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9)
車子停下的時候,江薑已經被人壓在車椅上,親了許久了,男人的吻像是一條纏裹著他的蟒蛇一般,根本不給他半點喘息的空間。
好不容易等到下車,江薑看到熟悉的彆墅,才知道自己又被穆寒川帶到了南岸這邊,完完全全是屬於這人的領地。
他想做什麼?
江薑神色微凜,扭頭看向他,語氣帶上了一點控訴。
“穆總,你答應過我的。”
穆寒川看著青年臉頰泛紅的模樣,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離,整個人透著他自己也冇有發現的生機。
他抬手揉了揉青年鬆散的髮絲,點頭,“嗯,答應你了。”
江薑:“?”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既然是肯定的答案,那他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來?
冇等他細想下去,穆寒川已經伸手摟住了他的肩膀,帶著他就要往裡麵走。
“等等!”
江薑著急喊道,手順勢抓住他的胳膊,桃花眸裡浮上了一點急色。
“既然你記得,那我不要進去。我該回家了。”
穆寒川腳步一頓,側頭看他,“不,從今天起,你都要跟我住在一起。我可以給你時間,但這一點不能變。”
他想要伴著江薑的氣息入睡,柑橘的香甜恰好能夠沖淡他情緒上的疲累,以及那時不時爬上心頭的焦躁。
江薑唇微微動了下,剛想繼續堅持,就聽到男人補了一句。
“或者,今晚你讓我滿足。我可以考慮彆的。”
江薑將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穆寒川像是早就料到這一點一樣,神色平靜地摟著人往裡走。
進入彆墅的那一刻,江薑莫名覺得有些拘謹。
即便他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裡。
他很清楚,這是因為他自己身份上的轉變。
之前,他是出於工作進出這棟彆墅。
可現在……
江薑垂下眸子,避開了和傭人對上眼神。
直到被穆寒川牽著進入了房間,房門關上那一刻,他的腳步停了下來,手順著江薑的肩下滑,環住了他的腰。
江薑身形一僵,頭微微轉過去時,濃烈的資訊素頃刻間襲來,如狂風暴雨一般,讓他眼眸瞬間渙散,整個人宛若被抽去了全身力氣一般,朝男人的胸膛倒去。
自身的資訊素也有些失控地外泄,瞬間交纏在一塊。
穆寒川摟著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看著青年水霧濛濛的眸子和酡紅的臉頰,整個人像是熟透了一般。
“你發情了。”
穆寒川的嗓音微微發澀,喉結滾動了下,眼神沉沉地盯著麵前的青年。
專屬於omega的狀態卻出現在了Alpha身上。
穆寒川以為自己會生厭,可他的手並不想從青年的身上挪開,甚至被這種狀態的他所吸引。
早在車上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江薑對他的資訊素反應很大。
現在看來,這就是他極力在掩飾的秘密。
穆寒川手微微用力,俯下身子靠近青年,“要我幫你嗎?”
雖然是在征詢意見,可他把著江薑腰的手在緩緩往上,很快就尋著了那軟肉,指腹隻是輕輕摩挲,一道低吟從那糜豔的紅唇中溢位。
穆寒川動作頓了一秒,下一刻,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這一次,懷裡的人比之前更為主動,像是望見沙漠裡綠洲的人一般,將自己完完全全交予他。
很快,穆寒川就將人壓到了床上,吻落在了他白皙的脖頸上,一點點往下……身下的人突然抵住了他的唇,一雙眼裡噙著淚。
“穆寒川,你答應過的……”
理智回來了一些,看著很是可憐。
穆寒川看著他,嗯了一聲。
“可你現在很難受,我想幫你。”
“不……不要。”江薑語氣有些艱難,淚溢位來些,聲音微微發顫,“抑……抑製劑。”
穆寒川:“……”
寧願要抑製劑都不想讓他抱嗎?
穆寒川眼神有些陰鬱,不過,他尊重江薑的想法。
他直起了身子,從一旁的床頭櫃最底層抽屜裡拿出了一支抑製劑。
剛剛遞到江薑麵前,青年便將其奪了過去,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的血管之中。
冰冷的藥劑流入全身,江薑身體裡叫囂的慾望漸漸平息,整個人無力地軟在床上,半點動彈的力氣都冇了。
冇過一會兒,他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裡,眼睛微微瞪大時,一隻手蓋了過來。
“睡吧。”
冷淡的兩個字終止了他一切思索。
他靜默地靠著穆寒川的胸膛,等了幾秒,確定他真的冇打算繼續下去後,才閉上了眼睛,任由疲憊侵襲,漸漸睡了過去。
聽到平穩的呼吸聲時,穆寒川收回了手,將人轉到了自己這邊。
看著青年不再設防的模樣,他眉眼軟和了一分,而後閉上了眼睛。
……
次日清晨,江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他眨了眨眼睛,整理思緒的時候,555告訴他好感值夜裡升了,現在已經45了。
很顯然,江薑之於穆寒川,充其量隻是一個暖床的小玩意。
還隻是身體上的關係。
即便,他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打破了這個男人的一些原則,可他還是吝嗇於將情感放諸他的身上。
不過不要緊。
江薑喜歡有挑戰性的任務。
他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很快便消失殆儘,就算是有人在這裡看到,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走出房間時,江薑神色變了,頭微微蹙著,快步下了樓。
“江先生,早。”
突然的聲音讓江薑腳步一頓,抬眸看去,對上了管家帶笑的眸子。
之前,管家待他也是這般溫和有禮,可這一次,江薑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出於禮貌,他還是應了一聲,“早。”
“先生有事離開了,特定交代我告知江先生一聲。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請用吧。”
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薑順著他指的地方看了過去,餐桌上的早餐很豐盛,可他冇有半點想用的心思。
他不明白穆寒川是什麼意思。
這種所謂的“好”不會讓他有任何開心,隻會放大他的恥辱感。
他抿了下唇,“不用了,我也有事,先走一步。”
不等管家說什麼,他便逃離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