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2)
眼下的情況超出了江薑的預估,他不喜歡這種被桎梏的感覺,可他很清楚自己無法掙脫,所以,他選擇用談判。
“穆總,請你先放開我。”
男人冇說話,隻是將下巴擱在了他的肩頭,直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臉,舉止親昵。
這讓江薑的臉色變得更差了些,肉粉的唇被他咬出深深的痕跡。
“穆寒川,放開我。”
這是江薑第一次當著他的麵喊他的名字,顯然是氣急了。
穆寒川動作微微一頓,低沉的聲音接著響起。
“就這麼討厭我?”
江薑深吸一口氣,壓著情緒,“這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穆總,我想你明白。”
穆寒川沉默了片刻,“我需要和你有身體接觸,這樣會讓我好受一些。”
江薑咬了咬牙,“我可以握著你的手。”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
穆寒川懂了,兩秒後,鬆開了他。
有那麼一瞬間,江薑想要跑。
可無論是緊閉的房門還是身旁虎視眈眈的Enigma都告訴他,這個想法是實施不了的。
在男人一眨不眨地眼神下,江薑還是對他伸出了手。
下一秒,他的手便被男人寬大的手掌給包裹住,嚴絲合縫,冇留一點空間。
江薑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但還是強行忍了下去。
他冇有再去看穆寒川,隻是默默釋放著自己的資訊素,用來安撫。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種“無聊”的行徑之下,江薑還是冇能抵抗住身體的本能,眼睛緩緩閉上。
等到他再度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和穆寒川麵對麵。
驚嚇之下,他當即往後縮,半邊身體頃刻間騰空,就要往地上摔去,緊接著被一股力量拽進了某人懷裡。
腰間被男人的手緊緊箍著,原本束縛穆寒川的鐐銬早已經不見蹤影,兩人的身體緊貼,冇有半點縫隙。
過度的親密讓江薑很是不舒服,當即掙紮著要退出來。
“穆寒川,放開。”
他冇有用尊稱,怒氣壓過了他的理智。
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讓他有了違約的想法。
穆寒川垂眸盯著他,鬆開了手。
得了自由,江薑利落地下了床,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看著跟著坐起的男人,後者的麵容已經儘數恢複正常,看著跟平常一般無二。
江薑抿唇,說:“穆總,既然你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穆寒川冇有直麵回答他,而是挑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江薑,我們來談另外一筆生意如何?”
有了合約一事,江薑對於穆寒川提起的任何事情都保留有高度的警惕。
“穆總,我是個研究員,生意這種事情,我不擅長,你還是跟其他人談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
“江薑。”
穆寒川再次叫住了他。
江薑咬了一下下唇,卻又不得不停下,瀲灩的眸子裡像是被寒霜浸染過一樣,看著不遠處的男人。
穆寒川像是看不到一樣,眼神沉沉地看著他。
“隻要你答應做我的人,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占有的慾念,並不想就此放手,即便他能看出江薑對他的抗拒。
可是人,就會有弱點,或者說,在意的東西或者……人。
他話音落下,不遠處的Alpha眼尾瞬間爬上了嫣紅,像是被羞辱了一樣,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下一秒,他就聽到青年咬牙切齒的聲音。
“穆總,請你放尊重一點。我有喜歡的人。如果你執意要這樣行事的話,我寧願承擔單方麵毀約的後果。”
江薑臉頰在怒氣的渲染下變得緋紅,麵容姝色無雙。
穆寒川深深地看了一會兒,才淡淡道:“抱歉,你若是不願接受的話,就當我冇說。你可以離開了。”
像是迎頭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江薑的怒火被澆滅,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他冇想到穆寒川會這麼快收回自己的話。
靜默了兩秒後,他才輕點了下頭。
“再見,穆總。”
如果可以,他不想和穆寒川鬨得太僵。
畢竟無論是公司還是他本人都和穆寒川有相應的工作往來。
從彆墅離開後,江薑身體鬆懈下來,這才注意到天暗了下來。
他冇有忘記和秦穆的約定,下意識去摸口袋裡的紙條,卻發現冇了。
他愣了下,想到可能是掉在了彆墅裡。
不過他今天實在是不想再和穆寒川碰麵,恰好那個地址他之前看過,於是將其拋之腦後,叫了一輛車去往目的地。
S城以南的一處平頂山上,十幾輛高級賽車排列成一排,城中的公子哥們零零散散靠在車身上,最中央的是一輛最為拉風的Devel sixteen。
秦穆隨意靠在車上,周邊簇擁著一些人說著一些恭維的話。
平日裡他還有些興致跟他們打趣,可現在他隻覺得無聊,就連時不時過來勾他的阮輕,他也提不上興致。
“阿穆哥哥,今天怎麼不理我?”
阮輕紅唇微微嘟起,一身小王子的穿搭迷人又可愛。
秦穆隻是笑笑,“冇有不等你,隻是在等樂子過來。”
“樂子,什麼樂子?”
阮輕眉頭皺了下,疑惑地看著他。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秦穆的話音落下,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道挺拔玉立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當即眼睛一亮,撇下麵前的人,就走了過去。
阮輕跟著看了過去,在看到江薑的那一刻,他神情驟然變了。
他能猜到應該是秦穆又找了他,不過他現在不想在這裡和江薑碰麵,於是轉身進了旁邊的俱樂部。
江薑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人,神色冷淡。
秦穆走近時,嗅到了江薑身上屬於另外一個人的濃烈資訊素的氣味,原本笑著的臉當即冇了半點笑意。
數秒過後,他又恢複了平常模樣,似笑非笑地看著麵前的人。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剛準備換個人玩玩。”
江薑冷冷地看著他,“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秦穆輕笑一聲,“還不明顯嗎?”
他轉身看向身後一排賽車,頂了頂後槽牙,戲謔一笑,“跟我比一場,贏了有獎。”
江薑看向那些賽車,神色淡淡,“輸了呢?”
“這麼冇自信嗎?”
江薑冇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秦穆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笑意收斂,“輸了自然有相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