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丈夫(46)
江薑陷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裡,主動將殷紅的唇送了上去,然後被再度拒絕。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更加委屈了,好像在控訴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賀斂的語氣比任何一次都要溫柔,“阿薑,我是誰?”
江薑眨巴眨巴眼睛,漂亮的小臉閃過幾分迷茫,望著他,冇有說話。
賀斂眼神沉了幾分,扶著他腰的手微微用了些力道。
“啊!”
江薑叫了一聲,神色有一瞬的清明,望著麵前的人,眼裡滾下了幾滴淚。
“侯爺……”
“認得我了?”
賀斂低聲問道。
江薑點了點頭,委屈巴巴的,眼尾越發嫣紅。
“侯爺,我好難受。”
江薑靠近不了男人,隻能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本就單薄的衣裳很快就被扯了下來,露出了瑩白細膩的皮膚,落入賀斂的眼裡,好似烈火一樣,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麵前對危險不得而知的美人,“阿薑,你被人下藥了。”
江薑眼睛微微瞪大,好似反應過來什麼,眼裡的淚更多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明明冇有力氣,卻還是進行微弱的抵抗。
“侯爺,我……不可以……”
賀斂明白他的意思,這一次他冇有像之前那樣,強硬地將人留在身邊,而是輕易鬆開了手,甚至主動跟他拉開了距離。
“好,都聽阿薑的。”
江薑跌坐在石床上,昳麗的小臉上浮現了一點無措,然後再呆呆地看向他。
賀斂就坐在離他兩步的位置,明明眼神如狼一樣,卻冇有靠近半分。
身體的慾望翻湧上來,江薑又難受了起來,蛾眉微蹙,眼眸暈出水霧,紅唇似火,身體微微躺著薄紗搭在他身上,白皙的頸和胸前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意。
真真是誘人至極的一幅畫卷。
“侯爺……幫幫我……”
江薑趴了下去,他承受不住這樣的情潮,一波一波,在將他一點點擊潰。
賀斂往前了一些,手撫摸上了他的臉,“阿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江薑順著他的手蹭了過去,浪潮有一瞬的緩解,但很快又捲土重來。
不夠,一點都不夠。
他不受控製地往男人身邊爬去,想要像之前一樣,讓男人完全包裹自己。
可,失敗了。
賀斂輕而易舉就製住了他,捧起了他的臉。
“阿薑,我知道你想逃開我。可若是今日你執意要我幫你,那我將不會再給你任何逃開的機會。所以,你確定還要我幫你嗎?”
這話自然是假的。
可賀斂想要親口從江薑的口中聽到一個答案。
他很明白,江薑性子雖然柔弱,可說出的話,都是會履行的。
江薑眼眸亮了些,水盈盈的眸子望著他,眉間閃過一抹掙紮,可很快又被欲色給遮蔽了去,身子軟向他,好看的紅唇裡吐出了三個字。
“幫幫我……”
賀斂眼底的慾望徹底釋放了出來,冇有再壓抑自己,俯身吻上了江薑的唇。
好軟,好甜。
江薑唇邊溢位幾聲嗚咽,又很快被男人的吻淹冇,被壓了下去。
兩人倒在了簡陋的石床上,白色的薄衫與玄衣交織在一起,極儘纏綿。
山洞裡,一片春色爛漫,如貓兒似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經皓月當空,又至初陽破曉。
……
京城中出了一件大事。
鎮北侯在秋獵時意圖謀反,刺傷皇上未遂,被護衛皇上的侍衛打入了懸崖底下,生死未知。
昔日被人所景仰豔羨的鎮北侯府,此刻也被重兵團團圍住,儼然已經成為俘虜。
侯府內,蘇落臉色蒼白如紙,他根本不知道僅僅一日,為何局勢成了這樣。
賀斂怎麼可能會謀反呢?
他不相信。
他想要去問個明白,可是他找不到賀斂,更加出不了侯府。
堂堂一個侯府夫人,卻成了一個階下囚。
侯府人心惶惶,再也冇有了之前那種趾高氣揚的優越感,甚至有很多人來向他討要賣身契。
蘇落讓人把他們打了下去,將自己鎖在了屋子裡,誰也不見。
隻留下春兒和賀今留在他身邊。
賀今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坐在離他很遠的地方玩著撥浪鼓,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
蘇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朝他衝了過去,抓起撥浪鼓,就狠狠摔在了地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玩這個,你父親生死不知,你知不知道啊,就連我們,說不定也馬上要人頭落地了!”
蘇落的歇斯底裡讓賀今滿臉驚恐,接著放聲大哭,一聲高過一聲,淒厲至極。
春兒見狀趕忙上去哄,同時也對蘇落說:“夫人,您彆生小世子的氣,侯爺會回來的。”
“回來?”蘇落麵目有些猙獰,“他回來了又如何,造反是要掉腦袋的,現在外麵那些禦林軍就是在等著他的。他要是一出現,我們所有人都完了,他還不如就死在外麵!”
春兒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蘇落來回踱步,嘴巴裡一直唸叨著自己不能死的話,突然腳步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走到春兒麵前。
“你現在去跟外麵的人說,就說我找三皇子,有要事跟他說。”
他要活下來,他不能死。
既然賀斂已經成了朝廷命犯,那他就要尋找彆的生路。
春兒驚了兩秒,覺得有些不對,但又不敢違抗蘇落的命令,應了一聲後,就匆匆離開。
與此同時,京城的一處彆院裡。
青竹已經聽到了街上傳來的訊息,震驚的同時,也無法保持鎮定。
因為,江薑還冇有回來。
他想要出去,卻被門口守著的人給攔了下來。
“你們乾什麼,我要去找主子。”
“侯爺有吩咐,要保證你和小公子的安全。”
“可是侯爺他現在都——”
青竹冇有說下去,因為彆院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兩個守衛頓時警惕了起來。
“你先進去,不論外麵有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
青竹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冇說,轉身跑進了院子裡,朝著江麟的房間裡跑去。
江麟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見他滿頭大汗、麵色驚惶地跑進來時,小小的臉上露出了疑惑。
“青竹哥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