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師兄欺負哭了
“雲鸞師妹。”
雲鸞剛進食堂,便見時新語在向她招手。
“時師兄。”雲鸞走近,“今日不是和梁辰師姐一起來的?”
時新語笑著抓了抓腦袋,“我正在等你梁辰師姐呢,師妹也是一個人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方便嗎?”雲鸞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方便。”時新語忙叫食堂中的小廝給雲鸞添了一副碗筷,“去年大比過後,你師姐總唸叨你的傷,恢複的如何了?”
雲鸞笑著攤了攤手,“已經大好,多謝師兄師姐掛念。”
不多時,門口走進來一身紅裝的女子,她的眉眼略帶英氣,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高束在頭頂,手握佩劍,看起來英姿颯爽。
雲鸞望向門口,抿唇一笑,“師姐來了。”
梁辰一進來便發現了坐在靠角落位置的時新語和雲鸞,她大步走了過去,在桌邊坐下。
“師妹今日怎麼也來了食堂,你不是早就辟穀了?”
“好久冇沾染煙火氣了,便想來食堂走走。”雲鸞打量著梁辰,彎著眉眼道,“師姐今日這一身,倒是叫人眼前一亮。”
梁辰得意的展開雙臂,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眼。
“是吧?為了這一身行頭,我今日出門前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呢。”
“我說等這麼久還冇來你乾什麼去了,原來是打扮去了。”時新語望著她,麵上略帶嫌棄,“除了衣服顏色,和平時不是也冇多大區彆嘛。”
梁辰深吸口氣,將手中的佩劍重重往桌上一放。
“給你個機會,要不要將剛纔的話重新說一遍。”
時新語條件反射一般的坐直身體。
“還是有區彆的。”他盯著梁辰看了好半晌,目光最終放到了桌上的那柄佩劍上,“今日不僅衣服顏色不同,還拿了佩劍。”
“噗嗤!”
雲鸞直接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見梁辰臉色越發的鐵青,時新語忐忑的望了她一眼,轉而又望了眼笑的雙肩顫抖的雲鸞。
“我……我又說錯話了?”
眼見著梁辰要爆發,雲鸞趕忙抱住她的胳膊。
“師姐,師姐,淡定。”
雲鸞在旁邊,梁辰自然不可能真的將時新語扔出去,她氣呼呼的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下,隨後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虧老孃今日出門還特意打扮了一番,現在想想,真是多此一舉!”
時新語冇明白,“特意打扮?你想乾嘛去?”
“關你何事了?”梁辰冇好氣道。
似是意識到什麼,時新語又問,“不會是去相親吧?”
“去相親也與你無關。”
馬上宗門要將他們這批實力稍強的弟子納入記名長老行列,往後不需要時時外出做任務,自是要清閒了許多。
本想著她都過三十歲的人了,索性也冇人能看上,身邊人也就時新語看著好欺負,想將就將就和他培養培養感情的。
現在看來,兩人還真是兄弟做久了,生不起任何心思。
罷了罷了。
兄弟裡麵找道侶,她真是腦子被門夾了纔會這麼想。
可緊接著時新語說的話,聽的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就你這一把年紀的,還能有人要?”
雙拳收緊,梁辰幽幽的望向時新語,一字一頓道,“你-說-什-麼?”
一旁的雲鸞見狀,直想扶額。
時新語師兄這樣子,她看了都想揍,明明冇有墨師兄的實力,說話當真是比他還難聽。
剛纔已經解了一次圍,她總不能還攔著不讓梁辰師姐發泄,師兄還是自求多福吧。
思及此,雲鸞望向兩人。
“師兄師姐,我還得回去煉丹,就不和你們一起用餐了。”
說完,不等兩人回覆,起身便出了食堂。
可她才從食堂走出,便覺身後一道勁風掠過,雲鸞反應快,稍一側身,一道身影從身旁呼嘯而過,重重的砸向了地麵。
以免自己左右為難,雲鸞召喚出斷水,直接禦劍離開了。
這一摔,雖不會將已經金丹期的時新語摔出好歹來,但看著雲鸞迫不及待逃跑的身影,他的神色還是略有些怪異。
果然,母老虎發起威來,就連師妹都不敢去招惹。
緊接著,梁辰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她一隻腳踩上時新語的胸膛,俯身,將胳膊支在大腿上,動作極其霸氣。
“一把年紀?冇人要?”
麵上雖然帶著笑,可那笑容看在時新語眼中,甚是瘮人。
他總覺得,此刻的梁辰就如同一隻狼,而自己,是那隻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不由的支起身體,想往後挪。
奈何梁辰的腳踩在自己胸膛上,竟讓他動不了分毫。
“你想乾什麼?”
梁辰抿唇一笑,伸手拍了拍他那張看起來極為清秀的臉龐,“等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一把揪住時新語的衣領,直接禦劍離開了。
……
第二天天還冇亮,閉目坐於院中修煉的雲鸞便聽到了敲門聲。
她略有些詫異,浮玉峰平日裡極少有人來,會是誰?
下一刻,便聽到了梁辰的聲音。
“師妹,你在嗎?”
雲鸞起身開了院門,將梁辰讓了進來。
“師姐怎麼這麼早來我這裡了?”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模樣看著挺狼狽的,隱約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酒氣。
梁辰在石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時新語被我欺負了,這會正哭呢。”
“哭?”
雲鸞不解,居然將時新語師兄欺負到哭,師姐做什麼了?將師兄醉哭了?
梁辰本想再說點什麼,側頭望了眼雲鸞,想到麵前的師妹還不滿十八,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又覺得在她麵前說起不合適,便冇有再開口。
她將手中茶杯放下,“對了,師妹可聽說了宋梔年最近的狀況?”
雲鸞淡淡搖頭,“冇有,她怎麼了?”
“去年宗門大比回來之後,她就開始閉關修煉,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賣命,大長老之前還覺得挺欣慰的。”梁辰滿臉唏噓,“聽說前幾天突然走火入魔了。”
雲鸞一怔,“走火入魔?”
她的毒可冇有讓人走火入魔的能力,隻會要命。
而且,毒素的引火線在自己手中,隻要自己不動手,宋梔年體內的毒素於她而言,根本起不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