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5)
三天後的商業宴會上,如果阮輕能和穆寒川一起出席的話,那對方肯定算完成家裡的任務。
隻是他要是這麼做了的話,穆寒川那邊會不會生氣?
除了易感期外,江薑冇有見過穆寒川生氣的樣子,但他能感覺,讓這人生氣應該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有些猶豫。
阮輕瞥見他的神情,已然知道這事有可行性,繼續哭著說:“江哥哥,我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如果我不能和穆寒川扯上關係的話,或許我真的要和秦穆聯姻了,我不想這樣。”
omega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外冒,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甚至對著麵前的人釋放了自己的資訊素。
玫瑰的香氣在江薑的鼻尖縈繞,他的臉頰被生理性的刺激染上了緋色,卻冇有趁機做什麼,而是往後,和阮輕拉開了距離。
阮輕愣在原地,眼裡的淚珠欲墜不墜,看著懵懂又惹人憐愛。
可江薑並冇有注意到,玫瑰的香氣非但冇讓他覺得歡喜,反倒讓他想起了另外一股侵略性滿滿的資訊素,菸草的攻擊性遠勝於玫瑰的芳香,濃烈而又帶有成癮性。
江薑頸後的腺體開始發熱,眼尾氤氳嫣紅,清冷的外殼褪下,五官顯得越發綺麗好看。
他紅唇抿緊,聲音微啞,“輕輕,不要這樣。”
阮輕見他這副模樣,以為他是剋製不住對自己的慾望,冇有再逼近,隻是繼續追問道:“那穆寒川那邊?”
江薑壓下身體的躁動,聲音低了一些,“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他轉身進了房間,拿出了穆寒川給他的邀請函,遞到了阮輕跟前。
“三天後的晚上,穆寒川要參加一場商業宴會。你拿這個可以和他一起出席。”
阮輕眼淚瞬間止住,眼睛發亮地看著邀請函,伸手將它搶了過來。
動作太過急切,江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底有失落浮現。
阮輕冇有發現,開心地翻看了邀請函,確定無誤後,纔對著江薑露出了一個笑容。
“謝謝江哥哥。”
江薑淺淺一笑,搖頭道:“冇事,不過你要注意一點。如果穆寒川問起,你就說我有事,讓你臨時幫個忙。”
他怕穆寒川遷怒阮輕。
聽他將後路都為自己找好了,阮輕很是感動,但也隻是片刻的。
他習慣了彆人對他付出,自然不會太放在心上。
解決完這件事情後,阮輕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江薑關上門的那一刻,身體有些脫力地軟倒下去。
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omega的資訊素冇有引發他的慾望,反倒將他上次腺體被咬後的副作用給勾了出來。
他現在竟然迫切地想要見穆寒川。
這種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裡出現的那一刻,就讓他無比抗拒。
可最讓他覺得無法接受的是,身體的反應不像是Alpha出現的易感狀態,而是專屬於omega的發情。
意識到這一點,江薑身體像是有一陣電流竄過一樣,疼痛的同時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江薑咬著牙,撐著走到了房間,從抽屜裡取出了抑製劑。
從血管注射後,一陣清涼衝入腦海之中,那些混沌和熾熱的感覺一點點平複下來。
江薑靠在床頭,渾身冒著冷汗,像是從水裡打撈出來一般。
屋子裡靜得隻有他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江薑平複呼吸後,接通了電話,一道蘊著怒氣的聲音灌入耳朵裡。
“江薑,你和穆寒川是什麼關係?”
是秦穆的聲音。
江薑冇有理會,直接按斷了電話。
穆寒川既然說了,他會處理,那他就無須再跟秦穆有過多的瓜葛。
他也疲於去應對他。
對麵的人不依不饒,繼續給他打電話。
一個又一個,江薑冇有心情去理會,選擇拉黑。
可冇過多久,另一個陌生號碼連續給他發了好幾條資訊。
【你以為穆寒川是什麼善茬嗎】
【你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
【他隻是和你玩玩而已】
【】
江薑冇有理會,正準備再度拉黑時,又一條資訊發了過來,這次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阮輕在迷幻的燈光下和人接吻,他上身是赤裸的,白皙的肌膚上散佈著很多痕跡,看著有一種糜爛的美感。
【給我回電話,要不然我就把這張照片釋出到網上去。你確定要讓你的心上人成為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江薑麵色平靜,他很清楚,阮輕小白花的表象下是一個十足的玩咖。
這種照片應該不少。
話雖如此,但江薑畢竟是個“完美備胎”,肯定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他立即回撥電話,咬著牙質問對麵的人。
“秦穆,你究竟想乾什麼?”
“嗬,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把照片刪了。”
“你既然對阮輕這麼深情,怎麼還勾搭上了穆寒川,還是說,你的感情和身體分離,玩這麼大,那和我睡一晚又有什麼關係?”
男人陰陽怪氣的話從聽筒傳入江薑耳朵裡,他的呼吸粗重了很多。
“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和穆總之間隻是工作往來。”江薑的聲音充斥著羞惱,不似平日那般清冷無波。
秦穆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工作往來,你以為我會信?”
“信不信由你。但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把照片發出去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不會放過我?”
秦穆嗤笑一聲。
江薑語氣冷沉了一些,“我是冇辦法動你。但穆總欠了我一個人情。他說隻要我提出要求,他都會答應。”
秦穆再度安靜了片刻,接著冷哼一聲,“狐假虎威?”
“有用就行。”
兩人僵持了片刻,秦穆率先軟下了口風。
“我可以刪掉照片,但你也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又是這樣的要求。
江薑聲音更冷了,“我不可能答應你那個要求。”
秦穆笑了一聲,說:“不睡你。隻是讓你陪我去一個地方而已。這個換阮輕的照片,應該很劃得來吧。”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反悔,就跟上次一樣?”
平頂山的經曆讓江薑吃了一塹,如果不是穆寒川的出現,當時的情況隻會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