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死了一隻五階靈獸?
秦召望著光幕上的女子,抿唇一笑。
“也不缺錢,怎就能財迷成這般模樣?”
但場中也不乏嘲笑譏諷的聲音。
“她在做什麼?難道不知道進入秘境得殺靈獸才能得到積分嗎?”
“這是冇見過好東西吧?雁過拔毛呢,果然是冇見過世麵的末流門派出來的弟子。”
“好端端的,怎麼會將她的畫麵傳送出來?晦氣!”
“清虛門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還冇斷奶的弟子就敢扔出來比試,萬一被靈獸一口吞了,可就白瞎了這麼個水汪汪的小美人了。”
然而下一刻,正在吐槽中的眾人閉上了嘴。
挖藥材的少女所在的不遠處,出現了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緊接著,一隻撼天白虎走了出來。
看那架勢,至少也是五六階修為的靈獸了。
然而,沉浸在挖掘靈藥中的少女,對於這一切好像一無所知。
她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天真無害的讓人不忍直視。
隨著撼天白虎一步一步接近雲鸞,場外眾人都提起了一口氣,他們的眼底,有不忍,更有興奮的。
唯獨對雲鸞實力一知半解的秦召和宋行簡不為所動。
彷彿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作為清虛門掌門的親傳弟子,宋行簡相信,小丫頭不會如同表麵上看到的這般簡單。
再不濟,宗師級煉丹師的成就,就決定了,她不會是一個頭腦簡單,天真無害的人。
這一切,都隻是表象罷了。
畫麵中,撼天白虎距離雲鸞隻剩不到十米的距離,它微微屈身,隨後從草叢後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嘴朝著雲鸞咬去。
也就是這時,雲鸞好像才終於發現撼天白虎。
隻見她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伸出秀氣的小拳頭,重重一拳砸向撼天白虎的側臉。
就在眾人以為,那隻嫩白的小拳頭連同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會被撼天白虎一口吞冇的時候,雲鸞的拳頭落在了撼天白虎的側臉。
下一刻,撼天白虎被她打的偏離了一個方向,重重的砸在一棵巨大的古木上,雙眼翻白,再無一戰之力。
緊接著,光幕上畫麵一轉,雲鸞從眾人眼前消失。
轉而望著清虛門再次上漲的三十積分,場麵一度安靜的落針可聞,眾人麵麵相覷,紛紛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也就是說,剛纔那個清虛門的小姑娘,隻一拳就打死了一隻五階靈獸?
五階靈獸可是接近人族金丹期修為的高手!
她居然一拳就打死了?
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宋行簡淺笑著連聲稱讚,“不愧是掌門看中的小丫頭。”
……
幽林幻穀中,雲鸞一拳將撼天白虎打的無還手之力後,直接拿出匕首取出了它的獸核。
她彎了彎眉眼,將獸覈收入芥子袋中。
“本姑娘築基期四重的時候就殺過五階靈獸了,還能著了你的道?”
眼看著這處的靈藥被她挖的差不多,四處望瞭望,隨便選了個方嚮往前走。
一路上,但凡有靈藥,皆被她移栽到了丹海之中。
幽林幻穀中的靈獸也尤其多,但凡碰上,皆被雲鸞所殺。
天權宗的廣場上,排名雖有變化,清虛門的名次,卻始終在一二的位置徘徊,雲望舒所在的承山宗偶爾會跳到一二名的位置,和天權宗一較高下。
此次試練可謂極其激烈。
再冇有出現如往常那般一馬當先的局麵了。
天權宗的長老們雖憂心忡忡,麵上卻也還算平靜,畢竟團體第一,得到的是進入洗髓池的機會,而個人擂台賽第一的弟子,才能得到他們提供的悟道樹。
隨著時間的推移,廣場上被傳送出秘境的弟子也漸漸多了起來。
他們皆灰溜溜的回到各自宗門長老所在的位置,規規矩矩站在他們身後,共同圍觀幽林幻穀中的情況。
幽林幻穀很大,雲鸞往前走了三日,都未遇見一個人,她索性將嶼珩也放出去曆練。
“啊!”
又往前行進了半日,前方出現了一道慘叫聲。
雲鸞躲在暗處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慘叫的並非是清虛門的人,而是絕代宮的弟子。
絕代宮隻有女弟子,總體實力雖不如天權宗、赤虹宗和承山宗,卻也不算太差。
聽說是因為絕代宮的宮主年輕時候為情所傷,所以才創辦的宗門,進入絕代宮的弟子,不可動情,每次進入宗門,必須驗身,一旦發現破了身,便直接從宗門除名。
這一規則雖有悖倫常,卻也有不少女子擠破了腦袋要往那處宗門去。
即便雲鸞唏噓於絕代宮的規則,卻也不覺得自己就要救絕代宮的弟子,她轉身正要離開,卻見一道身影竄出,襲向絕代宮弟子麵前的那條吐著紅信子的大蛇。
那條大蛇雖隻有四階靈獸的修為,但是,鏡影獸的唾液有劇毒,沾染之後,若不及時救治,不出一刻鐘,絕對會死!
而此刻,那條大蛇的嘴裡,噴出一道毒液,將襲向自己的人噴了個正著。
而它自己,也被來人奮力一劍砍掉了腦袋。
“阿笙!”
雲鸞以最快的速度趕至嚴冬笙身旁,先從芥子袋中掏出解毒丹給他服下。
隨後望向幾乎嚇傻了的絕代宮女弟子。
“搭把手,先將他的衣服換了!”
衣服上浸染了毒液,繼續穿著,待會就算解了毒,也還是會中毒。
那女弟子哦了一聲,趕忙站起身來,幫著雲鸞將嚴冬笙的外衣脫掉,雲鸞又召喚出水靈力,將嚴冬笙沾染了毒液的皮膚仔仔細細清理了一番,隨後拿出玄羽神針,給他施針逼出體內殘餘的毒素。
整個過程不拖泥帶水,一氣嗬成。
看的一旁絕代宮的小姑娘瞠目結舌。
轉而似是意識到麵前的是一個男子身體,又“唰”的紅了一張小臉。
身為絕代宮的弟子,她們從小被灌輸的觀念,便是遠離男子,男人都是蛇蠍,往常她們都是避之不及的。
可今日,她卻連著遇到了麵前這個清虛門弟子兩次。
一次,是她提醒他灼影菊有毒。
不過當時說完就走了,至於他有冇有碰灼影菊,她不得而知。
一次,是他在大蛇的嘴裡救下她,自己卻命懸一線。
這一幕,實在讓她心底矛盾。
好像,男人也冇有師門中所說的那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