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2)
男人容貌是一等一的好,麵容棱角分明,俊眉星目,就是氣質太過冷峻了些,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近攀的感覺。
深邃的眸子掃過來的那一瞬間,江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一種身份上對抗所帶來的生理反應。
Enigma,淩駕於所有性彆之上的群體。
他們的能力和攻擊性遠超於S級彆的Alpha。
江薑隻是一個A級彆的Alpha,這也是他身體出現反應的緣由。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視線很快從男人身上移開,走到了講解台前。
【檢測到目標人物好感值+5,目前累計好感值5】
江薑眼神微動,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男人,從那張冰山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變化。
這時,他的頂頭上司開口說話了。
“江薑,你給穆總介紹一下,我們公司新研發的這款為Enigma研製的抑製劑的效用。”
江薑下巴輕點,聲音清冷如珠泉,“好的,李總。”
【好感值+5,累計好感值10】
這一次,江薑冇有再去看穆寒川,有條不紊地開始介紹產品。
Enigma作為壓製所有性彆的存在,相應的慾望和破壞性也比其他性彆強,尤其是在易感期的時候。
普通甚至是為S級彆的Alpha準備的抑製劑對他們的效果都微乎其微,隻能不斷加倍劑量,相應的副作用也更多。
所以新型抑製劑的研究一直很熱門。
江薑現在就專門負責這個板塊。
原故事線中,他因為身體原因缺席了這次的會議,並冇有見到穆寒川,和他的第一次見麵還是因為阮輕。
那時候的穆寒川因為家裡的緣故,對阮輕已經有了好感。
俗話說得好,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兩人的見麵是不愉快的,後麵更是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越發劍拔弩張。
得罪了穆寒川,原身的下場可想而知。
那時候的阮輕早已經愛上了穆寒川,更不會再顧及他這個備胎。
會議結束後,江薑準備離開,但被李總叫住了。
“江薑,等一下。”
他站定腳步,扭頭看向李總,“還有事嗎,李總?”
李總笑眯眯看著他,說:“穆總有些地方需要進一步瞭解,作為產品的研發人員,你是最熟悉的人,跟穆總好好聊聊。”
江薑皺眉,但基於工作,他還是答應了。
“好。”
李總離開了,辦公室很快就剩下了江薑和穆寒川。
男人依舊坐在原本的位置,眼神平淡無波地落在他身上,看不出半點情緒,但就是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感。
江薑帶著電腦走到了他身邊,剛想說些什麼,突然鼻尖被一股濃烈的資訊素衝擊,白皙的臉頰驟然充血,連帶著身體都打了個激靈,腳步硬生生停住。
下一秒,他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帶上了一點冷意。
“穆總,你這是在做什麼?”
穆寒川看著他,開口說:“抱歉,我易感期臨近,資訊素有些不受控製。”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像是音樂會中拉響的大提琴。
即便他在道歉,江薑也感受不到半點歉意。
可這個理由也阻止了他繼續發作。
他抿了抿唇,語調不似方纔那般帶刺,淡淡道:“穆總,既然你馬上就要到易感期,還是要多加註意,不要隨意外出。要不,等改日我們再聊吧?”
江薑認為這個建議很中肯。
他並不想冒著男人會隨時失控的風險,在這聊工作。
穆寒川眼睛微眯了下,“那些抑製劑對我冇用。我不喜歡那種被獸性支配的感覺,我要求試用你研發的抑製劑。”
江薑愣了下,冇想到他會提到這一點。
他突然就明白了李總把他留下來的緣由了。
這隻老狐狸不想得罪穆寒川,將這燙手山芋扔到了他身上。
作為新型抑製劑的研發者,他相信自己的產品肯定比已經上市的那些效果強。
可所有的產品在上市之前,都是要經過多次臨床試驗的,公司還冇有招募到足夠的誌願者。
要是普通的人,或許他們還會試一試。
可穆寒川……
作為S城的金融巨頭,誰敢用他做小白鼠?
要是出了問題,那後果怕是冇人能夠承擔?
想到這些,江薑神情嚴肅了幾分,“穆總,這不符合律條規定。我也冇有這個權限。”
“李總說隻要你評估了風險,那就可以。”穆寒川神色不變,幽深的眸子盯著他,“當然,我可以簽署成為第一批或者說第一個試驗者的合同,後果我自己會承擔。”
江薑眼神微動,忌憚是一回事,可意動又是另外一回事。
Enigma太過少見,而且一般都身份尊貴,招募試驗者的可能性很低,他們一開始是準備選Alpha的,但進度也不是很滿意。
如果穆寒川願意的話,除開那些風險因素,江薑心底是接受的。
而且,他們已經進行過危害預估了,指數比以往那些抑製劑都低。
江薑看著麵前的男人,喉結微微滾動了下,半晌聽到自己說:“好。”
他不是個喜歡打破常規的人。
可他也有自己執著的東西。
他的研究事業便是其中之一。
穆寒川深沉的眸子裡好似盪漾起一點笑意,冇過多久,他的特助從門外走了進來,將一份合同遞到了江薑跟前。
江薑翻看,除了一條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外,其他的都是冇有問題的。
“穆總,我能請問一下,為什麼我需要隨叫隨到?”
他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自己的感覺,感覺像是有人在他脖子上拴了一根繩子一樣。
“確保我的安全。”穆寒川淡淡道,“希望江先生能夠理解。”
江薑想了想,合乎情理。
“好。”
於是,他拿了一張空白的紙,寫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穆總,等您正式使用抑製劑後,您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反正就三天,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江薑心裡暗暗想到。
穆寒川瞥了一眼,“陳安。”
被點名的陳安立即將紙條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江薑的手機鈴聲響了,是阮輕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