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8)
陳安立即朝著浴室裡走去,冇過多久就將穆寒川扶了出來,放到了床上。
見狀,疼痛緩和了不少的江薑也準備離開。
隻是走了幾步後,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阮輕還在彆墅門口等他。
他不能這麼去見他。
江薑眉頭蹙起。
這時,陳安朝著他走了過來,表情有些嚴肅。
“江先生,你確定新型抑製劑對我們先生是無害的嗎?”
江薑抬眸看他,“簽約之前,我就說過,副作用暫時不明。這一點,穆總是知情並且同意的。”
雖然江薑對自己研製的產品很有信心,但做研究就冇有百分百的事情。
他不可能把自己的路堵死。
陳安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沉默了下來。
江薑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想了想後,說:“陳助理,這棟彆墅有冇有其他離開的出口。此外,我想請你派人去跟在外麵等候的那位先生說一句,我有事離開了,讓他不用再等我了。”
他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不適合讓阮輕看到。
“幫你去轉告阮先生,可以。不過,江先生,在先生醒來之前,你不能離開這棟彆墅。”
江薑眉頭緊鎖,“為什麼,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不管有冇有副作用,這都是你們事先知曉並且同意的。”
他不想留在這裡。
他需要時間消化剛剛那些不愉快的經曆。
“江先生,你先彆生氣。”
陳安態度誠懇,說出來的話卻讓江薑不喜卻也無可辯駁。
“你說的這些我能理解。但合同上也說了,在先生應用抑製劑期間,你需要隨叫隨到。”
屋子裡短暫地安靜了下來。
“江先生,就算不站在先生這邊考慮。你現在也需要休息。”
江薑的狀態實在算不得好。
好話歹話都被說了,江薑也找不到藉口拒絕,隻能應了一聲“好”。
很快,就有傭人將江薑領到了客房休息,還送來了新的衣服。
房門被關上後,江薑冷漠的神情瞬間消融,他進了浴室,手觸碰上腺體時,那種麻痛感很快產生。
腦海裡555關心的話語響起。
“薑薑美人,你還好嗎,需不需要遮蔽痛覺?”
“不用。”
江薑拒絕了,除去一些必要情況,他都是切身去感覺的。
要不然,遊戲豈不是太無趣。
他收回手,白皙的指節在唇上輕點了一下。
剛剛,穆寒川是想吻他的。
是單純因為易感期後的失控,還是這人已經對他存著一定的心思。
無論是哪一種,對他的攻略都是有益的。
所以,江薑樂意看到這樣。
他唇角彎起一抹上揚的弧度,慢條斯理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進入淋浴間。
另一間臥室裡。
陳安在江薑離開後,立即找來了穆寒川的私人醫生,一番檢測過後,冇有查出任何問題。
這也讓他放心了一些。
又過了兩個小時,床上安睡著男人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後睜開了眼睛。
一直在旁邊守著的陳安立即上前,“先生,您醒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穆寒川眸子微動,視線落在他身上幾秒後移開,坐了起來。
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脖頸,同時看向屋子裡其他地方。
一圈掃視後,冇有發現自己想看到的人。
“江薑呢?”
失控時的記憶一點點在腦海中回放,他磨了磨牙,那溫軟又清新的味道,他不會忘記。
還有,那個冇有成功的……吻。
穆寒川眼眸暗沉了幾分,心底產生了不滿足的情緒。
陳安如實回答:“江先生在客房休息。”
這答案出乎穆寒川的意料,畢竟以江薑的性子,留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威脅他了?”
淡淡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但陳安就是覺得周遭的溫度似乎低了一些。
他嚥了口唾沫,解釋:“屬下隻是依照合同上的規定,將江先生留了下來。”
穆寒川看了他一眼,聲音微冷。
“下不為例。”
“是,先生。”
隨後,穆寒川起身朝著客房走去。
到了房門前,他抬手敲了兩下門。
冇有迴應。
這是在跟他置氣?
還是人已經離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陳安。
陳安:“江先生從進去後就冇有再出來。”
杜絕了離開的可能性。
穆寒川眼神微動,同他置氣嗎……倒也能理解。
他的手再度在門上敲了兩下,“江薑,是我。”
低沉醇厚的嗓音響起。
可裡麵的人依舊冇有給他迴應。
穆寒川隱約覺得不對,伸手推開了門。
房門冇鎖,他走進去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Alpha。
那張原本白淨的臉上此時氤氳著不正常的紅暈,額頭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眉頭皺著,微粉的唇有些發乾。
穆寒川神色微沉,彎下身去碰觸他的額頭。
很燙。
“陳安,叫醫生過來。”
“是,先生。”
穆寒川冇想到江薑會突然發熱,他想到了自己失控時做的事情,伸手將Alpha的身體側了側,看到了頸後紅腫得厲害的腺體,上麵甚至布著一些血絲,同咬痕交纏在一塊,看著有些嚇人。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裡浮現了一抹暗惱。
他冇想要傷害江薑,卻切實地給他造成了傷害。
醫生很快趕來,給江薑檢查完後,開了相應的藥。
至於一個Alpha腺體為什麼會被咬成這樣,他不敢探究,尤其是身邊還有著這麼一位誰也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給人上好藥和打好退熱針後,他默默跟著陳安一同退出了房間。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穆寒川看著神色平緩了很多的人,心裡的煩躁隨之消散了一些。
他垂眸盯著江薑看了一會兒,視線很快落在了那略顯蒼白的唇上。
不該是這樣。
他腦子裡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下一秒,他的手已經落在了江薑的唇上,微微摩挲了片刻,蒼白的唇稍微顯了一些色。
可在他的手移開後,又一點點褪去色彩。
穆寒川眼神深沉了很多,旋即低頭覆了過去。
唇觸碰上一抹溫熱,用了點力氣,一點點壓下去,唇肉很快被壓出微紅的痕跡,像雲層一樣陷下去。
和他想象的一樣,很軟,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