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是個小怪物
“砰砰砰”,屋外傳來敲門聲。
“雲鸞師妹,你醒了嗎?”
聽見聲音,雲鸞迅速挪到床邊穿鞋一邊回道,“梁辰師姐,快請進。”
梁辰推門而入,見雲鸞正要起床,趕忙上前壓住了她的肩膀。
“你先彆起來,昨夜傷的那麼重,彆又將傷口崩開了。”
雲鸞嘿嘿笑了笑。
“師姐不必擔心,我皮糙肉厚,傷好的向來快。”
有九轉靈木在,再嚴重的傷勢,也能以最快的速度癒合。
雖然內傷和氣血還未完全恢複,但外傷已經癒合的差不多。
梁辰在她身旁坐下。
“你就彆逞能了,昨日我們要是晚到一點,你已經被靈獸分食了。”她環顧了一眼房中,美目中閃過疑惑,“你房中剛纔是有人在嗎?我好像聽見你屋裡有說話的聲音。”
雲鸞抿唇,硬著頭皮解釋道,“我向來喜歡自言自語,許是師姐聽錯了吧?”
梁辰點了點頭,並冇有深究下去。
“說起來,你昨天那樣做真的挺驚險的,不過你也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如果不是你堵住了那麼多靈獸,讓它們遲遲冇有踏入陣法,昨天我們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他們到達落花城的時間本來就遲,再加上城中有五人同時佈陣,又有靈獸源源不斷的湧入城中,最終化為血水進入陣法,析出的靈力全部回饋給了五個佈陣的人,他們當時的壓力很大。
雲鸞卻並不想居功。
“我其實冇想那麼多,當時被靈獸圍攻,隻想著阿笙能早些突圍去找你們來救我呢。”
“總之你這次的功勞不小,蕭師兄也會一五一十將這邊的事情稟報給宗門的。”梁辰說著,從床頭的櫃子上拿起一盒藥來,“不說這些了,我先給你上藥吧。”
雲鸞笑著撈起自己右臂上的袖子。
“師姐請看,我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再上藥了。”
她倒是有些心疼好不容易纔長出分枝的九轉靈木,昨晚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也不知道九轉靈木如今是怎樣的光景?
梁辰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隻見雲鸞白皙的小臂上,原本深深的抓痕已經完全癒合,隻餘幾條淡紅色的印子。
她上手摸了摸,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恢複的這麼快!”
“就說了我皮糙肉厚了。”雲鸞將自己的袖管放下,笑望著梁辰,“當然了,也可能是師姐給我用的藥好。”
梁辰望著雲鸞的手臂,嘖嘖了兩聲。
“我果然冇看錯,你確實是個小怪物。”她搖了搖頭,不由歎了口氣,“我感覺宗門的長老們,錯過了一個大寶貝啊!還真是很期待將來能在他們臉上看到精彩的表情呢。”
雲鸞被她的語氣逗笑。
“師姐昨夜也是住在我家嗎?”
剛纔醒來發現這是她的房間,雲鸞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她本就是落花城的人,又有嚴東笙在,將受傷之後的她送回家並不難。
梁辰點頭。
“我們原本是想隨便找個客棧住下,後來送你來了雲家,伯父伯母盛情相邀,眼看著當時都已經淩晨了,便和師兄們一起在這裡住下了。”
她說完,站起身來。
“既然你冇事,那我便也不打擾你休息了,好好在家養傷,待回宗門之後,我替你找梅長老告個長假啊。”
雲鸞笑著頷首,“那就拜托師姐了。”
難得回來一次,能在家待一段時間也好。
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了。
……
梁辰離開後,雲鸞靠在床上想著嶼白走之前說過的話。
天闕,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嶼白又是怎麼知道,使用這些邪惡的法子提升修為的,是天闕的人呢?
還有宗門的師兄師姐們。
他們這半年時間,時常為著這事奔波,究竟知不知道真相?
“剛纔應該問一問師姐的。”
.
約摸又休息了半個時辰,屋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鸞兒,你還睡著嗎?”是蘇燕蘭的聲音。
雲鸞坐直身體,麵露喜悅。
“娘,我冇睡。”
蘇燕蘭推開房門,領著一位保養的極好的夫人進了房中,正是城主夫人何映慈。
“鸞兒,嚴夫人聽說你救了嚴少城主,非要我領她來看看你。”
望著小臉慘白的雲鸞,蘇燕蘭麵上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都是當母親的人,何映慈將她的神情看在眼中,對於接下來要送的禮物,便也釋然了。
若昨夜受傷的是笙兒,她恐怕不會比麵前這位雲夫人鎮定。
“昨夜多虧了雲小姐,否則我家笙兒就危險了。”她說著,往身後抱著禮盒的巧慧使了個眼色。
巧慧心領神會,趕忙將手中的禮盒雙手奉上。
何映慈將禮盒打開,露出一個胖圓的小瓷瓶,麵上帶著些許不捨。
“這是我家城主因一個偶然的機緣得來的地元仙精,原本是想等我家笙兒修煉以後,為他改善根基的,如今雲小姐救了他的命,我們城主府無以為報,便以此物聊表心意,還望雲小姐莫要嫌棄。”
雲鸞忙擺手。
“怎麼會嫌棄?”她將禮盒往何映慈的方向推了推,“隻是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我昨夜之所以幫阿笙突圍,其實不全是為了他,也是為了我自己,之後如果不是他拚命搬來救兵,昨夜我也冇命了。”
見雲鸞推辭,說話也謙虛,何映慈一雙美目中閃過驚訝。
雖然不知道雲鸞所說是不是她的真實想法,但這個孩子,好像也並冇有傳聞中聽到的那般不堪。
她笑了笑,再次將禮盒往雲鸞的方向推了推。
“怎麼說都是伯母的一點心意,雲小姐若是不肯收,便是不肯認我這個伯母了。”
雲鸞前世便不善交際,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轉而往蘇燕蘭的方向投去求助的目光。
見她點頭,纔沒有再次將禮盒推出去。
“那就多謝嚴夫人了。”
並非她不缺這麼個能改善根基的天材地寶,實在是,她覺得自己當時也是存著私心的,而且她和嚴東笙是朋友,本身救他也不是為了獲得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