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1)
江薑拿著手機的指節有些發白,他是不想接的,但想到那份合同,他還是站起了身,視線清冷淡漠地掃了一眼對麵的男人。
“我去接個電話。”
“不準走。”
秦穆上挑的眉眼睨著他,語氣很是霸道。
“在這不能接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們之間的對話見不得人?”
江薑眼眸攏上寒霜,手微微攥緊成拳。
“秦先生,隱私兩個字,你難道不懂嗎?”
秦穆笑了一下,然後慢條斯理拿出手機,滑到阮輕的通訊一欄,隨意晃了晃,一雙眸子挑釁般地盯著江薑。
江薑紅唇抿得褪去了一些血色,數秒後,重新坐下,接聽了電話。
陳安有些焦急的聲音從聽筒傳入他的耳朵。
“江先生,麻煩你立刻來彆墅一趟,先生有點不對勁。”
江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對麵的人,後者的視線始終盯著他,玩味地笑讓他很不舒服。
“江先生?”
聽到那邊傳來催促的聲音,江薑開口回答:“我現在有些事情,能不能——”
“不能。”
陳安的聲音也嚴肅了很多。
“江先生,彆忘了合約上的內容,你要是單方麵違約的話,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江薑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片刻後,他纔回答:“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江薑看向秦穆,“秦先生,我有工作需要處理,現在必須離開。”
“工作?”
秦穆不以為意。
“你的工作和阮輕之間孰輕孰重,要不你給我一個答案?”
江薑臉色凜若冰霜。
他站起身,冷冷地看著男人,沉聲道:“秦穆,我現在必須離開。如果你非要在這種事情上論個高低,那我也隻能等事情處理完後,再跟你不死不休。”
秦穆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的Alpha。
還冇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還是一個普通人。
真是,新奇的體驗。
“我可以放你離開,也不去找阮輕。”
秦穆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眸子像是看獵物一樣盯著他。
“前提是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我答應。”
江薑冇有任何猶豫。
他很清楚自己彆無選擇。
秦穆給了他一個地址,讓他處理完事情去找他。
江薑看了一眼,便收進了口袋裡,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他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直到從音樂餐廳離開後,那種附骨的感覺才消失。
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江薑直接前往南岸。
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江薑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
秦穆和他的交集已經超出了原故事線中的瓜葛,他們兩個都屬於阮輕和穆寒川感情的催化劑。
不過,江薑從來不會抗拒變故的出現。
一個小時後,江薑回到了穆寒川的彆墅門前,剛一下車,就見陳安匆匆走了過來。
“江先生,您終於到了,跟我來吧。”
江薑跟著陳安進入了彆墅,到了二樓穆寒川的房門外。
想到之前在這間屋子裡發生的種種,江薑腳步停了下來,清冷如玉的麵容上浮現了些許抗拒。
陳安已經推開了門,屋內,幾個醫生圍在穆寒川身邊。
男人坐在床上,四肢被鐐銬控製著,臉上青筋暴起,俊美的麵容在此刻顯得有些可怖,更彆說那雙充血的眸子,乍一眼看去像是一頭隨時準備發作的野獸。
幾乎是在開門的那一瞬間,那雙猩紅的眸子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落定在了江薑身上。
幾位醫生臉色十分凝重,聽著聲音扭頭看了過來。
他們的視線在陳安身上停留了兩秒,緊接著紛紛彙聚在了江薑的身上。
漂亮的青年站在門外,渾身透露著清冷疏離的氣質,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當發現他是個Alpha時,幾人臉上露出了一點錯愕,但很快又覺得理所應當。
為首的一人走到他的身邊,語氣恭敬。
“江先生,請問在給穆先生注射抑製劑之前,你對他釋放了資訊素嗎?”
這個問題讓江薑的神色更冷,像是初春未融的冰雪一般,讓身為beta的醫生生理上有些難受,往後退了兩步。
江薑很清楚自己冇有主動向穆寒川釋放資訊素,是後者蠻橫地咬了他的腺體。
醫生繼續解釋。
“是這樣的,您新研發的抑製劑的確對穆先生起了效果,但由於他之前受到了你的資訊素刺激。現如今需要你的資訊素安撫,才能更好地度過易感期,希望你能配合。”
江薑很想說自己冇有這個義務。
可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要是他真的這麼說了的話,不遠處的人怕是會直接掙脫鐐銬朝著他撲過來。
那樣的結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要怎麼做?”
聽他這麼說,醫生臉上頓時露出欣喜。
“您隻需要陪在穆先生身邊,用資訊素安撫他就好。”
江薑冇有浪費時間,朝著男人走了過去,與此同時屋子裡漸漸縈繞著淡淡的柑橘氣息。
唯一能夠感知到的穆寒川,麵容漸漸恢複如常,眼裡的血絲也一點點淡去,唯獨那雙深邃且帶著疲憊的眸子始終盯著江薑,半點都不肯放鬆。
江薑在距離他還有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穆寒川眉頭皺起,喉結滾動,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懾力。
“過來。”
與此同時,更加濃烈且富有攻擊性的資訊素瞬間朝著江薑壓了過來,讓他連呼吸都變得緊促了些。
相對於秦穆,他更不喜歡跟穆寒川待在一塊。
前者性子惡劣,但麵對他,江薑始終能以平等的姿態自處。
可麵對穆寒川,他做不到。
性彆的天生差距讓他在穆寒川麵前,總是受壓迫的那一個,方方麵麵。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慾望。
這一點是江薑最抗拒的。
畢竟他從冇想過要雌伏於誰,他有喜歡的Omega。
江薑冇有動。
穆寒川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易感期放大了Enigma的獸性。
眼見他又要發作,江薑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到了男人的跟前,下一秒,直接被人拽到了他的懷裡。
寬闊的胸膛將他儘數包攬其中,江薑的掙紮隻是無用功。
他聽到陳安說了一聲抱歉,緊接著就是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屋子裡又隻剩下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