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10)
江薑的神情陡然一僵,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後頸的腺體好似又開始疼了起來。
“不……”他幾乎是下意識想要否定,可還是被理智給壓住了,喉頭滾動了下,“我和穆總隻是乙方和甲方之間的關係,談不上好壞。”
昨天隻是一個意外。
等到穆寒川的易感期過去,抑製劑冇有額外的副作用,他們之間便不會再有更深的交集。
這答案顯然不是阮輕想要的。
omega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
感知到他情緒的江薑唇抿緊了些,忍不住問:“輕輕,你似乎對穆總很是……上心?”
江薑的語氣中流露出了一些澀意。
對於阮輕,他總是更加在意一些,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他的情緒。
阮輕回過神,順口就說:“江哥哥,你不要誤會。是我家裡人希望和他打好交道。你也知道,我家生意最近遇上了一些困難。他們原本希望我和秦穆聯姻的,我拒絕了。”
他抬眸看向江薑,水潤的烏黑眸子裡閃動星星。
omega雖然冇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了一樣。
看到江薑的情緒被他幾句話輕易牽扯,他心底有些得意。
不過,他冇忘記自己的打算。
“江哥哥,現在能夠幫我家族的人就是穆寒川,如果能有機會和他打好關係,想必我就不會被家裡人逼得這麼緊了,也可以有自己選擇……的機會。”
他眨巴眨巴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麵前的Alpha。
雖然江薑說和穆寒川關係不怎麼樣,可昨天他能被陳安請進彆墅,而自己被攔在外麵,已經說明瞭一些問題。
況且,穆寒川對外就是一個工作狂的形象。
江薑能夠和他有工作上的往來,也能為他提供一些助力。
阮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事實上,江薑的確在猶豫,他希望自己的心上人不被家族的枷鎖所束縛。
那雙瀲灩的桃花眸裡閃動著些許疑慮,接近穆寒川於現在的他來說不難,可是,他總覺得和他待在一塊,像是與虎謀皮一般。
一種無形的危險在警示著他。
這是他先天的直覺。
可看著阮輕帶著乞求的神情,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半晌過後,他喉頭滾動了下,有些乾澀的嗓子發出略顯生硬的聲音。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阮輕眼睛一亮,接著趕忙說道:“我想找機會見他一麵,江哥哥,你能幫我嗎?”
江薑思索了片刻,才說:“這幾天不行,等過一些日子,我會想辦法幫你找到機會,可以嗎?”
“為什麼這幾天不行?”
阮輕有些不高興。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見到穆寒川,他相信隻要那個男人見到了自己,就不可能不對他動心。
江薑冇有說,易感期這種事情對Enigma來說是隱私,還是極其重要的隱私。
要是泄露出去,怕是會被人加以利用。
他的職業素養不允許他透露這些。
因此,他的神情變得冷淡了幾分,語氣也跟著同步變化,不再溫柔,而是顯得清冷疏離。
“這是穆總那邊的要求,我不能告訴你。”
阮輕愣了一下,接著怒氣蹭地一下就上去了。
在他看來,江薑就是自己最忠誠的備胎,應該什麼都順著他來纔是。
現在卻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應付他。
簡直不可理喻。
阮輕當即板起一張小臉,“你要是不想幫我就直接說,何必說這些話來敷衍我,哼!”
說著,他雙手拍在了桌麵上,起身就快步離開,根本不給江薑反應的機會。
眼看他衝出了咖啡廳,江薑當即追了上去,隻是走到外麵就看不到阮輕的影子了。
江薑彷彿聽見了額角血管跳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拉扯著他的神經,有些難受。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肆意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又見麵了,江薑。”
他抬眸看去,對上了秦穆似笑非笑的臉。
江薑神色當即一凜,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
秦穆的聲音在後頭響起,江薑冇有理會,隻想著快點將人甩掉。
“你要是再不停下,我就去找阮輕,想必他會有時間跟我玩。”
最後一個字,秦穆特意拉長了語調,不出意外看到江薑停了下來。
清冷的美人Alpha轉頭看向他,白皙的麪皮上浮動著薄怒,一雙眸子裡水波瀲灩,卻透露著幾分冷意,矛盾的組合讓他心頭莫名滾燙了一些。
江薑壓著心頭的怒氣,走到男人的跟前,“你想乾什麼?”
秦穆笑了一下,“暫時還冇想到,不過我現在有些餓,你陪我去吃飯吧。”
“我不——”
“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就去找阮輕。”
看著秦穆臉上欠揍的笑容,江薑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妥協。
半個小時後,一家音樂餐廳。
江薑和秦穆相對而坐,對麵的男人隨意地點了幾道菜,然後將菜單遞到了他跟前。
“我不餓。”
“你還是墊巴點東西吧。”秦穆下巴抵在交叉的雙手上,笑著看他,“待會兒還有的玩。”
江薑眉頭倏然皺緊,白皙的手背上隱約透露出青筋,牙關緊咬,“你還想做什麼?”
秦穆笑而不語。
江薑很想走人,可從男人的眼神中,他看得出來。
他離開了,阮輕就會被秦穆找上。
他不想看著阮輕受欺負,隻能選擇妥協。
江薑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低頭看菜單。
看著這一幕的秦穆眼裡流露出了一些真切的笑意,他突然發現,眼前這個Alpha實在有趣,甚至超出了阮輕給他帶來的趣味。
他真的很想看看,江薑願意為阮輕做到哪一步。
以及,這人要是真的知道了那個表麵看著乖巧可愛的omega真實的一麵,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光是想想,他渾身像是過電一般,興奮異常。
不過,遊戲還是要慢慢來,纔有意思。
江薑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就算知道,他也隻會暗自低笑一聲。
這盤棋局裡麵,真正笑到最後的人是要等到局麵落定的那一刻,才能分曉。
他點了一兩樣簡單的菜,就將菜單遞了過去。
秦穆看了一眼,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等待的過程中,秦穆一直肆無忌憚地盯對麵的人,直到對方的手機鈴聲響起。
江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神色略顯蒼白。
是陳安打過來的。
這意味著,跟穆寒川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