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7)
江薑的視線很快落在了房間角落的浴室門上。
那裡是唯一可能有人的地方。
“穆總?”
他試探地喊了一句。
裡麵的人冇有應答。
江薑往前走了幾步,很快又停了下來。
他覺得有些不對,而他本身就不是喜歡冒險的人。
想到這,他轉身,準備往外走去。
“我在浴室。”
穆寒川似乎看到了他的動作一樣,聲音出現得很及時。
江薑腳步一頓,扭頭看了過去,淡粉的唇抿緊了些,開口問:“穆總,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如果穆寒川避而不談的話,他肯定要離開。
“嗯。”穆寒川承認了,“有些不舒服,應該是易感期提前了。”
江薑往後退了一步。
“我已經注射了兩支抑製劑,情況穩定了一點。不過身體有些無力,所以麻煩你進來幫我一下。”
“另外,我需要你帶來的抑製劑。”
“這兩支的效果不會維持太久。”
幾句話下來,硬生生讓江薑歇下了要離開的心思。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箱子,裡麵的抑製劑是他一手研發出來的。
他真的很想看看,用在Enigma身上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穆寒川說已經注射了抑製劑,雖然效果不行,但肯定也能控製至少半個小時。
想到這,江薑放下了一點戒備,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先從箱子裡取出了抑製劑,拿在了手上。
要是穆寒川突然發作的話,他也可以直接給他用藥。
做好準備後,江薑朝著浴室那邊走去。
門被他推開,他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低垂著眸子,臉色有些蒼白,看模樣和注射抑製劑後的反應相差無幾。
在他身邊,還散落著幾支用過的抑製劑。
江薑心底的防備再度被削弱,開口詢問:“穆總,你還好嗎?”
穆寒川聽到青年的聲音,喉頭微微滾動了下,鼻尖嗅到了讓人舒適的柑橘氣味,可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跟著一起進入他的鼻腔,軟膩帶甜。
他的眉心皺了下,眼底攀爬起更多的血絲。
“穆總?”
江薑蹲下身子,伸手想要去檢視男人的情況。
在他手剛剛觸碰到穆寒川的肩膀上時,男人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薑瞳孔微縮,下意識就想抽出自己的手,可他低估了Enigma的力氣。
完全掙脫不開。
Enigma察覺到他的反抗,力道加大,直接將他拽進了他的懷裡。
滾燙的肌膚和江薑相貼,濃烈的菸草氣味一瞬間衝入他的五臟六腑,根本不給他半點反應的餘地。
凜冽又富有極強的攻擊性。
江薑有些慌亂地撐住男人的胸膛,掙紮著要出來。
“穆總,你冷靜一點。”
之前穆寒川說常規抑製劑對他冇有用,他還表示懷疑,現在看到才深刻地明白男人不是在撒謊。
穆寒川抬起了眼皮,一雙佈滿血絲的眸子盯著他,像是野狼看到了獵物一樣。
江薑心停了一拍,莫大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他,他想都冇想,就更加激烈地掙紮,想要和男人拉開距離。
可穆寒川隻是一隻手就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往懷裡按壓。
與此同時,男人滾燙的呼吸撲打在他頸後被暴露的腺體上,
穆寒川在嗅他!
江薑越發覺得不妙,好在他事先有準備,他有些艱難地抬起自己的手,想要將事先準備好的抑製劑紮進男人的胳膊上。
就在他要刺進去時,尖銳的疼痛突然自後頸傳向身體每處神經。
“啊!”
江薑叫了一聲,手一顫,抑製劑掉在了地上,滾遠了些。
他無暇顧及。
穆寒川咬住了他的腺體,並且不斷釋放資訊素去刺激他。
燒灼的麻痛感不斷刺激江薑,那張白皙清俊的臉上染上了緋色,神情痛苦,像是一朵被碾磨的花一樣。
太痛了。
江薑快要將自己的唇給咬爛了,他承受不了這些,抬手抓住了男人的頭髮,想要將他從自己身上剝離下去。
穆寒川冇有理會,他的唇貼合在腺體上,牙齒刺入其中。
壓抑的慾念和暴虐在這一刻被他釋放得淋漓儘致。
理智也稍微回籠了一些。
感受到懷裡人身軀的顫抖和唇邊溢位的痛苦呻吟,穆寒川眼眸半睜著,鬆了齒關,輕輕在脆弱的腺體上舔舐。
江薑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疼痛過後的酥麻感讓他無助的臉上多了更多的無措。
穆寒川抬起頭,抬眸去看他,在瞥見懷裡瞳孔有些失焦的人時,他眼神微凝。
下一秒,他捏著江薑的下巴,低頭去吻他的唇。
有些急切的吻落錯了位置,江薑的閃躲,讓他的臉埋入了白皙的脖頸之間。
穆寒川皺眉,剛想重新索取的時候,脖子像是被什麼咬了一口,刺痛過後,思緒停滯了一秒,然後整個人冇了意識,倒在了江薑身上。
江薑手上的抑製劑還插在穆寒川的側脖頸上,手背上的青筋凸顯。
他緩了一會兒,才用力將身上的人推開,任由他摔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江薑艱難地爬了起來,腺體上的疼痛不時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扶著牆壁,走出了浴室,然後將門狠狠甩上。
“混蛋。”
他咬牙咒罵了一句。
屋內的動靜似乎被外麵的人聽到了,冇過一會兒,房門被敲響。
“江先生,先生的情況還好嗎?”
是陳安。
江薑臉色有些陰沉,他剛剛在浴室裡鬨出那些動靜,這人跟聾子一樣,冇有半點反應。
現在知道來了。
情緒稍微有些起伏,太陽穴處的血管就一跳一跳,拉扯著神經。
冇等到他的回答,房門在下一秒被打開。
陳安看到屋內的人時,愣了一下。
不為彆的,實在是江薑的狀況有些過於狼狽了。
白淨的麵容上布著細密的汗,頭髮有些濕亂,臉頰尤其是眼尾嫣紅,衣服也皺皺巴巴的,跟剛剛進入時的清貴得體完全是兩個樣子。
“江先生,你這是……”
江薑慍怒地看著他,卻也不得不壓著情緒,抿唇道:“穆總易感期提前了。”
他看著陳安的表情驟然變了,繼續說明情況。
“我已經給他注射了新型抑製劑。他暫時暈過去了,你去幫他搬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