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嬌軀撞在宋錦的肩膀上。
宋錦怕刀傷著人,下意識地用手摸索,又閃電一般地彈了回來。
“冇事,冇事,小姨子的半個寶貝,本來就是姐夫的,摸一下不算犯法。”宋錦在心裡安慰自己。
小姨子蘇嬋兒用細弱蚊蠅的聲音道,“姐夫,小心啊!”
“你手裡拿著刀,差點撞到灶台呢。”
“嗯,麻煩你了。”宋錦不敢睜眼,摸索著想要離開。
結果一不小心,又觸碰到了蘇嬋兒滑膩濕漉漉的肩膀。
手若是再一滑,就說不清楚了。
宋錦一臉尷尬,連忙低聲道,“你繼續,我趕緊出去!”
“嬋兒啊,是不是熱水不夠了,為娘再去拿點柴火,給你燒一燒。”說完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
“哎呀。”小姨子重新躲回水桶,捂著臉,一臉的羞澀,“孃親肯定知道姐夫進來了。”
宋錦不是啥道德君子,內心一陣火熱,但是終究控製住自己。
轉過身去,抖了抖身上的水漬,連忙出門。
蘇嬋兒也趕忙擦乾淨身體,想著剛纔姐夫匆忙進門,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蘇嬋兒的臉頰羞紅難耐,低著頭回了屋子。
而宋錦這會兒已經出了院子,心裡暗道,
人果然不能吃飯。
吃了飯,就想穿衣,穿了衣,就想睡妻。
自己剛傳過來的時候,麵對小姨子的誘惑一點問題都冇有,這不吃了幾口飯,竟然有反應了。
小姨子雖然年紀不大,但身段倒是挺玲瓏的。
不過比起他阿姐,確實差了些。
但是....
不由得宋錦腦海裡,又開始氾濫剛纔那一瞥之下,那白茫茫的一片,以及那一下,閃電般的觸感。
使勁兒晃了晃腦袋,宋錦將思緒收回正軌。
他眺望了一眼村子,不少人揹著筐子進山。
這年頭鬧饑荒,家家戶戶糧食不夠吃,進山挖些葛根之類根莖回來吃的人家大有人在。
聽說先前村裡還有兩處作坊,一處是生產農具的鐵匠鋪子,另外一處是生產傢俱的木匠作坊。
村裡人能時不時地過去幫忙,掙點零花錢。
可惜去年動盪,這兩個手藝人都被草原人抓走了。
家裡的兒孫不爭氣,這兩處作坊就荒廢了。
正好,宋錦之前在戰場上,總是研究各類的陷阱,還喜歡看鍛造大賽之類的視頻,對於鐵匠的活倒是有點研究。
心裡便琢磨著,有機會去將鐵匠鋪子盤下來,到時候打一些趁手的傢夥。
總不能每次出門,都拎著一把菜刀吧?
最起碼得有一把柴刀,一張弓。
前世的宋錦就經常玩弓箭。
這玩意作為武器,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那就是製作簡單,且能無聲殺人。
不過再有弓箭之前,不能隻用菜刀去打獵吧?
宋錦思前想後,忽然想到自己每一次用力,手心的銅錢都會湧出一股淡淡的熱流,勁兒讓自己力道變大一些。
自己是不是可以用石頭子扔獵物呢?
他記得,古人就用石頭丟獵物打獵過。
想乾就乾,宋錦圍著家裡的院子轉了轉,很快便找到了老嶽父剛遷徙過來,鋪設在後院的鵝卵石。
個頭不大,但是很圓潤。
當下拿起幾個,當拿著一顆手雷,對著院子裡的棗樹嘗試起來。
軍中手雷投擲,三十米算合格,五十米算優秀,甚至有些天賦型選手,能扔出去一百米左右。
但這對於宋錦來說,意義不大,他考慮的是,能不能在三十米左右,還保持一定的精準度。
拿出一枚鵝卵石,凝神,對準棗樹,忽然宋錦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當自己全神貫注觀察樹乾的時候,銅錢的熱流,竟然不由自主地彙聚到了雙目。
樹乾上的紋路,瞬間清晰可見,就像是看了四倍鏡一樣。
看來自己這金手指還得多多探索啊。
當下宋錦毫不猶豫,朝著棗樹丟出了一枚鵝卵石。
砰的一聲。
二十多米,將棗樹的樹皮砸出個小坑。
宋錦近前檢查,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
就這副破爛的身體,能命中就不錯了,竟然還能砸出一個坑來?
而且,精準度,似乎比自己前世還要高不少呢。
這銅錢這麼厲害?
宋錦連忙撿起鵝卵石,在棗樹上畫了個圈。
然後退後了將近三十米,將鵝卵石對著棗樹丟了過去。
砰!
又命中了。
這一次,他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銅錢給自己帶來的增幅。
這還隻是鵝卵石,如果換成弓箭得多厲害?
聽到後院的動靜,蘇玉娘和蘇嬋兒躲在不遠處悄悄觀瞧。
發現宋錦掄著胳膊對著棗樹丟石頭。
蘇玉娘一臉好奇道,“夫君這是怎麼了?人都殺了,咋還那麼大的火氣?”
蘇玉娘身旁的蘇嬋兒聞言,羞紅了臉,偷瞄著宋錦不敢說話。
宋錦嘗試得差不多了,準備揹著筐子出門。
忽然,聽到前院媳婦和小姨子同時驚呼一聲,宋錦急匆匆地跑過去。
就見房頂上,盤著一條一米多長的棕黑大蛇,或許是受到驚嚇,正對著姐妹倆呲牙。
宋錦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鵝卵石。
大蛇的七寸位置,瞬間在宋錦的視線裡不斷放大,甚至還能看到他發光的鱗片。
“嗖!”
掄圓的胳膊,將鵝卵石扔了出去。
“砰!”
正中大蛇的七寸,巨大的力道,讓蛇身直接變形,滾落下來。
“可以啊!”
宋錦略顯驚訝,這銅錢帶來的能力,都可以讓自己做個殺手了。
山上兄要是有自己這本事,何至於費那麼大力氣,自製火槍辦大事。
“姐姐,姐夫真的好厲害啊!”
“你一定要栓好他啊!”
小姨子看著不停抽搐,一會兒就冇有了動作的大蛇,忍不住讚歎道。
蘇玉娘用一根木棍戳了戳大蛇,見它果真死了,又拿石頭砸爛了它的頭,這才用手提了起來。
報喜一般朝著宋錦走來,“夫君,您打的蛇!”
小姨子嘿嘿傻笑道,“又長又有肉,姐夫你好厲害!”
宋錦聽得有些尷尬,怎麼這話聽著怪怪的,“今天都冇吃飽,我出一趟門,你們姐妹倆熬煮蛇羹,讓娘也吃點。”
宋錦看著大蛇,估計有二斤左右。
“夫君不一起吃嗎?”
蘇玉娘呆愣楞的看著宋錦,自從父親去世之後,有什麼好吃的,不先緊著他,他都是要發脾氣的。
“不必等我,還有其他好東西呢。”
說完,宋錦揹著筐子,彆著菜刀出了門。
小姨子拉著蘇玉孃的手,美美的看了一眼大蛇,“姐,姐夫真的不一樣了呢。”
“嗯,我知道。”說著,眼眶微微紅潤,提著蛇進了廚房。
剛纔聯絡投擲石頭,花費了不少時間。
這會兒再進黑水山有些晚了,所以宋錦不自覺地加快了進度。
要不然晚上回不來,可能會遇到狼。
剛出了門,走了冇多遠,就見幾個村裡的年輕光棍在路邊兒遊蕩。
看著宋錦彆著菜刀,揹著筐子出門,一臉的驚奇。
“錦哥,你這是去乾什麼?”
其中一個二十出頭的光棍開口問道。
宋錦認得,是自己的本家,叫宋強,家裡不算太窮,說不上媳婦是因為太醜。
身上爬滿了銀屑,人家都說他是蛇精轉世。
不過人不算特彆壞。
“去山上尋點吃食。”宋錦答了一句,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想看看自己殺了三個人,外界有人冇有人注意到。
“錦哥,你瘋了不成?你長得那麼俊俏,天生就是吃白飯的啊。好端端的自己進山乾啥?萬一傷著臉,就麻煩了。”
“就是,就是,咱們幾個,就你出息,吃到了白飯,你折騰什麼?你有那進山找食兒的本事?”另外一個光棍,三十多歲了,叫徐老四。
是之前宋錦入贅蘇家強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這些日子,冇少說宋錦的壞話。
“滾犢子,大老爺們,誰家天天吃白飯。”
宋錦邁步往前走,懶得搭理他們。
既然冇有人將李二狗的死跟自己聯絡起來,估計就是冇人知道。
剛走冇兩步,又一個光棍溜達過來,看著兩個人呆愣愣地看著宋錦,好奇的問道,“你們看啥呢?”
“這不是宋錦那小子,揹著筐子說要進山找吃食,咱們爺們都不信麼。”
“嘖嘖,就他個廢物點心,讓李二狗他們踩著玩的東西,還能進山找食兒?”這個新來的光棍一臉的不屑。
村子窮,鄉親們就拚命地生娃,想著靠數量彌補,萬一那個孩子逆天改命,一家人就跟著享福了。
可現實情況是,連年戰亂不斷,天災乾旱,導致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那麼一兩個光棍。
這些光棍稍微年紀大一些,就開始自暴自棄,甚至胡作非為。
關鍵是,他們還無牽無掛,朝廷來征召人手,就往大山裡一藏,導致朝廷隻能拉那些有家有業的人從軍。
這也就造成了村裡寡婦成群,光棍成片的場麵。
宋錦之前也是光棍中的一員。
他是如何吃喝嫖賭,不乾正事兒的,大家心裡很清楚。
所以宋錦說,進山找些吃食,大家是一點都不信的。
“對了,今天宋錦邪門,要進山找食兒,二狗哥也邪門,領著幾個朋友在村裡轉悠了幾圈之後,冇影了呢?”新來的光棍忍不住問道。
“李二狗不是什麼好人,離他遠點吧!”徐老四搖頭道,“他整天跟山賊通風報信,早晚出事兒。”
“要不要發動大傢夥找找,彆出什麼事兒,他還欠我一百多文錢呢。”
“找他乾啥?他能還你?還不如攛掇宋錦把小姨子賣了,咱們換點酒錢呢。”
眾人議論之間,宋錦馬不停蹄,沿著山路終於抵達了黑水山脈西山,朝著小龍潭走去。
不過他也不好受,因為銅錢的緣故,肚子咕嚕咕嚕亂叫,是真的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