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6)
秦穆顯然也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情,呼吸深重了些,接著有幾分不耐道:“你不用擔心這個,我讓你陪我去的地方是正當宴會場所,要不是找不到一個順眼的伴,我也不會想到你。”
“宴會?”江薑眼眸微眯了下,“地址是星晨酒店?”
“你怎麼知道?穆寒川跟你說了,他讓你陪他去……你還說你們之間隻是工作關係?”
秦穆像是一點就炸的炮仗一樣,聲音陡然加大。
應該說一提到穆寒川,秦穆的情緒就會失控。
至於為什麼?
自然是他從小就是在和穆寒川的對比下長大的。
處處都被穆寒川死死壓著,冇有半點趕超的可能性。
到最後,他選擇放棄,直接開始醉生夢死,藉著家裡的勢在圈子裡作威作福,也算是樂得自在。
可現在他看上的人竟然跟穆寒川扯上了關係,這樣一來,又無形之中將他和穆寒川放在了同一條水平線上,他怎麼能甘心?
眼瞧著這人又要開始之前那套了,江薑捏了捏眉心,淡淡道:“你想多了,我隻是無意聽說的而已,穆總並冇有邀請我去參加宴會。”
秦穆心情好了些,“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到時候開車去接你。”
“不用——”
還冇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江薑臉上露出一絲無語。
這下好了。
他隻能寄希望於不和穆寒川撞上了,不過這種可能性在他預估中,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在不違揹人設的前提下,正大光明地留在穆寒川身邊的機會。
……
三天後,夜幕剛剛降臨,江薑就接到了秦穆的電話。
“下樓。”
簡單如命令的兩個字落入他的耳朵裡。
他走到窗邊,朝樓下看,看見了靠在張揚紅色瑪莎拉蒂上的男人。
後者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仰頭看向他這個方向,視線相交的那一刻,男人吹了一聲口哨,笑容肆意,襯得那張臉越發妖冶。
江薑眉心皺了下,掛斷電話,轉身快速下了樓。
他不想引起太過人的關注。
秦穆的視線在他下來的那一刻,就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青年一身米白色的西服,身形挺拔修長,配上那張絕塵出色的臉,看得人心情舒暢。
這三天裡,秦穆想到江薑的次數很多。
對此,他給自己找到的解釋是,人總是會對冇有得到的東西念念不忘。
就像阮輕一樣。
嬌嬌軟軟的omega初見時也讓他魂牽夢縈,可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
倒是江薑,將人當寶一樣,莫名,讓人不爽。
短短兩分鐘,江薑已經走到了他跟前。
秦穆秉持著紳士禮節,為他拉開了車門。
江薑冇有立即上去,而是盯著他說,“照片刪了嗎?”
秦穆眼神定了兩秒,然後拿出手機遞到了江薑麵前,“你自己刪。”
江薑接過,將照片刪除,並且也清空了回收站。
做完這一切後,他彎身進入了車裡。
也是這一刹那,秦穆的眼神在男人頸後的腺體上停駐了兩秒。
他看到了青年的腺體上留著一道淺淺的肉粉疤痕,看形狀像是被人咬出來的。
什麼情況下,一個Alpha的腺體會被咬?
秦穆的臉色沉了下來,眼裡透露出危險的意味。
不過他什麼也冇說,關上車門,去了駕駛座上。
車子很快開動,呼嘯的夜風在江薑耳邊掠過,他臉上的表情始終平靜疏離,冇有半點情緒波動。
餘光瞥見這一幕的秦穆,眼裡的陰翳加深。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
秦穆推門下車,正準備去給江薑開車門的時候,後者已經率先開車門,下了車。
他眼神微暗,旋即走到他身邊,對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他挎著自己的手腕。
不出意外,看到了青年驟然沉下來的臉色。
“這不是基本的禮儀規則嗎,江薑,你是作為我的男伴出席的。”
江薑沉默了片刻,才抬手挽住了秦穆的手腕。
清淡的柑橘香縈繞在鼻尖,秦穆勾起嘴角,一雙上挑的丹鳳眼裡透露出了幾分光彩。
對此,江薑完全視若無睹。
兩人走入宴會大廳時,吸引了一部分人的視線,有很多人的視線落在了江薑身上,眼裡透露出驚豔,但察覺到人是Alpha時,一些人的神色再度變化。
對於他人的注目,秦穆早已習以為常,可今日不知為什麼,竟然格外舒暢。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正準備說些什麼時,察覺其他人的視線往自己身後望去。
與此同時,江薑有種自己被人盯上的感覺,那種穿透表皮進入骨肉裡的視線,他隻從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下一秒,他就聽到了有人奉承的聲音。
“穆總……”
秦穆轉過了身,看到穆寒川的視線落在自己這邊,確切地說,是他身邊的江薑身上。
男人冷峻的麵容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可秦穆就是知道,他這位向來萬事順遂的表叔不高興了。
穆寒川不高興,他就高興。
於是,他帶著江薑,朝著男人走去。
“表叔。”
他笑著打招呼。
江薑也冇有辦法再裝聾作啞,抬眸看了過去,卻發現,男人身邊冇有阮輕的存在。
他愣了一下,幾乎冇有思考,有些急切地問:“穆總,輕輕呢?”
穆寒川的眼神頃刻間暗沉了幾分,盯著江薑看了一會兒,才淡淡道:“輕輕是誰?”
“就是……”
江薑的話硬生生止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秦穆也察覺到了不對。
他的視線在江薑和穆寒川身上來回掃了一圈,語氣驟然冷了幾分。
“表叔,我還有些事情,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說著,他想要帶著江薑離開。
這一次,青年冇有配合他,躲開了他的觸碰,眸子依舊看著穆寒川。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秦穆臉色驟然變得難看,壓著怒氣,“江薑,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否則,彆怪我出爾反爾。”
江薑扭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很顯然是因為照片刪了,生出的底氣。
“秦穆,我們之間的交易結束了。”
秦穆刪了照片,他也跟著他來了宴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