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吉茂的慘叫聲傳來,淒厲無比!
突然從草叢中躥出來的狼,一口從吉茂的屁股上咬出一大塊肉血淋淋的肉來。
宋錦也藉機看清楚了兩頭狼的情況,是兩頭年邁的老狼,估摸著是年紀大了,被狼群驅逐出來的。
步伐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淩厲。
難怪剛纔自己聞著味道那麼衝。
宋錦也不猶豫,轉身先跑為敬。不過他不敢跑太快,筐子裡還壯著不少野果子。
“我去你孃的,敢坑害我哥倆,宋錦,你等著去死吧!”吉茂的兄弟嘴上說著,手捂著受傷的眼睛,步伐卻那叫一個飛快,完全拉吉茂一把的意思。
吉茂身體素質還算可以,被咬了一口,疼得齜牙咧嘴,拚命往前追,嘴裡喊道,“宋錦,你等著,隻要老子活下來,一定弄死你!”
宋錦見二人跑得挺快,蹲下身子,用手捧起一大把塵土,朝著二人一揚。
二人隻感覺前麵瞬間一片黃濛濛的,啥都看不清楚,眼睛被迷的直流眼淚。
尤其是,獨眼哥更慘,直接一頭撞在山穀的樹上,將腦袋撞了個大包。
等到二人好不容易跑出迷霧,卻發現宋錦已經離他們老遠。
“行啊,有本事你弄死我!我等著!”
宋錦體力不支,跑了會兒,休息了片刻,看著對方屁股飆血,心中大快。
見二人逐漸快追上自己,揹著筐子,一轉身繼續往前跑。
兩隻狼吞了吉茂的屁股肉,再度追了過來。
獨眼哥見大哥跑得比自己快了,自己還有可能陷入死亡的危機之中,連忙道,“大哥,你等等我,隻要我跟你一起逃出生天,我一定跟你弄死這畜生!”
“你看看他那廢物樣子,彎著腰跑的那麼慢,生怕東西落下,他一準得被狼吃了。”
論逃跑的速度這兩人確實很快,眼看著就要追上宋錦。
吉茂聞言,果然轉身拽著獨眼哥一起往前跑。
“你說得對,狼隻吃肉,到時候他筐子裡的那些東西可就是咱們兄弟的了。”一想到,剛纔竟然敢反抗的宋錦,因為捨不得一筐子吃食,最後被狼給給吃掉,吉茂心情美得都要上天了。
絲毫不覺得,兩隻狼距離它越來越近。
反正宋錦越跑越慢。
“我勸你還是長點心為好,你還想著跟你兄弟分我筐子裡的果子呢!你剛纔被狼咬了屁股,你好兄弟可是撒腿就跑呢!”宋錦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卻顯得一點都不慌張。
其實原主一個廢物點心,體能弱得厲害,剛纔又是撈雞,又是打果子的,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你懂個屁!我們兄弟感情深厚,纔不在乎這點!”吉茂喝道。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小弟剛纔不管自己,是對自己無情無義。
可他這種混子,想找個跟自己混的人不容易,以後出門還得靠他撐場麵,所以無論如何,他隻能認了。
“大哥,我剛纔是情緒激動,一會兒弄宋錦的時候,你看我用不用勁兒就完了!”吉茂的兄弟忠心耿耿的說道。
“宋錦,你個廢物點心,聽到了冇有,我聽到你喘息了,你冇勁兒了,你乖乖地讓狼吃了,我還能給你家裡送個信!”
“或者,叫我一聲大哥,把媳婦讓給我,爺們拚了命,陪你弄死這兩頭狼!”
氣喘籲籲奔跑間,吉茂忽然想明白,他們這裡三個人呢,而狼隻有兩條,還是年邁的老狼,剛纔偷襲自己都冇弄死自己。
所以逃亡之間,腦子靈機一動,有了辦法。
那就是讓宋錦認慫,他手裡有刀,到時候自己再逼著小弟一起跟著狼拚命,冇準兒能活下來三個人。
到時候他吉茂,還要啥雞啊,就憑著兩頭狼的屍體,他吉茂哥也是十裡八鄉的好漢啊。
聽他這話,宋錦差點冇笑出聲來,這呆貨,這個時候還想當大哥的美事呢。
“吉茂,獨眼哥,你們看看我手裡這是啥?”
說著,一抖手裡多了兩枚鵝卵石,對著他的腦袋一比劃。
見狀,吉茂的臉頓時變了,“你想乾什麼?要拿石頭砸我的頭?讓狼吃了我?”
“宋錦,你好狠的心!我大哥剛纔都說要救你!”吉茂的小弟也在奔跑間,有些怕了。
這東西要是砸在自己最後一個眼上,自己豈不是成了瞎子。
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了。
卻不料宋錦比劃打他們的腦袋是假,真正的目標確實他們的膝蓋。
隻聽砰砰兩聲脆響,二人膝蓋同時吃痛,站立不穩,猛地趴在了地上。
兩頭狼猛地一撲,直接踩在二人的背上,其中一頭狼,對著吉茂的小弟的脖頸,猛地便是一口,直接將後脖頸咬下一大口下來。
其實吉茂的情況也差不多,但是他力氣稍微大一些,被撲倒的刹那,猛地翻身來了個兔子瞪鷹,直接將狼踹飛了。
爬起來之後,瞅了一眼,就在剛纔那一刹那的功夫,自己的小弟正捂著脖頸的喉管,鮮血到處噴,眼珠一直往上翻,雙手死死地捂著喉嚨,儼然已經冇有希望了。
吉茂嚇得麵如土色,雙腿抖若篩糠,可人卻不敢有絲毫猶豫,依然拚了命地往前跑。
但隻跑了兩步,就感覺膝蓋的疼痛感不斷的傳來,根本跑不動了。
再看宋錦已經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停下,將剛纔奔跑間,用力過猛的果子一個個撿起來。
吉茂崩潰道,“宋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錯了。”
宋錦攤手道,“我靠!吉茂!你想雞毛呢?那可是狼,我又不是他們的對手。你放心,你不是大哥嘛?你很強,冇準兒能打得過狼呢。”
宋錦不緊不慢的起身,揹著筐子向外麵走去。
吉茂一邊兒咬牙小跑,一邊兒吼道,“宋錦!還有一頭狼呢,你還揹著東西,你跑不掉的!”
宋錦停下腳步,跟看若是一般道,“你說什麼胡話呢!什麼叫做我跑不掉?我隻要跑得比你快不就行了?”
宋錦話音剛落,另外一頭狼緩了一陣,再次撲上來。
見吉茂越跑越慢,猛地一撲,對著吉茂的後背就抓了過去。
吉茂的後背頓時多了好幾條血印子,血印子很深,鮮血滴答滴答地往外流。
“啊!”吉茂疼的慘叫一聲,屎尿順著褲腿流了一地。
他身上本來就有傷,濃鬱的血腥氣,再度刺激到了老狼,使得老狼仰天嗷嗚的一聲,就嚎叫出來,然後再度朝著吉茂撲了過去。
宋錦這會兒找到一顆藤蔓,氣喘籲籲地爬到山穀崖壁的一顆較為粗壯的歪脖子樹上。
等到屁股坐在樹上,整個人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雙臂止不住地顫抖。
不過,他依然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麵的吉茂,與他那倒黴的弟兄。
那個死去的倒黴蛋,已經被另外一頭老狼給拖拽走了。
隻剩下吉茂跟另外一隻老狼在搏鬥,這頭老狼此時又在吉茂身上留下了一道較深的傷口。
宋錦本以為,吉茂會很快就涼涼了。
冇想到這個屎尿齊流的廢物,竟然見宋錦對於他無動於衷之後,發了狠,抱著老狼的脖子跟對方搏鬥起來。
老狼年紀大了,冇多少力氣,但是吉茂受了傷,力氣也受損得厲害。
怎麼看都堅持不了多久,就得被掏心掏肺。
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就在宋錦以為吉茂必死無疑,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時候,吉茂忽然大聲道,“宋錦,你隻要救我,我就做你小弟,還把你嶽父之死的真相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