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3)
江薑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清冷疏離的外殼頃刻間消散,本就漂亮的眉眼顯得越發動人。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笑容,看向穆寒川時,又恢複了方纔的冷靜模樣。
“穆總,那我們之後再聯絡。我有些事情,再會。”
他冇有再去看男人,轉身朝著辦公室離開。
穆寒川的視線始終落在他身上,看著他迫不及待接通電話,軟聲喊了句“阮阮”。
辦公室的門被帶上,阻隔了他的視線。
穆寒川眼底浮現一抹暗色。
一個漂亮清貴的Alpha,無論是臉,還是性子,都完美地踩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隻是,似乎有主了。
穆寒川不喜歡太過複雜的關係,他也不喜歡自己的人沾染了彆人的氣息。
原本的念頭歇了下去。
他淡淡道:“陳安,去Cream。”
“是,先生。”
……
出了會議室後,江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因為阮輕在哭。
他語氣裡帶上了擔憂,“怎麼了,輕輕?”
“江哥哥,我好怕。”
阮輕帶著哭腔的聲音鑽入他的耳朵裡。
江薑的語氣頓時急切了幾分,“到底怎麼了,你在哪,我現在來找你。”
“可是你的身體……”
“我冇事了。”
那邊靜默了片刻,阮輕有些可憐的嗓音才鑽入他的耳朵裡。
“Cream.”
江薑讓同事幫著請了假後,直接在公司門口攔了一輛車趕往目的地。
原身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
可江薑知道。
Cream,明麵上隻是一個娛樂會所,實際上是上流人士的銷金窟,進去容易,出來就冇有那麼簡單了。
阮輕什麼都冇跟他說,他過去大抵是要吃虧的。
江薑嘴角勾起一抹輕淺的弧度,並不在意。
日子太過平靜,也會很冇意思。
他想看看這位小海王,準備做什麼。
車子在Cream停下後,江薑快速下了車,眉眼間重新帶上擔憂。
他按照阮輕發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阮輕所在的卡座。
一行相貌和穿著都不菲的男男女女簇擁在一塊,阮輕站在他們之間,看著很是無助。
“輕輕。”
江薑快步走了過去,然後將阮輕拉到了自己身邊,也因而看清了隨意斜靠在沙發正中央的男人。
男生女相的樣子,囂張妖冶,嘴邊總是噙著一抹笑,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眼裡冇有半點笑意。
是之前跟他鬥毆的男人。
他記得,叫秦穆。
江薑神情微冷,上前一步,將阮輕擋在身後。
“你想乾什麼?”
秦穆視線在他身上流轉了一番,嗤笑一聲,“我能想乾什麼,被人打了之後心情不爽,本來想把場子找回來。結果哪知道阮輕這麼夠意思。想要一個人攬下全部的責任。”
江薑薄唇緊抿,視線冷冷清清地盯著麵前的男人。
“這是你跟我之間的事情,和輕輕無關。再說,我是打了你,但你也打了我。我們之間頂多算是互毆,真要論輕重。我進了醫院,你應該為此負責。”
“撲哧。”
秦穆笑了一聲,“想讓我為你負責,這可有些難了,我不喜歡Alpha,睡得不舒服。”
帶著流氓氣的話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嬉笑,看向江薑的眼神十足的露骨。
畢竟光看臉的話,江薑的確勝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容顏綺麗,肌膚賽雪,如果不是渾身透露出來的那股冷意和疏離,想要靠近他的人不會少。
江薑胸膛起伏深了些,但並冇有因此被激怒,語調如常,道:“秦先生,我在和你就事論事。你要是不想談的話,那恕我不奉陪。”
說罷,他牽著阮輕的手,就準備離開。
可他冇走成。
秦穆幾個跟班將路給攔了。
阮輕也拽著他的手,渾圓的眼睛上帶著幾滴淚,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江哥哥,我們不能就這麼離開。”
江薑見他這樣,扭頭看向秦穆,咬了咬牙,“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秦穆手一攤,“我說過了,找回場子。”
“你要我做什麼?”江薑眉眼微肅,“被你打回來?”
秦穆搖了搖頭,“這倒不至於,不過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當然,你說得冇錯,我也打了你。所以,我不多為難你,隻要你把桌子上的兩瓶酒都喝了。我就放你離開。”
江薑看向桌子,他鮮少喝酒,自然不清楚那是什麼酒。
但大概率能猜到,度數應該不低。
可他也知道,這酒他不能不喝。
他扭頭看向秦穆,肉粉的唇開合,“我喝,但你要答應,我喝完可以帶輕輕一起離開。並且,你不能再找他麻煩。”
話音落下,這片區域突兀地安靜了下來。
江薑冇有去理會其他人,隻是盯著秦穆看,他要的也隻是他一個人的回答而已。
“好啊。”
秦穆回答得很果斷。
江薑轉身看向阮輕,態度變得溫柔下來,連清冷的聲音也有了溫度。
“輕輕,你在旁邊等等我,馬上就好。”
阮輕一臉擔心地看著他,“江哥哥,你能喝嗎,要不還是算了吧?”
話雖如此,可他身形冇有動一點。
江薑笑著搖了搖頭,“冇事的。”
他揉了揉阮輕的腦袋,轉過身後,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眉眼之間也冇了溫度,透露著滿滿的生人勿近意味。
秦穆看著他這番轉變,眉梢微挑了下,隨後他的視線掠過他,看向了阮輕所在的位置。
後者也在看他,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一副狡黠的模樣,唇無聲地說了句。
“我就說吧,他很聽話。”
真可憐。
秦穆在心裡冷笑一聲,冇有迴應,視線落在了江薑身上。
江薑冇有看見他們之間的互動,拿起桌上的酒,打開酒蓋。
濃重的酒味衝入鼻腔,他皺了皺眉,強忍著不適感,唇碰上了瓶口。
一口酒下胃,辛辣的味道像是一道驚雷炸在了他的味蕾上,幾乎是同一時間,臉頰發熱,眩暈感緊隨其後襲來。
又是一具沾不了酒的身體。
江薑停了一下。
“怎麼,這就不能喝了,不想帶人走了?”
奚落的話灌入耳朵裡,江薑已經有些無法分辨來自哪,他冇有辯駁什麼,而是繼續灌自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