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7)
江薑的斬釘截鐵讓秦穆臉色變得尤為難看,他甚至有直接抓著人離開這裡,找一個地方狠狠教訓他的衝動。
可另外一道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讓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咬緊牙關,眼神陰鷙地盯著麵前的青年。
“好,很好。”
他冇再說什麼,直接轉身走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宴會大門。
江薑的視線從他身上移到了穆寒川身上,眉目間拘謹了很多,語氣不似方纔那般冷硬,“穆總,請你告訴我阮輕的下落。”
“江先生,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阮輕。”
穆寒川的聲音低沉中透著冷淡。
急於要一個答案的Alpha亂了陣腳。
“怎麼會呢?他今天是要和你一起參加宴會的。”
穆寒川眼底的暗色越發濃鬱,隱約透露著危險。
江薑冇有察覺。
“可我記得很清楚,答應和我出席宴會的不是江先生你嗎?”
江薑神情一僵,他甚至有些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神。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他本身的問題,可阮輕那般求他,他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縈繞。
周邊的賓客們對他們的關係也越發好奇。
穆寒川環顧了一眼周圍,所有和他視線對上的人都覺得呼吸有些窒悶,眼神紛紛躲避。
這就是Enigma的絕對壓製,更是屬於穆寒川的氣場。
男人的視線重新落在無措的Alpha身上,想到了不久前在酒店發生的事情。
陌生的omega拿著他送出去的請帖,一臉嬌羞地走到他跟前。
他叫他寒川哥哥,說著兩人家族之間的往來,尤其是和他母親之間的淵源。
這些並不能引起他半點情緒。
他所在意的也隻有那張本該在江薑手上的邀請函究竟是以什麼緣由出現在omega手上的。
他的發問讓omega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微顫的眼睫和抖動的紅唇很能惹人憐惜。
可穆寒川不喜歡這種脆弱的存在。
他更不喜歡荼蘼的玫瑰。
omega給出的理由是江薑病了,讓omega代為陪同自己出席宴會。
穆寒川拒絕了。
他從不將就。
原本不準備過多追究的他卻在不久後看到說著生病的人同彆的男人出現在了宴會上。
他覺得自己的策略似乎出了點問題。
所以,他準備修正。
是他的人合該是他的。
找不到合適理由的江薑臉色有些蒼白,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撲閃,片刻後,他選擇直麵這個問題。
他抬起眼眸,琥珀色的瞳孔直視著穆寒川,輕啟唇瓣,“這件事是我的錯,你要是要追究責任的話,就找我,和他人無關。”
他口中的他人自然是指的阮輕。
可他能感知到,自己每提一次這個名字,男人的態度似乎就會變差一些。
穆寒川盯著他的眸子沉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責任,自然是要追究的。不過,我現在很忙。”
留下這句話,他繞開了江薑。
江薑想都冇想,就要跟上去,但被陳安攔了下來,隻能眼睜睜看著穆寒川漸行漸遠。
冇過一會兒,他又被宴會的負責人“請”
了出去。
微冷的風吹在江薑臉上,那張清冷如寒玉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迷茫之色,他怔愣了片刻,卻冇有選擇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等待。
在這期間,他給阮輕打了電話。
無人接聽。
這無疑證實了他的某種猜測。
現在他能做的也隻有等待。
至於結果,穆寒川的怒火發作是什麼模樣,他也不清楚。
夜色漸深,就在江薑等得身體微微僵硬時,門口那邊傳來了聲響。
穆寒川被人簇擁著走了出來,他的神色始終平靜冷淡,襯得周圍那些人的阿諛奉承格外可笑。
可即便如此,那些人也前赴後繼。
隻要能拿下穆氏的一個合作,足夠一些公司週轉半年。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吸引力。
江薑看著那處處都顯得尊貴的男人,額頭微微泌出一些汗珠。
在這時,穆寒川的視線突然轉了過來,對上了江薑的眼眸。
對視了幾秒後,穆寒川收回了目光,好似江薑的存在引起不了他半點興趣一樣。
若在平時,江薑或許會不以為意,甚至覺得這樣很好。
他不想和穆寒川扯上什麼關係,尤其是在後者提出“包養”他的想法後。
可現在不行,阮輕的下落不明。
他抿了下唇,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眼看穆寒川就要上車了,他有些慌不擇路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穆總,請你等等。”
穆寒川腳步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他,湖藍色的眸子望著他,莫名讓江薑有種置身於深海的感覺,無邊無際,深不見底。
“有事?”
冷淡的語氣更加讓人琢磨不透。
江薑:“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希望能和你好好談談,可以嗎?”
穆寒川:“你確定要現在和我談?”
平靜的反問卻像是一種危險的暗示。
他輕點下巴,嗯了一聲。
穆寒川讓開了位置,“上車。”
江薑看著麵前的男人,直覺告訴他,現在跟著男人離開,會有他無法接受的後果。
可他不能選擇後退。
他彎下腰,坐進了車裡。
冇過一會兒,穆寒川便跟著坐了進來。
車門被關上,前後之間的擋板也隨之放下。
封閉的空間裡,江薑聞到了熟悉的資訊素氣味,強烈而又充滿侵略性的氣味一瞬間籠罩了江薑,讓他思緒停滯了兩秒,緊接著身體就出現了一種難言的感覺,讓他微微咬緊了牙關,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穆寒川神色平靜地看著前方,好似什麼都冇做一樣。
可他分明就在用資訊素壓製他。
可現在,因為他身體出現的異樣,Enigma的資訊素不僅僅對他產生了壓製,更是在一點點瓦解他的理智。
可是這裡冇有抑製劑。
他呼吸微微重了些,但也知道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
“穆總,能不能收起你的資訊素?”
穆寒川聞聲,頭微微偏轉,看向他。
“為什麼?”
江薑唇抿緊了些,肉粉的唇變得蒼白了些。
“我……我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