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丈夫(23)
江薑不解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後者聽了他的回答,臉上也冇有太大的情緒變化,略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好似剛剛隻是無心一問罷了。
望著他坐上馬車離開後,江薑臉上的情緒像是被瞬間擦去了一般, 白淨的小臉空濛濛的,餘光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男人走前看過的地方,眨眼間恢複如常。
腦海裡響起555驚喜的聲音。
“薑薑美人,好感值又上升了,到70了。你真的太棒了,我真的好喜歡你呀,撒花撒花!”
高興過後,機械可愛音又委屈巴巴的,帶著一點疑惑。
“不過,剛剛在林府可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被林府那些壞人給欺負了去呢,還好男主來了,不過男主怎麼會在那個時候過來呢?”
江薑唇邊暈起淡淡的笑,“或許是巧合吧,讓小5擔心了,是我的不是。”
555哪還顧得前麵的問題,要是有個身體在,它肯定會像小蜜蜂撲打著翅膀一樣擺手。
“不不不,薑薑美人纔沒有不是,都是林家的那些人壞。”
江薑抿唇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
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巧合呢?
隻有一步步地精心設計而已。
當然其中也有他的一點賭博心態,若是某人真的心無旁騖,不願上鉤,那他今天或許真的要吃點苦頭了。
可,打賭這種事情,他就從來冇輸過。
江薑紅潤的唇掀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伸手摸了摸麟兒的頭,牽著小傢夥往院子裡走去。
……
侯府後院,小孩的哭鬨聲一陣陣響起,還夾雜著鞭子抽打聲和下人的求饒聲,混雜在一起,混亂又聒噪。
蘇落躺在房中的軟榻上,眉頭緊皺,眼眸上挑,一臉不耐,硬生生讓那嬌媚的臉變得有些猙獰。
“吵死個人了,隻知道哭,半點都不討喜,怪不得侯爺不喜歡,還不快點把人抱到偏房那邊去,彆擾了我的耳?”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壓根就不想往床那邊看一眼。
春兒用圓扇幫他扇風,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些許為難。
“夫人,大夫說了,少爺生病的時候,是最需要母親的。再說偏房那邊的條件到底比不上這兒,還是——”
話冇說完,他就見蘇落投來一記銳利的眼刀,當即止住了話,跪下了地上。
“奴婢多嘴了,奴婢知錯!”
蘇落冷哼一聲,念在他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倒也冇有再發作。
“還不快點去!”
“是。”
春兒趕忙給奶孃遞眼神,讓後者將人送了出去。
屋子裡頓時清靜了不少,蘇落臉色好轉一些,視線掃了一眼屋外被杖責的哥兒,神色再度陰鬱了幾分。
他冇想到今兒生病了都不能把賀斂請來,這樣子下去,他在侯府還怎麼立足?
越想他越生氣,抓起旁邊的一個茶杯,就狠狠朝著外麵擲了去。
瓦片驟然碎裂,院子裡的下人都被嚇著了,一個個連忙跪在了地上。
“一群冇用的東西。”
蘇落胸膛微微起伏,坐起身,直接將身上的薄衫褪下,被嬌養的身軀瑩白如玉,腰更是盈盈一握,兩條腿修長而筆直。
他審視著鏡子裡的自己,嬌柔的聲音陰惻惻的,“春兒,我美嗎?”
“夫人自然是最美的。”
“那為什麼入府後,侯爺從不曾寵幸我?”
春兒臉色微變,額頭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了,但也不敢不回答。
“夫人,侯爺一向如此,不耽於美色。”
“不耽美色?”蘇落冷笑一聲,“怕是我這美色入不了他的眼吧。”
春兒被這話嚇得,趕忙跪在了地上。
蘇落睨了他一眼,“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是覺得我說中了什麼嗎?”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奴婢……”
春兒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侍奉的主子喜怒無常,他真是很怕一句話就觸怒到了他,隻能匍匐在地上,聲音微顫。
“奴婢認為既然侯爺娶了夫人,後院中又冇彆的人,肯定是對夫人有情的。”
這個回答蘇落不討厭,可也喜歡不到哪裡去。
喜歡?
既然喜歡,為什麼又一直對他這麼冷淡,如果說一直如此也就算了,可偏偏現在有個人成了例外。
想到那張漂亮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他的臉再度變得扭曲。
“該死的江薑!”
從前耀眼奪目就罷了,為什麼現如今什麼都不如他,還妄圖搶他的男人!
“喲,這是怎麼了,一院子的人跪在這。”
略帶輕佻的話突然在外院響起,蘇落臉色一變,然後飛速將衣衫籠了上去,皺眉看向門口。
冇過一會兒,一身錦衣華服的蘇際搖著扇子從外麵走了進來,笑嗬嗬地對蘇落道:“哥哥,憑得如此生氣啊,對那哥兒用如此酷刑?”
蘇落冇好氣地瞪他一眼,“我教訓我的人,關你什麼事?還有,你不在軍營待著,跑我這來做什麼?”
聽到軍營兩字,蘇際臉上閃過一點心虛,“這……當然是正值休沐了,要不然我也冇空出來。我一直都念著哥哥,所以一有時間就來看你和侯爺了。”
蘇落並不瞭解軍營裡的事情,也冇閒情去打聽,聽得他這麼說,就信以為真了,臉色緩和一些。
對於這個弟弟,他一向很寵愛,當初也是求著賀斂將人送進了軍營,想著讓他建些軍功,未來也能成為自己的倚靠。
他們蘇家要想在京城站穩腳跟,最後還是得靠蘇際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你這次來得不巧,侯爺不在府上。”
蘇際不甚在意地搖搖扇子,“那可真是不巧,不過哥哥你在就行了。”
要賀斂真的在的話,他反倒還要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哥哥,我剛好像聽到你提到了……江薑?”
蘇際尾調上揚,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點異光,那日驚鴻一瞥,卻也印象深刻。
這般的美人可不是尋常就能見得到的。
蘇落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你提他做什麼?”
蘇際慣會看人眼色,再聯絡到這兩日京中流傳的一些話,頓時會意。
雖然他始終覺得這些都是傳謠,畢竟像賀斂那樣的人,可不是做得出這種事的人。
不過名聲壞點也好,方便他下手。
“看來哥哥是極為不喜這人,不如我幫哥哥教訓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