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3)
江薑看著那些賽車,鳳眸裡微光浮現,看得出他在認真思考。
一旁的秦穆也冇有出聲催促,隻是安靜地等待著。
他狹長的眸子盯著Alpha的臉,也不覺得不耐,反倒覺得很有意思。
“贏了,什麼要求都能提?”
江薑抬眸看向秦穆,聲音如泉水叮咚一般,清冽動聽。
秦穆心頭像是被綢緞拂過一樣,唇角微勾,“可以。”
“什麼車都可以選嗎?”
江薑的視線落在那一排賽車上,很快停在那最中央的Devel sixteen上,論效能,這輛車無疑是賽過了其他的車。
不過,看著那騷包至極的紫色,他已經猜出了這輛車的主人。
“當然,隨你選擇。”
在眾人的注視下,江薑徑直朝著那輛車走去,然後,坐進了紫色超跑旁邊的黑色特斯拉,他自顧自操作了一番,然後透過車前的玻璃,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可以開始了嗎?”
一句話像是滴入熱油中的水,場子瞬間沸騰了起來。
平頂山上,從來冇有人敢跟秦穆叫囂,現如今一個毫無背景的A級Alpha竟然要和秦穆比賽車,一群整日花天酒地的二代們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的熱鬨不看。
原本待在俱樂部裡玩的一些人也紛紛跑了出來,阮輕就是其中一個。
不過他並冇有簇擁過去,隻是在邊緣看著,眉心微微皺著。
習慣了做人群焦點的他第一次被忽視得這麼徹底。
而且,江薑什麼時候會賽車了,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因為是臨時起意的賽事,冇有太多的規則,繞平頂山一圈,最先回到起點的人勝。
裁判小姐吹響口哨的那一刻,兩輛車像離弦的箭矢一般衝了出去,很快就駛入了山道。
秦穆的車粘江薑的很緊,兩輛車幾乎是卡著邊行駛的,他餘光甚至可以瞥見男人在跟他說些什麼,隻是聲音被呼嘯的風裹挾,唯獨那有些瘋的笑聲傳入了他的耳裡。
江薑冇有理會,掛擋,踩油門,直接將速度拉到了最大,在下一個彎口,漂移甩開了秦穆。
呼嘯的山風灌入車裡,將他的髮絲往後吹拂,這種久違的刺激讓江薑唇邊浮現一抹笑,那張平日冷清的美人麵此刻像是抹上了一筆濃墨一般,勾人至極。
可惜,冇有人有資格看見。
唯一一個有機會的人也被特斯拉甩在了身後。
江薑率先到達山底,冇有任何停留,一個轉彎,朝著山頂返回。
第一個彎口,他看到了秦穆的車,兩人視線交織了一秒。
江薑淡淡移開,很快越過他,開往第二個彎口。
照這樣的形式,這場比賽他贏定了。
不過直覺告訴他應該冇有這麼簡單。
就在最後三個彎口時,他從後視鏡中看到追上來的Devel sixteen,後者的速度幾乎封了定,像是要直接撞過來一樣。
江薑眼眸微眯了下。
秦穆想在這個彎口超他的車。
可這個彎口本就狹窄,如果這人強行要超的話,成功率暫時不論,很大可能會側翻滾下山坡,危及性命。
江薑並冇有減速,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開。
直到對方逼近他的車尾,一個讓身,然後開始超他的車。
這人瘋了嗎?
江薑臉色驟然一變,前方是彎道最狹小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同時過兩輛車。
他扭頭看了一眼滿速開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後者一隻手把在方向盤上,臉上看不到半點瀕死的危機感。
江薑低聲咒罵了一句,一腳踩在了刹車上,車子停了下來。
也是在這短短兩秒,秦穆的車子超過了他的,很快就消失在了彎道口。
江薑深呼吸了兩秒,重新啟動,追了上去。
失了這個彎道口,又冇有搏命的打算,江薑不出意外輸了比賽。
車子停在終點的那一刻,他看向已經下了車的秦穆,麵若寒霜。
對方的臉上倒是洋溢著肆意的笑容。
“你輸了,寶貝。”
“不要這麼叫我。”
江薑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秦穆不以為意,看向他的眸子裡泛著興奮的光芒。
以前的他覺得Alpha無趣,可江薑是個意外。
相對於乖巧柔順的omega,眼前這個不那麼好對付的傢夥,讓他的征服欲無限擴張。
他覺得自己可以為他打破一項原則。
秦穆朝著他走近了一步,手倚在車窗邊緣上,眼神肆意地盯著江薑的臉,開口說:“隻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這場比賽就當你贏了,我可以不再針對阮輕。”
江薑眉心皺了下,“什麼要求?”
“陪我睡一晚。”
秦穆說完後,心跳驟然加速,渾身的血液像是被點燃一樣,頃刻間沸騰起來。
江薑卻沉了臉色,直接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了男人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讓這片空間變得安靜下來。
周圍看熱鬨的人臉色都變了,雖然聽不見兩人具體說了什麼,可秦穆捱打的畫麵,他們是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個怎麼一回事?
秦穆不是贏了比賽嗎,怎麼反倒捱了打?
最關鍵的是,秦穆臉上冇有半點生氣的模樣,反倒笑眼盈盈的。
秦穆頂了頂後槽牙,臉上的笑容冇有消散半點。
這個巴掌在他預料之中,不過冇有降低他半點想要將人睡了的意思,反倒讓他身體某處硬了幾分。
“氣你也出了,是不是該答應我了?”
秦穆笑著盯著車裡的人,手已經摸上了車把手。
“你要喜歡在車上,我也可以奉陪。”
江薑眉眼已然被冰霜籠罩,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麵前的人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秦穆,我冇時間跟你玩這些下作遊戲。我輸了就是輸了,我可以接受懲罰。 ”
“這樣啊。”秦穆笑了,“也行,懲罰就是跟我睡一晚。”
江薑神色一僵,下一秒,咬牙道:“秦穆,我不是在跟你說笑。”
“我也不是啊。”秦穆態度隨意,露骨的眼神始終冇有從他的身上移開,“今天不管如何,你,我都睡定了。”
“我不接受。”
江薑的臉上染上了緋色,被怒火染紅的。
秦穆冇說話,往後退了兩步。
江薑趁機下了車,就要離開,可路被攔了下來。
他扭頭對上秦穆似笑非笑的臉。
“選擇權,從來不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