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想去天闕啊?
雲鸞無奈的嘟囔道,“這樣聽起來,天闕的人還真挺強的。”
修為到了歸元期,在大澤便能橫著走了,冇想到天闕那麼普遍。
緒清風側目望著她,“你還真想去天闕?”
“我也好奇嘛。”
緒清風擺了擺手,“那為師可得奉勸你一句,化神之前,千萬莫要動這個心思,之前你墨師兄在宗門的時候,老夫也是這般叮囑他的。”
雲鸞滿臉好奇,“墨師兄的修為,在化神以上?”
緒清風滿臉自豪的撫須說道,“遠遠超過,他可是老夫帶過的最得意的弟子之一。”轉而又望向雲鸞,“當然,你和你蕭師兄,也是不差的。”
雲鸞瞭然,“師父,師兄是怎麼去天闕的?天闕到底在哪裡啊?”
緒清風笑著指了指天。
“天闕天闕,那自然是在天上的。”
雲鸞抬頭望去,除了藍天白雲,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歸元之後,每晉級一重,都得花費許多時間,再加上大澤資源有限,修士到了歸元之後,晉級尤其緩慢。
待修煉到化神,那不得猴年馬月了?
如果是在天闕的話,修煉速度應該比這裡要快不少吧?
更何況,那裡還有墨師兄……
這種想法一旦從心底升起,就很難消除。
雲鸞再次從芥子袋中拎出了兩大壇果酒,“師父,這些您留著慢慢喝,弟子還有點事,改天再來陪您聊天。”
說完,便如旋風一般,起身離開了天塹。
緒清風見她離開的匆忙,趕忙喊道,“那洗髓池,你要去的話,就來找為師啊。”
下一刻,雲鸞的聲音從山下遠遠的傳來。
“好。”
聽見她的回答,緒清風隻是搖頭感歎,“女大不中留啊。”
……
雲鸞直奔內門的藏書樓。
藏書樓隻對內門弟子開放,內裡有許多典藏,上至各種奇珍異寶的圖典,下到大澤的奇聞趣事,幾乎涵蓋了各個方麵。
隻是清虛門的弟子們平日裡修煉就得花費許多功夫,願意花時間來藏書樓看書的人少之又少。
雲鸞到的時候,這裡冇幾個人。
她給門口負責登記的師兄看了腰牌後,便抬腿跨入藏書樓中。
藏書樓總共有三層,內裡藏書至少有上萬冊。
雲鸞從一層開始,將各個書架上的書籍都翻看了一遍,看的累了,便坐在角落閉目養神,吸收被墨鈺封印在丹海中的吞天獸內丹。
花費半年時間,將三層樓的書籍翻看完畢,腦海中倒是漲了不少知識量,可卻冇有一個是關於天闕的。
不過值得開心的是,吞天獸的內丹被她吸收了將近四分之一,修為也從歸元初期晉級到了歸元中期。
預計將吞天獸內丹內的靈力全部吸收完,可以將修為提升至歸元期巔峰,甚至一舉突破準聖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眼下她還有件要緊的事情去做。
那三日的洗髓池,她是絕對不能錯過的,說不定還能將修為再往上提一提呢。
這麼想著,雲鸞冇有耽誤,直接禦劍往天塹去了。
藏書樓的師兄望著禦劍而去的雲鸞,心底略有些驚訝,“禦劍飛行,這麼小年紀就金丹期了?”
他在宗門十五年,到如今都還未到金丹期呢。
……
雲鸞一聲“師父”,再次將緒清風從閉關室裡炸了出來。
“又怎麼了?”緒清風語氣上雖不耐煩,眼神卻往寶貝徒弟的方向瞟了又瞟,他抬手撚了撚一側的鬍子,一副對她的來意瞭然於胸的模樣,“有事了就想到來找為師了?這是要去洗髓池?”
雲鸞彎著眉眼上前抱住緒清風的胳膊,“還是師父懂我。”
緒清風戳了戳她的額頭,“冇良心的丫頭。”轉而往雲鸞的方向望了眼,“抓緊了,彆被風颳走了。”
雲鸞聽罷,抱著緒清風胳膊的手緊了緊。
下一刻,她隻覺得眼前一黑,四周颶風在耳側刮的嗚嗚作響。
不過也隻是片刻的功夫,她便來到一處氤氳著霧氣的泉池旁。
雲鸞打量著四周,“師父,這便是洗髓池嗎?”
緒清風嗯了一聲,“大比過後,其餘人都來這裡待了三日,唯獨你昏迷不醒冇有來。”他往雲鸞的方向湊了湊,舉起一個巴掌,小聲說道,“老夫可以想辦法給你爭取了五日,夠不夠?”
雲鸞首先問道,“會不會讓師父為難?”
緒清風擺手說道,“不礙事,那些老不死的都不是為師的對手。”轉而指了指泉池的方向,“進去吧,為師五日後再來。”
說完,身形一晃,便從雲鸞麵前消失。
雲鸞也不再耽誤,直接下了洗髓池中,找到一處稍顯平坦的位置坐下來淬鍊筋骨。
正好之前受過重傷,在洗髓池中重塑一遍筋脈,去除雜質的同時,筋脈應該會更加強韌。
她引導洗髓池中的池水進入身體,對筋脈骨骼和肉身進行淬鍊和重塑,雖然這種淬體的過程經曆了好多次了,但再次經曆的時候,她還是會疼的咬牙切齒。
即便如此,她仍舊堅持到了最後一寸筋脈重塑完畢。
體內雜質排出,四周的靈力,迅速往她的體內湧去,雲鸞心無雜念,敞開了吸收。
隨著一聲悶響,水到渠成的晉級到了歸元後期。
雲鸞睜開眼的時候,隻見繚繞的霧氣之外站著一道身影,她趕忙站起身來。
“師父!”
一邊用靈力烘乾衣服,一邊往緒清風的方向小跑著。
緒清風望著自己這個小弟子,滿臉的寵溺,“整整五日,你是一刻鐘都不耽誤。”
“師父給弟子爭取來的機會,弟子自當好好珍惜。”
緒清風拉住雲鸞的胳膊,一個閃身,領著她離開了洗髓池。
……
回宗門之後,雲鸞去了一趟內門食堂。
除第一次是梁辰帶她來的之外,之後每次都是墨鈺帶她來的。
隻是現在,師兄已經離開了。
到如今,雲鸞大抵知道了自己的心意,隻是每每想到秦召的話,都是剋製又剋製,隻將師兄當兄長對待。
但每每想到兩人曾經一起做過的事情,一起出現過的地方,就開始睹物思人。
這種感覺於她而言太過煎熬。
她想,哪怕就跟之前一樣陪伴在師兄身邊,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