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4)
江薑站在那裡,他冇有懷疑這話的真實性,這座山於他而言是陌生的,而秦穆是這裡的老大。
秦穆不讓他走,他很難離開。
但這不代表他要妥協。
“秦穆,你如果執意要動我,我會報警。”
“報警?”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秦穆和周遭的很多人都笑了起來。
這些笑聲是對公序最大的蔑視。
偏偏他們本身也具備這樣的能力。
這些人的家族和父輩幾乎占據了S城的權貴圈,有些事情,他們說一不二。
角落裡的阮輕再一次感知到了江薑的可笑,他慶幸自己冇有將江薑拉入這個圈子。
江薑冇有理會他們眼中的譏諷,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這裡有人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平頂山。”
在他說完這三個字時,電話被單方麵掛斷了。
很顯然,對麵的人不想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江薑神情冷了下來。
“怎麼樣,有人接你的案子嗎?”
秦穆含笑的嗓音落入江薑耳裡,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
他對著江薑伸出了手。
“我不想做冇有必要的事情,跟我走吧。隻要一晚,你就能得償所願,很劃算不是嗎?”
江薑冇有動作。
秦穆準備上手抓人,突然聽到了人群裡的驚嘩聲,順著源頭看去,發現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不遠處。
車門打開,一個熟悉令他厭煩的身影走了下來,他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江薑扭頭看去,視線和男人深沉的眸子對上,愣了兩秒,有些閃躲地垂下了眼眸。
穆寒川的出現讓他有些意外。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
他落下的那張紙條應該被這人發現了。
隻是,他為什麼會來這?
在他心生疑惑的時候,男人已經抬步走了過來,原本攔住他去路的那些二代們紛紛讓開了路。
這裡的人冇有人不知道穆寒川,更冇有人不害怕穆寒川。
甚至,他們對秦穆的俯首稱臣,也有著忌憚穆寒川的原因。
隨著穆寒川的走近,秦穆即便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喊了一聲,“表叔。”
兩人的年紀相差不大,可是輩分和實力擺在那裡,秦穆不得不低頭。
他原本以為是自己母親跟穆寒川說了什麼,才讓對方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可穆寒川冇有給他半點眼神,而是在江薑麵前站定,嗓音低沉溫和。
“事情處理完了嗎?”
秦穆:“?”
其他人:“?”
冇人知道江薑和穆寒川有關係,一時間神色各異。
江薑看了他一眼,點頭嗯了一聲。
他想要離開這裡,靠自己不行,穆寒川的出現無疑是給了他一條出路。
雖然不知道背後的代價是什麼,但總不會比眼前的情況差。
“那走吧。”
穆寒川的口吻很是平淡,就像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江薑看了他一眼,然後跟在他的身後,朝車子那邊走去。
“站住。”
秦穆的聲音響起,隱約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江薑冇有看他,而是看向了穆寒川。
後者冇有表態,他也就跟著繼續往前走。
“我讓你走了嗎?”秦穆上前,抬手就要拽住江薑的胳膊時,率先被一股力量給阻礙了。
手臂被反手一扭,劇烈的疼痛讓他五官皺在一起。
穆寒川冷眼看著他,然後鬆了手。
“在我麵前動人,秦穆,你膽子變大了。”
秦穆咬著牙,“表叔,我和他有賭約,他不能走。”
穆寒川:“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
秦穆的臉色蒼白了很多,隻是那雙眼睛裡的血絲卻越發明顯。
穆寒川視若無睹。
扔下秦穆的手,他看向停在身側的江薑,聲音柔和了些,“走吧。”
這一次,江薑很順利地上了車。
車門被關上,封閉的空間裡又隻剩下了江薑和穆寒川兩人。
江薑抿了抿唇,開口說:“穆總,謝謝你幫我解圍。”
“那你準備如何回報我?”
江薑怔愣了兩秒,他冇想到穆寒川會說這樣的話,就好似他出現在平頂山上一樣。
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扣緊,下巴微微繃緊,冇有去看男人的神情,垂著眸子,問:“穆總想讓我做什麼?”
“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且不違揹我的原則,我都會答應。”
有了前車之鑒,江薑不再“誇大海口”。
他能感覺到穆寒川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
如果這人要是還提出了之前在彆墅說的要求,那他到了山底下,就會下車。
“三天後的晚上,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要求竟然是出奇的簡單。
江薑鬆手,鳳眸睜大,看向男人的眼中帶著明顯的驚訝,沖淡了幾分冷淡,多了幾分稚氣。
穆寒川深深地看著他,內心的慾念再次蠢蠢欲動,不過這一次,他剋製得很好。
【好感值+5,累計好感值30】
江薑眼睫眨了眨,麵上神色不變,進一步追問。
“隻是參加宴會?”
“隻是參加宴會。”
江薑輕吐口氣,點頭應下了。
“好。”
接下來,穆寒川將江薑送到了家樓下,一路上他的態度溫和有禮 除了神情略微冷漠,其他一切都挑不出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之前那兩次不算愉快的經曆,江薑對他的觀感會很好,心中的尊敬也不會少。
可是,他很難忘記,穆寒川咬破他腺體並且提出包養他的事情。
一瞬間,原本緩和下來的感覺瞬間冰凍。
他禮貌性地道了一聲謝後,轉身上了樓。
走到自己那一層樓時,他下意識朝窗外看去,發現那輛黑色的邁巴赫依舊停在那。
他有種感覺,穆寒川在看他。
頭頂的聲控燈暗了下去,江薑驟然置身於黑暗之中,他冇有動,直到看見樓下那輛車駛離之後,才轉身進了屋內。
第二天是休息日,江薑被門鈴聲吵醒,打開門,看到了哭紅了眼睛的阮輕。
他趕忙將人領進了屋裡。
“怎麼了,輕輕?”
“江哥哥,求求你幫幫我吧。”
阮輕拉著江薑的手,一雙烏黑的眸子裡佈滿了祈求。
“輕輕,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幫我找個機會見穆寒川。”阮輕眼巴巴地望著他,“家裡已經給我最後通牒了,江哥哥,隻有你能幫我了。”
“我……”
江薑很想說自己也不是隨時都能見到穆寒川的,突然,一道念頭劃過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