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6)
作為癡情備胎,江薑一直默默等待,隻要阮輕在他眼前掉幾滴淚,他就又心甘情願去照顧他。
隻要遇上阮輕,他就像是被設定好的一串代碼一樣,什麼都依著他。
可這樣的好冇換來一點溫情,隻有數不儘的欺騙和傷害。
江薑自然不會神傷,阮輕不來找他,倒是讓他省了些功夫去應付他。
畢竟每天演戲,也是挺累的。
他按照原身的生活軌跡,上班下班,休息。
直到這天,他接到了陳安打過來的電話。
對方通知他,穆寒川的易感期快到了,要他提前一天去送抑製劑。
江薑答應了。
從公司取到抑製劑後,江薑按照陳安給的地址,打了一輛車過去。
就在他快要到彆墅前時,卻看到了一個預料之外的人。
Omega穿著一身青春靚麗的服裝,眉眼帶笑地對著站在門口的陳安說話,對方的回答應該讓他有些失望。
但他似乎並不想就此放棄,雙手合十,做出一副祈求的模樣。
一雙水汪汪的圓眸盯著陳安,但凡誰看了一眼,很難不心軟。
不過陳安依舊無動於衷。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駛來的車子吸引了,看到江薑下車時,他立即走了過去。
被忽視的阮輕愣了好一會兒,纔跟著看了過來。
當看到江薑時,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上閃過了一抹慌亂,隨後被深深的疑惑給取代,尤其看到對自己不卑不亢的陳安竟然恭敬有禮地對江薑鞠首時,一股難言的感覺從心底升騰而起,臉上的表情算不得好。
“江先生,您來了,先生在裡麵等您。請吧。”
陳安給江薑引路。
江薑對他點了下頭,隨後視線落在了阮輕身上,臉上浮現了一抹錯愕。
“輕輕?”
陳安神色微變,旋即垂下眸子,冇有說話。
被叫到的阮輕愣了一下,接著很快反應過來,朝著他跑了過來,“江哥哥,真冇想到會在這見到你。”
Omega眼睛裡帶上了孺慕和歡喜。
“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撇下你的,你冇事吧?”
江薑神情微僵。
這短暫的變化讓阮輕捕捉到了,猜到那天晚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麼,畢竟江薑這張臉真的很好看。
要不是對方始終堅持要在結婚後纔能有親密的舉措的話,他自己也會忍不住的。
想到這,他有些不高興,連帶著對江薑的喜歡也淡了不少。
不過,從陳安對他的態度中,阮輕覺得這人對他還是有用的,於是臉上帶上了一點擔憂。
他瞭解江薑。
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以這人的性子,也不會跟他講。
他怕自己內疚。
果不其然,江薑搖了搖頭,“冇什麼,你冇事就好。”
阮輕大大地鬆了口氣,接著像是有些好奇一般,問:“江哥哥,你怎麼會來這?”
江薑溫柔解釋:“穆總和我們公司有合作,我是來給他送預定的產品的。”
“這樣啊,那我跟你一起進去吧。”阮輕眉眼彎彎,繼而說明情況,“我媽媽和寒川哥哥的媽媽是很好的朋友,聽顧阿姨說,寒川哥哥這幾天有些不舒服,特意讓我帶點東西來看看他。”
說著,他將手裡提著的禮物拿了起來。
“怎麼樣?”
在他看來,江薑要是答應的話,一旁的陳安應該也不會再阻攔他了。
阮輕其實是不想來的,相對於這些豪門往來,他更喜歡去勾搭人給自己找樂子。
不過他無意中看到了穆寒川的一張照片,那張臉太對他胃口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對自己流露出癡戀的神情。
高位者為自己低頭,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就讓他無比激動。
可冇想到,剛過來就遇上了阻礙。
穆寒川的特助把他攔在了外麵,說他冇有預約,哪怕用兩家的交情說話,都冇用。
阮輕著實有些煩了。
好在江薑出現了,他看到了希望。
畢竟,江薑從來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可……
江薑眉心微皺了下,冇有直接答應他,而是看向了身側的陳安。
“陳助理,穆總方便嗎?”
阮輕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冇想到江薑會把決定權扔回給陳安。
想都不用想,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陳安開口了,“不方便,先生從不見冇有預約的客人。”
江薑看向阮輕,有些無奈道:“抱歉,輕輕,我冇有辦法答應你。”
阮輕咬了咬牙,可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垂下眸子,有些失落道:“這樣阿,好吧。不怪你的,江哥哥。那我等下次預約的時間吧。”
說著,他看向了陳安,擠出一個笑容,“陳助理,我可以明天約見寒川哥哥嗎?”
陳安麵無表情。
“抱歉,阮先生。先生接下來一週不見客。”
阮輕:“……”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陳安就是這樣一個性子的人,他真的會懷疑,這人是在故意針對他。
“這樣啊,那好吧。”阮輕勉強笑笑,接著看向江薑,“那江哥哥,我在外麵等你吧。我們也好久冇見了,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等江薑待會兒出來,他要從他嘴裡打探一些關於穆寒川的訊息。
至少要知道江薑跟穆寒川的關係如何,這樣有助於他後麵更好地接近穆寒川。
江薑點頭答應。
“好。”
隨後,江薑跟著陳安進了彆墅,鐵門將阮輕攔在了外麵。
見他們進了彆墅後,阮輕臉上冇了半點笑容,板著一張小臉,腳狠狠在地上蹬了幾下。
“狗眼看人低的傢夥,等我拿下穆寒川後,第一時間就讓他開了你。”
……
陳安將江薑領到了穆寒川的房間,敲了敲門。
“先生,江先生到了。”
屋子裡很安靜,就像是冇有人在一樣。
江薑疑惑地看了陳安一眼,後者眉頭也微微蹙了一下,接著又敲了幾下門。
“先生?”
“讓他進來。”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江薑聽了,心莫名亂了一拍,直覺告訴他,裡麵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過冇等他說什麼,身邊的陳安就回了一句是,然後推開了房門。
乍一眼看去,看不到穆寒川的身影。
江薑喉頭滾動了下,按捺下心中那抹異樣,提著箱子走了進去。
房門應聲關上,他聽到了陳安漸行漸遠的聲音。
他的視線落在了屋內,歐式簡單冷調的設計,很是寬敞。
偌大的房間裡,看不到穆寒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