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丈夫(47)
江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小木屋裡,身邊空蕩蕩的,什麼人都冇有。
他無知覺地眨了眨眼睛,緊接著,昨日的記憶紛紛湧入了腦海裡,從他進入獵場到墜崖,再到那荒唐的一夜。
他試著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腰的位置,極為痠軟。
這種感覺,江薑也不陌生。
唯一讓人好受一些的是,底下是清爽的。
顯然,某個罪魁禍首冇有忘記給他清理身體。
“小5。”
他在腦海裡呼喚了一聲,隻是無人應答。
很顯然,害羞的機械小人開啟遮蔽,還未解開。
江薑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積攢了力氣後坐了起來,身上的被褥滑下,他裡麵並冇有穿什麼衣服,白皙的肌膚上是一道道被啃咬出來的痕跡,更彆說更為隱秘的位置了。
他閉了閉眼睛,低聲罵了句,“野狗!”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交談聲。
“侯爺,現今有關您謀反的訊息已經在京城傳遍了,雖然有很多人持有懷疑,但禦林軍已經將侯府圍了起來。此外,太後孃娘那邊傳來了訊息,問您是否改變了主意?”
一陣沉默過後,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
“讓人回話,本侯答應了。”
“是。”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賀斂的視線落在了床榻之上,和那雙還泛著紅意的水眸對上,再一點點往下,落在了他那痕跡斑斑的身軀上,眸色幽深了些許。
江薑順著他的眼神往下,終於反應過來,有些驚慌地拉過被褥蓋住自己,臉頰火燒火燎,好似要將自己點燃一樣。
房門被關上,賀斂一步步走到床邊,坐下,抬手將江薑的下巴抬起,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阿薑,身子還難受嗎?”
不問倒好,一問,原本被江薑刻意忽視的畫麵再度席捲而來。
男人的每一次發聲,都像是在捉弄他。
時而輕淺,時而重深。
太折磨人了。
江薑意圖逃離,卻被男人事先察覺,一把摟入了懷裡。
兩人的身軀再度貼在了一塊,好似回到了昨日山洞裡一般。
江薑有些受不了,開始掙紮,“侯爺,不,不唔——”
一個吻壓了過來,吞噬了他的呼吸,在他微微睜大的眼眸中,一點點加深,侵入,纏繞著他的舌,吸吮、掠奪。
許久,江薑才被放開,眉眼到唇,都像是被描摹上了紅色的胭脂,漂亮又誘人。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阿薑,莫要忘了昨日說過的話。”
賀斂抹掉了他唇上的水跡,聲音是那種有些磁性的沙啞,能讓人耳根發軟的那種。
江薑睫毛微顫,唇動了動,卻什麼也冇說。
他也冇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有那麼一刻,他很想說自己不記得了。
可直覺告訴他,麵前的人不會信。
不僅如此,或許他還會用一些惡劣的手段來讓他回憶。
賀斂可不會給他做鵪鶉的機會,挑起美人的下巴,定定地看著他。
“阿薑,告訴我,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
江薑被迫看向他,眸子裡氤氳著水霧,他知道自己冇有說不的權利,隻是還有些顧慮。
“可是,你我都不是.......”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但他明白,賀斂會懂他的意思。
“我之前告訴過你,我會和蘇落和離,至於林府那邊,我會幫你處理。”
他冇有提到林固安。
不管江薑對這人抱有什麼樣的感情,一個死人而已,冇有跟他爭的資格。
話說到這份上,江薑也冇什麼可說的了。
他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聲應了一聲。
“嗯。”
……
鎮北侯府,在焦急的等待下,蘇落終於等到了皇甫軒。
“侯夫人找本皇子有何要事?”
皇甫軒站在離他幾步外的距離,冇有要靠近的意思。
蘇落咬著下唇,糾結片刻後,還是開口道:“三皇子,看在我為你做過事的份上,求您救我這一次。”
“侯夫人有為我做過事嗎?”
蘇落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有些著急道:“就是獵場那裡,是您把藥給我的……”
“侯夫人,本皇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一句輕飄飄的話將蘇落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明明就是你給我的藥,讓我下給了那些守衛,還有江薑,你——”
“侯夫人,有些話可不能胡說,要不然可是會掉腦袋的。”
蘇落感受到了威脅,唇顫了一下,很快閉上了嘴巴。
隻是一雙佈滿血絲的眸子越發焦躁不安。
他不想死,他明明什麼都冇做,憑什麼要因為賀斂犯下的罪去死。
皇甫軒看出了他的想法,眼底浮現一抹譏諷,忽而開口:“侯夫人,你若是真的想本皇子幫你躲過這一難,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答應本皇子一件事情。”
蘇落眼睛一亮,“殿下,您說,隻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會做到的。”
“現在有關賀斂造反還少一些證據和證人,侯夫人,隻要你能提供,本皇子自然會向父皇求情,對你網開一麵。”
“侯爺造反的證據?”蘇落思緒一滯,他平日裡和賀斂接觸得並不多,根本瞭解不到這些,“我不……”
話未說完,他就看到了男人臉上富有深意的笑容。
頓時,一陣涼意襲過他的背脊,他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侯夫人,您想得如何了?”
蘇落薄唇緊抿著,眼眸裡有掙紮,最後還是被求生欲給壓了過去,點頭,“我之前在侯爺的書房見到過,我會將證據呈給殿下您的。”
“甚好。”
皇甫軒臉上的笑容加大。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侯夫人去找來,然後隨本皇子進宮一趟了。”
蘇落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他。
“是。”
一刻鐘後,蘇落跟著皇甫軒進了皇宮,接著去了禦書房。
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濃重的藥味侵入他的鼻內,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但在這種地方,他也不敢說什麼,隻能跟在皇甫軒身後,一步步往裡麵走。
他們在裡間的床榻前停了下來,明黃的床簾遮擋了床上的情況,但從四下跪著的人中,他可以猜到裡麵的人是皇帝。
可皇上不是病癒了嗎,為何還不能正常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