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幽林幻穀
廣場中央巨大的擂台上,一老者環視眾人道,“五年一次的宗門大比即將開始,比試和往年一樣,分為團體秘境試練和個人擂台賽。”
“秘境試煉第一名的宗門弟子,未被淘汰的,可在洗髓池內待上三日。”
洗髓池在一處秘境中,為大澤五大門派共同看顧,每個門派都擁有洗髓池鑰匙的五分之一部分。
獲得第一的宗門,會由五個宗門的長老共同開啟進入洗髓池的秘境,供他們進入其中洗筋伐髓。
“而擂台賽第一名的弟子,可獲得我們天權宗花費大價錢培育的悟道樹苗一株。”
悟道樹,培育難度極大,繁育能力也極低,對生長環境的要求極高,悟道樹的嫩葉可作為悟道茶飲用,食之增強領悟能力,若是坐於悟道樹旁修煉,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是能讓修煉之人為之瘋狂的寶貝,價值連城。
眾所周知,整個大澤,唯獨天權宗內飼養著兩株悟道樹,眼下,他們願意將其中一株拿出來,這個彩頭,足以讓人瘋狂。
現場一時間沸騰起來。
不僅僅是弟子們瘋狂,連眾多帶隊的長老都無比眼熱。
天權宗的長老們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中,紛紛露出輕蔑的神色。
他們之所以將悟道樹拿出來做彩頭,是因為他們斷定,悟道樹最終隻會落在他們天權宗人的手中,無論他人如何瘋狂,都不可能改變這個結局。
冇有意外!
擂台上,老者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諸位可都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眾人答。
老者點頭,轉而環視各門派長老的方向,“接下來,還請各位長老開啟通往幽林幻穀的秘境,讓各門派弟子進入。”
趁著眾幾位長老開啟秘境的時間,老者再次說道,“第一階段的秘境試煉為期三個月,接下來,你們將會被隨機傳送至幽林幻穀的任意位置。”
“幽林幻穀之前本就是各種靈獸和凶獸橫行的極凶之地,千年前被五大門派合力製服了修為強大的凶獸之後,最終作為宗門弟子共同曆練之所沿用至今。”
“險象環生的同時,更伴隨著各種機緣。”
“試煉采取積分製,滅殺一階靈獸獲得一分,二階靈獸獲得兩分,三階靈獸五分,四階靈獸十分,五階靈獸三十分,六階靈獸六十分,七階靈獸一百分,若是絞殺一隻凶獸,可獲得一千分。”
“若是獲得機緣,也歸諸位所有。”
“諸位手中所握的傳送符,便是你們的保命符,關鍵時候,可捏碎傳送符離開幽林幻穀,同時也就意味著,你放棄了此次比試,接下來,哪怕是你所在的宗門獲得最終的勝利,洗髓池也與你無緣了。”
老者往身後望了眼,再次望向眾人,“秘境通道已開啟,望諸位小友旗開得勝,平安歸來。”
話音落下,五個門派的長老們紛紛領著自己身後的弟子站上擂台。
由上一次的比試的名次為順序,依次進入秘境通道。
首先進入幽林幻穀的,是天權宗的人。
雲鸞見馬上就要進入秘境還不見嶼白的身影,有些焦急的四處望去。
蕭玉塵望見她的神情,關心道,“怎麼了?”
雲鸞笑了笑,“冇什麼。”轉而又四處尋找嶼白的身影。
清虛門作為末流宗門,進入秘境的次序也是排在最末的,前麵四個宗門的人已經進入秘境,接下來輪到了雲鸞所在的清虛門。
進入秘境之前,雲鸞再次環視四周,“再不來,可就不能怪我冇帶你進去了。”
話音落下,她抬腿走向秘境,進入的瞬間,隻覺得肩膀略微沉了沉,一道黑影閃身而至,立於她的肩膀之上,隨著她一道消失在秘境的入口,眾人甚至都未察覺到。
唯獨蕭玉塵在消失之前,有些疑惑的蹙起了眉頭。
“我剛纔是眼花了嗎?眼前竟出現黑影了。”
……
雲鸞隻覺得一陣眩暈,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出現在一處密林中。
側頭望向肩膀上的那道黑色的小身影。
“嶼白,你昨晚乾嘛去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嶼白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說道,“宗門試煉人多眼雜,我就不跟你一起行動了,自己小心。”
雲鸞笑望著它,“你在擔心我?”
默了好片刻,嶼白才淡淡開口,“你說是就是吧。”
說完,縱身一躍,便消失在雲鸞的視野中。
望著嶼白離開的方向,雲鸞不由翻了個白眼,“還你說是就是吧,說句擔心會死啊?”
轉而歎了口氣,“算了,本姑娘懶得跟你計較。”
她四處望去,在看到遍地靈藥時,內心的愉悅之情難以言喻,原本是想直接將靈藥轉移到丹海之中,突然想到外頭會出現播放幽林幻穀的部分影像,避免自己的秘密被他人知曉,雲鸞從芥子袋中拿出了小藥鋤,將靈藥一株又一株挖了轉移到芥子袋中,隨後通過芥子袋移栽到丹海中。
操作的次數多了,這一連串的動作,竟也無比熟練。
……
廣場上,自眾弟子進入秘境之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幕。
左邊顯示五個宗門的排行和得分情況,中間的光幕,分為五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在投放此刻幽林幻穀內的畫麵。
就在這時,天權宗的評分出現了變化。
“天啊!天權宗漲了三十分!排名第一了。”天權宗弟子極為興奮,“是秦師兄!他殺了一隻五階靈獸!”
緊接著,最後進入幽林幻穀的清虛門的排名也出現了變化,同樣是三十分,和天權宗並列第一!
眾人麵麵相覷,“怎麼回事?清虛門乾了什麼?”
清虛門大長老宋行簡老神在在的撫須淺笑,好似並未對這一幕感到意外似的。
“蕭玉塵那小子的實力,本該如此,要是墨鈺那小子也在的話,兩人齊心協力,說不定還真能奪得魁首。”
光幕上畫麵一轉,出現了一個樣貌乖巧靈動的少女。
少女一身清虛門的弟子服,清新脫俗,正拿著小藥鋤埋頭苦乾,四處挖掘草藥,忙的不亦樂乎,似乎根本想不到她此刻的模樣會被投放到外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