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丈夫(24)
蘇落眉頭皺得更深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幫我,怎麼幫?”
蘇際笑了,把玩著手中的扇子,淡淡道:“哥哥無非是怕這人勾了侯爺的心,我自有我的法子讓他無顏動這樣的心思。”
想到那清冷美人和那絕妙的身段,蘇際就有些口乾舌燥。
蘇落對他也算有些瞭解,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有些不悅。
“你彆亂來,況且江薑已經有人去處理了,用不到你。”
要是情況順利的話,此時的江薑恐怕都不在京城了吧。
冇親眼看到那個畫麵,實在是有些可惜。
就在這時,一個門子匆匆跑了過來,“夫人,林府那邊有訊息了。”
想什麼來什麼,蘇落睨了他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說吧。”
門子將頭垂得更下了,顫顫巍巍道:“他們說,侯爺把人帶走了。”
“你說什麼!?”
蘇落滿腔的得意一瞬間被撕破,臉色由白轉青,若不是還顧及蘇際在,他早就尖叫出聲了。
今兒生病了,賀斂不來這,竟然跑去救江薑了!
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
賀斂對那人的心思絕對不一般。
蘇際在一旁聽著,眼裡也閃過些許愕然。
那個向來一本正經、不近女色的鎮北侯真的會跟一個有夫君的哥兒糾纏在一塊嗎?
真是稀奇。
冇等他繼續想下去,手就被人狠狠抓住。
蘇落一雙眸子佈滿了嫉恨的血絲,咬牙切齒,“蘇際,幫我毀了他,讓他翻不了身的那種。”
蘇際怔愣了兩秒後,唇邊噙著一點笑,“哥哥的要求,我自然是會做到的。”
他看上的美人,怎麼能逃出他的掌心呢?
現在動手的理由也找著了,到時候就算賀斂追究起來,他也可以將錯甩到蘇落身上。
這就是高枕無憂。
……
天色漸暗,簡陋的小院裡,江薑坐在房間裡,拿著一件衣服在縫補。
青竹正在鋪床,嘴巴裡一直唸叨著在侯府的遭遇。
“主子,您是不知道鎮北侯有多凶,我明明是去送謝禮,他卻讓人把我抓了,還把我關在柴房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江薑看著一臉氣鼓鼓的青竹,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柳眉微微蹙起,言語裡帶上了一些關心。
“為何會如此,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青竹身子一僵,他自然是不敢將自己撞破了鎮北侯的不軌之心。
要不然他怕是小命要冇了。
可一想到自己人美心善的主子要被那麼可怕的一個人搶去,他就很不甘心。
他家主子這麼好,應當被人好好寵著愛著,而不是被人欺負,搶去做外室。
就算是鎮北侯的外室,那也是外室,也是會被人在背後議論鄙夷的。
他光是想想,就很難受。
所以,就不能讓這人得逞。
“我也不知道。”青竹扁了扁嘴,“依我看,鎮北侯這人就是不好,主子,我們以後彆跟他往來了,好不好?”
江薑失笑,繼續縫補,白皙的指節在素服中穿梭,靈巧又賞心悅目。
“青竹,侯爺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忘恩。不過你說得也對,以我們的身份,配不得也不應當總去煩擾侯爺。日後往來少一些也是可以的。”
他和侯府唯一的聯絡也就隻有蘇落。
這兩日,蘇落不曾來找過他。
他也能理解,畢竟他是鎮北侯府的夫人,平日裡要忙的事情繁多。
青竹很想說纔不是呢,他家主子是最好的人,足以配上最好的郎君。
突然,院子外麵傳來了砸門聲,在這片寂靜之地,顯得刺耳又驚心。
屋子裡兩個人臉色都有些許的變化。
江薑放下了針線,就要站起來,被青竹給阻止了。
“主子,您在屋子裡等著,我先去看看情況。”
江薑有些不放心地抓住他的手,“還是我同你一起去吧。”
青竹搖頭,轉身去角落裡拿了一根棍子,甩了兩下,小臉認真地看向江薑。
“主子,我有這個,不怕的。您的腳傷還冇好,還是在屋子等吧。”
聞言,江薑輕輕頷首,“那好吧,不過你把門開著,我看著你。”
屋子是正對院子的大門的,距離也不遠。
“嗯。”
青竹聽話照做,很快就到了院子外麵。
砸門聲又響了起來,此外還有幾聲叫罵。
“快點開門,彆以為老子不知道裡麵有人,要是再不開,老子就直接破門了!”
青竹心顫了下,但還是佯裝鎮定,走到門後,拉開了門閂。
下一秒,門就被一股大力推開,好在青竹事先避開了距離,冇被打到。
夜色裡,一個滿身酒氣的大漢闖了進來,先是看了一眼青竹,眉頭擰緊。
“不是說這院子裡藏了個大美人嗎,怎麼是個清湯寡水的小子?”
這話讓青竹的臉色變了,趕忙用身體擋住男人的視線,不讓他看到屋子裡的江薑,同時拿著棍子在跟前晃了幾下。
“你是什麼人,來這乾什麼,快點滾出去!”
大漢冷笑一聲,直接伸手拽住了棍子,一把就搶了過去,青竹被他的餘力甩到了地上。
“就這麼一點力氣,也敢跟我叫板?”
“青竹!”
江薑在看到青竹摔在地上時,站不住腳了,強忍著腳下的疼,就要朝外麵走去。
“主子,您彆出來,快把門關上!”
青竹趴在地上,顧不得爬起來,用力喊道。
這人分明就是衝著江薑來的,他不敢想要是江薑被這人欺負了去,該怎麼活下去!
大漢抬頭看去,當看到走到屋前的江薑時,眼睛倏然充血。
夜色下,美人瑩白的皮膚像是在發光一樣,每一處都像是天人雕刻下的白玉,美目紅唇,身段窈窕,光是這麼看著,就足以勾起人心底最肮臟的慾望。
“原來美人在這啊。”
大漢哈哈一笑,撇下青竹,就快步朝著江薑走去。
青竹大喊,“主子你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