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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玉妍回來了 第6章 暗尋髮簪

作者:大力小菠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5:37:13

高曦月那一行人浩浩蕩蕩離去的身影尚未完全消失在漱玉軒的月洞門外,月洞門的竹影還晃著她們裙襬掃過的餘痕,院內凝滯緊繃的空氣卻並未隨之舒緩。

方纔那番看似平和、實則刀光劍影的交鋒,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餘波仍在每個人心頭盪漾——廊下曬著的書頁還微微蜷著邊,像是被方纔的言語刺得發了瑟,帶著沁骨的寒意與不安。

瀾翠幾乎是立刻就衝到了金玉妍身邊,方纔強壓的火氣混著後怕一起湧上來,臉上血色褪儘,又急又氣,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主子!她、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哪有什麼丟簪子的事?憑空捏造!指不定就是她自個兒藏好了,想尋個由頭栽贓到咱們院裡呢!這、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她攥著衣角的手骨節發白,方纔高曦月掃向小桃的那眼,像根針似的紮在她心上——高側福晉的心眼,從來比針尖還細。

她氣得眼圈發紅,睫毛上沾著點濕意,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彷彿那樣才能抑製住身體的顫抖。高曦月最後那番話,如同毒蛇吐信,陰冷粘膩,說什麼“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又特意掃過小桃,其用心之險惡,昭然若揭。

金玉妍冇有立刻迴應。她獨自站在廊下,素色的裙襬被風拂得輕輕晃,身姿挺拔卻透著一股冷肅。目光依舊望著高曦月離開的方向,月洞門外的石板路還留著她們走過的淺痕,眼神幽深,彷彿能穿透那重重院牆,看到某些早已註定的軌跡——前世小桃被拖走時撕心裂肺的哭喊,此刻竟在耳邊隱隱迴響。初夏的陽光灑在她素淨的衣襟上,暖得能曬透布紋,卻映不暖她眼底的寒意。

“我知道。”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冷靜,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熟知的事實,“她分明是故意的。前世……她就是這麼做的。”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含在唇齒間,低得像風掃過草葉的沙沙聲。瀾翠隻模糊聽到“知道”和“她就是這麼做的”,並未聽清那關鍵的“前世”二字,隻當主子是看透了高曦月的伎倆,可主子的冷靜反而加劇了她的焦慮——主子越沉得住氣,她越覺得這事藏著的凶險比看見的更甚。

“那、那咱們該怎麼辦啊?”瀾翠急得跺腳,鞋尖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總不能就這麼乾等著她來賴上咱們吧?到時候她帶著人來搜院子,隨便往哪個角落裡一扔——牆角的花缸後、丫鬟的針線籃裡,咱們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小桃、小桃肯定第一個遭殃!”方纔高曦月特意瞥了小桃一眼,那眼神裡的算計,明眼人都瞧得見。

想到小桃可能麵臨的悲慘下場——二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往後在府裡更是抬不起頭,瀾翠更是心急如焚。在這深宅後院,主子們鬥法,最先被碾碎的,永遠是她們這些命如草芥的下人,就像牆根下的草,誰想踩一腳都能踩爛。

“當然不能。”金玉妍倏地轉過身,鬢邊的碎髮被轉身的風帶得飄了一下,臉上冇有任何驚慌失措,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鎮定和果決。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院子——廊下的書、院角的竹、階前的花,最後落在後院的方向,迅速下達指令。

“瀾翠,你立刻悄悄地去問問小桃,還有院裡其他幾個穩妥的、嘴嚴的,尤其是負責灑掃庭院、常在院門口走動的那幾個。仔細問問她們,這幾日,有冇有瞧見什麼生麵孔,或者不是咱們院裡的人,在咱們漱玉軒附近晃悠、窺探?特彆是……高側福晉院裡的人,比如素心,或者她身邊常跟著的那幾個小丫鬟。”

她的指令清晰明確,每個字都像釘在地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瀾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心裡的慌勁散了大半,立刻用力點頭:“是!主子,奴婢這就去問!”

她抹了一把眼角急出來的淚花,轉身就小跑著去找人,路過月洞門時還特意放輕了腳步,怕被外頭的人聽見動靜。

金玉妍獨自留在廊下。她走到方纔高曦月站立過的地方,腳下的青石板還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是高曦月常用的玫瑰露味,甜得發膩。

目光掃過那些被高曦月用指尖撥弄過的書頁,紙頁上留著個淺淺的指印,像塊汙漬,眼神冰冷。她知道,戰爭已經開始了。高曦月甚至懶得掩飾她的惡意,就這麼直白地將陷阱擺在了她的麵前,像貓逗老鼠似的,就等著看她慌不擇路地跳進坑裡。

她不能慌,更不能亂。一步錯,便是萬丈深淵——前世她就是因為慌了神,等高曦月帶人來搜出簪子才急著辯解,反倒被說成“欲蓋彌彰”。這一世,她要搶在前麵。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緩流逝。廊下的日影挪了半尺,簷下的蟬鳴聲似乎都變得聒噪起來,“知了知了”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金玉妍表麵平靜,負手而立,看著庭院中的光影移動,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暗紋——那是瀾翠給她繡的纏枝蓮,針腳細密。內心卻在飛速盤算著各種可能性以及應對之策:素心若要藏簪子,會選什麼地方?離漱玉軒近,又偏僻,還得是她們院裡人平日不太留意的角落……後院的假山?對,多半是那裡,前世小桃說過,她那日在後院倒過臟水。

約莫半個時辰後,瀾翠去而複返。她腳步匆匆,裙襬沾了點草屑,臉色凝重,眉頭緊緊皺著,像擰成了疙瘩,快步走到金玉妍身邊,壓低聲音急切地回稟:

“主子,問了一圈,其他人都說冇太留意——春桃前日請假回家了,秋紋這幾日都在前院灑掃,冇往後院去。但是……但是小桃說!”瀾翠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湊在金玉妍耳邊,帶著一絲後怕和確定,“她說昨兒傍晚,天快擦黑的時候,她正好去後院倒洗腳水,路過那片假山時,好像……好像瞧見素心一個人,在咱們院後牆那邊的假山附近站了一會兒!當時天色暗,素心背對著她,她也不敢多看,隻當素心是路過,或是替高側福晉找什麼掉了的東西,就趕緊走了。現在想起來,素心當時縮著肩膀,手裡好像還攥著什麼,鬼鬼祟祟的,確實不太對勁!”

果然!是素心!

金玉妍眼中寒光一閃,像冰棱劃過人的眼,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和她前世模糊的記憶以及推測完全吻合!高曦月自恃身份,自然不會親自做這種藏東西的齷齪事,素心是她的陪嫁丫鬟,最是忠心,又慣會仗著她的勢橫行,這種栽贓的臟活,向來是素心經手。

“走。”金玉妍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邁步走下台階,鞋跟磕在台階上發出清脆的響,“去後院假山那邊看看。”

“現在?”瀾翠一驚,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廊下的書還曬著,院門口偶爾有路過的小太監探頭,“主子,萬一被人瞧見……咱們這時候去找,要是被高側福晉的人看到了,豈不是正好落了把柄?”

“就是要趁現在。”金玉妍腳步不停,聲音冷靜得像淬了冰,“高曦月剛走,她料定我們要麼嚇得六神無主,要麼忙著在院裡自查自慌,絕不會想到我們敢立刻去查證甚至尋找。現在反而是最安全的時候。那假山離咱們院近,平日裡就少有人去,此刻更是僻靜——下人們要麼在廚房忙活午飯,要麼在前院當值,冇人會往那兒去。”

瀾翠聞言,覺得有理,心裡的懼意被主子的鎮定壓了下去,立刻跟上,隻是心卻提到了嗓子眼,跳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主仆二人避開可能有人經過的主路,沿著廊下的陰影快步往後院走去。後院比前院更僻靜,隻有幾間堆放雜物的小房,牆角種著幾棵老槐樹,枝葉茂密,遮得地上一片陰涼。越靠近那處假山,周遭越是安靜,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她們自己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遠處廚房傳來的隱約的切菜聲。

那假山是當初建園時隨意堆砌的,嶙峋古怪,石頭是青灰色的,上麵長滿了苔蘚,濕漉漉的。假山不高,卻堆得頗為精巧,其間洞穴、縫隙眾多,有的能容下一個人鑽進去,有的隻有巴掌寬,若是想藏匿一點小東西,實在是再容易不過。

金玉妍站在假山前,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處可能藏物的角落——石縫裡的落葉堆、洞穴深處的陰影、甚至是石頭底下壓著的草。“仔細找,特彆是那些石縫、洞穴深處,或者落葉堆積的地方。素心急著藏東西,不會藏得太深,但一定會選隱蔽的地方——優先找那些看著不起眼,又不用費力氣彎腰的縫隙。”

瀾翠緊張地點點頭,主仆二人也顧不得儀態,挽起袖子,露出半截胳膊,便開始在假山石叢中仔細翻找起來。指尖劃過粗糙冰冷的石麵,苔蘚沾在手上,濕冷滑膩;撥開潮濕的落葉和枯枝,底下的泥土帶著腐味。她們不敢發出太大動靜,翻動石頭時都輕手輕腳,每一處縫隙都用手指探進去摸,連石縫裡的蜘蛛網都捅破了好幾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投下斑駁的光點,在地上晃來晃去,像跳動的心慌。瀾翠的額頭沁出了細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不敢擦,怕耽誤時間。心跳如擂鼓,既怕找不到——找不到就隻能等著被栽贓;又怕突然找到——找到後該怎麼辦;更怕被人發現——此刻要是撞見任何人,都說不清。

就在她翻到假山背麵一處被藤蔓遮住的石縫時,手指忽然在那極其隱蔽的石縫深處,觸碰到了一個冰涼、光滑、堅硬的物件!那觸感絕非石頭——石頭是糙的,這東西是滑的,帶著玉的溫潤涼意!

瀾翠渾身一僵,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連呼吸都忘了。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往裡探了探,指尖清晰地勾勒出那物件的形狀——長條形,一端粗一端細,粗的那頭似乎有雕刻的紋路,是花瓣的形狀……

她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指尖還留著那抹涼意,臉色煞白地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金玉妍,聲音因為極度緊張而壓得極低,帶著劇烈的顫抖:“主、主子!找、找到了!在……在這兒呢!”她的手指著那處被藤蔓遮著的石縫,聲音抖得不成調。

金玉妍立刻快步走過去,彎下腰,撥開藤蔓——藤蔓上還帶著細小的刺,劃得手背有點疼。順著瀾翠手指的方向看向那條幽深的石縫,石縫不大,隻能容下兩根手指並排伸進去。藉著斑駁的光線,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陰暗的縫隙深處,靜靜地躺著一支簪子。碧瑩瑩的玉質,即使在昏暗處也透著一股溫潤的光澤,簪頭雕刻著精緻的木蘭花苞,花苞上還嵌著一點小小的碧璽,在光下閃著幽微的光——正是高曦月今日描述的那支,也是她平日裡時常佩戴的心愛之物!

證據確鑿!

一股冰冷的怒意夾雜著前世的恨意瞬間席捲了金玉妍的心頭——前世小桃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樣子,高曦月當時得意的眼神,素心站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嘴臉,一幕幕在眼前閃過。她閉了閉眼,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意讓她清醒過來。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沉靜的決斷。

她從袖中抽出一塊乾淨的素白絹帕——是方纔擦書用的,還帶著淡淡的墨香,遞給瀾翠,聲音低沉而清晰:“用這個包著,拿出來。小心,彆直接用手碰,彆在上麵留下任何咱們的痕跡。”若是留下了痕跡,反倒成了她們“偷拿後又藏起來”的證據。

瀾翠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喉嚨發緊,雙手微微發顫,接過帕子,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伸進石縫,用絹帕包裹著手指,捏住那支玉簪的中間部位——那裡最光滑,不容易留下痕跡。指尖碰到玉簪時,那涼意在帕子下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一點點地將其從藏匿處取了出來,生怕碰掉了簪頭的碧璽,也怕自己的手不穩掉在地上。

碧玉簪躺在潔白的絹帕裡,色澤溫潤,雕工精美——木蘭花苞雕得栩栩如生,連花瓣的紋路都清晰可見,確實是件難得的珍品。可此刻在主仆二人眼裡,它卻像一條毒蛇,散發著森森寒意,握著它的手都覺得發沉。

瀾翠用手帕將簪子仔細包好,緊緊攥在手心裡,帕子的邊角被她攥得發皺,彷彿那是什麼燙手的山芋,臉色依舊蒼白,仰頭看向金玉妍,聲音發虛:“主子,現在……現在怎麼辦?咱們、咱們要不要立刻給高側福晉送回去?就說是咱們撿到的?這樣她就冇理由栽贓咱們了吧?”

“送,是肯定要送的。”金玉妍目光冷靜地掃過那被絹帕包裹的簪子,語氣斬釘截鐵,“但不能由我們直接送還給高曦月。”

直接送回去,高曦月隻會順水推舟,說她們“藏了簪子被髮現才交出來”,反倒坐實了“手腳不乾淨”的名頭。

她抬眼看了一下天色——日頭已經過了正午,四爺這個時辰應該快從書房出來歇晌了。腦中飛速運轉,一個清晰而謹慎的計劃已然成形。

“瀾翠,你聽著。”她看向瀾翠,眼神無比鄭重,手指緊緊握著她的胳膊,讓她打起精神,“你現在立刻去前院,到四爺書房院外附近找個不起眼的地方等著——就站在那棵老榆樹下,那裡有樹蔭,不容易被注意。不要靠近書房的門,不要東張西望,就裝作無意間經過在那裡歇腳、等管事太監派活的樣子。重點是——若是瞧見李公公(蘇培盛的徒弟)從裡麵出來,或是單獨一個人的時候,你就上前去。”

李公公是蘇培盛身邊最得力的徒弟,時常替四爺傳話,在府裡也算有體麵,由他轉交,既顯得鄭重,又能讓四爺那邊間接知道這事——李公公定會把“撿到簪子”的事稟給四爺。

瀾翠緊張地點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屏息凝神地聽著,生怕漏了一個字。

“你把這個,”金玉妍指了指她手中那方緊握的手帕,“交給李公公。就照我教你的話說:‘李公公萬福,奴婢是漱玉軒的瀾翠。奴婢剛纔在後園假山那邊路過,不小心瞧見了這個,撿起來一看,玉色和樣式都像高側福晉平日戴的玉簪子。奴婢不敢私自拿回去,怕說不清楚惹人誤會,正好遇見您,求您代為轉交還給高側福晉吧。’”

她一字一句,教得極其仔細,連語氣的拿捏都交代了:“記住,語氣要自然,帶著點偶然撿到東西的不知所措和恭敬,就像尋常丫鬟撿到主子東西不敢私藏的樣子。說完這些,把東西交出,立刻就走,不要多停留,不要多說任何一句廢話!尤其不要提我,不要提漱玉軒主動找簪子的事,更不要提什麼懷疑、栽贓之類的字眼!就當做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撿到失物上交的事情,明白嗎?”

要讓所有人都覺得,這隻是個巧合——丫鬟碰巧撿到了側福晉丟失的簪子,交給公公轉交,再平常不過。

瀾翠用力點頭,將金玉妍的每一句話都牢牢刻在腦子裡,像用針縫在了心上:“奴婢明白!就說奴婢自己在後園路過撿到的,看著像高側福晉的,不敢私藏,正好遇見李公公,求他轉交,彆的什麼都不說!絕不多嘴!”

“很好,快去!”金玉妍頷首,眼神銳利如刀,“小心行事,路上彆跑太快,裝作閒逛的樣子過去,切勿讓人察覺異常。”

瀾翠攥緊了手中那方包裹著陰謀與危機的絹帕,帕子下的玉簪硌得手心發疼。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理了理鬢髮和裙襬,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然後轉身快步朝著前院方向走去——腳步雖快,卻極力保持著鎮定,路過拐角時還特意放慢了步子,探頭看了看有冇有人。

金玉妍獨自留在假山旁,看著瀾翠的身影消失在樹叢後。她緩緩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向那幽深的石縫,石縫裡還留著一點帕子擦過的痕跡。眼底一片冰封般的冷寂——高曦月想用這支簪子埋陷阱,那她就將計就計,讓這支簪子變成打向高曦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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