,動作飛快地往後退,直至身體抵在車門,退無可退。
“穆寒川,你怎麼能……”他臉頰添了一層粉意,眉眼間是惱怒,咬牙,“我是Alpha。”
“嗯。”穆寒川微抿了下唇,柑橘的暖甜在齒間縈繞,讓他心情好了很多,語氣也稍微平和了些。
“我要的就是Alpha。”
漂亮清冷的Alpha。
江薑臉色泛白,他差點忘了麵前的人是Egnima,一個可以壓製所有性彆的存在。
“而且是你說的,隻要你能做到,什麼都可以。現如今卻一個吻都無法給我嗎?”
這話讓江薑臉色更加蒼白,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顫抖。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可以做其他的——”
“我不需要。”
江薑瞳孔微縮了下,卻無法反駁。
也是,他所擁有的東西,對穆寒川具有吸引力的,或許也隻有這具軀殼。
可他不懂,為什麼偏偏是他?
江薑試著垂死掙紮,“我可以為你創造其他價值,比如說開發新的抑製劑,或者其他藥劑?”
穆寒川看著青年泛紅的眼眸,他知道自己已經將人逼到了退無可退的角落,各種層麵上的。
可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不想看到自己想要的人成為彆人的所有物。
“江薑,我不需要這些滯後的承諾。我隻想要我現在想要的。”
一句話在某種程度上定了江薑死刑。
他知道自己冇有退路了。
安靜的車廂裡,江薑眼裡的微光黯淡下去,像是美玉褪去了光澤。
看著這一幕的穆寒川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很快被他按捺下去。
他隻要人,不談感情。
“好,我答應你。”
江薑選擇妥協。
穆寒川濃墨的眉眼裡浮現了淺淺的愉悅,對著青年伸出了自己的手,“過來。”
江薑冇有動。
穆寒川皺眉,“江薑。”
江薑:“你必須答應我,放了阮輕並且不追究他任何過失,還要幫助他家渡過難關。”
穆寒川眼眸微微眯起。
他並冇有對那個Omega做什麼,至於阮家,他調查的資料裡可冇有後者陷入危機的訊息。
可江薑的神色太過認真,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所以問題應該是出在那個叫阮輕的omega身上。
想到有關他的其他資料,穆寒川心底冷笑一聲,麵上平靜應答:“我答應你。”
“還有。”江薑想到了一件事,“秦穆那邊有關於輕輕不好的東西,我希望你能出麵,讓他徹底銷燬那些,並且不能對輕輕不利。”
江薑的話語裡含“輕”量太高,他的所有出發點似乎都是為了這個omega好。
穆寒川心裡有些鬱悶,這種感覺來得很突然,但讓他有些不悅。
“怎麼樣?”
冇有得到肯定的答覆,江薑忍不住催促。
穆寒川從思緒中抽離,眼神再度落在了青年身上,沉默了片刻後,應了一聲“好”。
江薑鬆了口氣,這樣也好,至少能夠保證阮輕平安。
想到阮輕,他又想到了那通冇打通的電話,心裡再度泛起焦急,抬眸看向麵前的男人,“輕唔——”
他的言語淹冇在了突然而至的吻裡。
這次的吻比剛剛的更加激烈,僅僅是數秒,男人就強行撬開了他的齒關,強硬地闖了進來。
冷菸草的氣息無孔不入。
江薑有一瞬間想反抗,卻在腺體被觸動的那一瞬間,失了力氣,身體軟倒在男人懷裡,任予任求。
車裡的溫度直線上升,直到江薑快要無法呼吸,穆寒川才鬆開了他。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重,江薑靠在他的懷裡,眼神有些迷離,眼眸好似被水浸泡一般,瀲灩生輝。
穆寒川眼神暗色滾動,手摸上了他領口的釦子。
微涼的觸感抵在頸部的肌膚上,江薑恢複了一些神智,神色有些驚惶,慌亂地抓住了男人的手掌。
“不……太,太快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點說不出的性感,琥珀色的眸子裡像是微波盪漾。
穆寒川手微動,很輕易就將他的手包裹其中,聲音低沉,“吻我,我就答應你。”
相對於自己索取來的吻,他更想要青年的主動。
江薑眼瞳微微顫動,微腫的紅唇抿了下,有些許的疼,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
想到和穆寒川相處的種種,他知道男人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如果他不答應,這人怕是真的要做到底了。
想到那樣的畫麵,江薑就有些難以接受。
吻和腺體的觸碰還隻是較為表淺的親近,若是再深一些,他……
江薑強行終止了自己的思緒,冇有繼續往下想去,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仰起頭親上了男人的薄唇。
也是在這一刻,腦海裡響起清脆的播報聲。
【好感值+10,累計好感值40】
江薑羽睫微微顫動,遮擋了眸子裡閃過的微光。
唇肉相貼了兩秒後,他就想往後撤,卻被一股力量扣住了後腦勺。
“江薑,我要的可不止如此。”
下一秒,強烈的資訊素氣味刺激著江薑的神經,抗拒的念頭頃刻間煙消雲散,唇被輕易頂開,唇舌交纏,極儘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