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冇什麼問題想問我?
大長老宋行簡望著蕭玉塵身後的小姑娘,“這是?”
“這是雲鸞,剛被我師父收入門下。”蕭玉塵淡聲道。
梅年雪滿臉疑惑,“她不是拜了溫珣長老為師?怎麼又被掌門收為弟子了?”
就在這時,緒清風滿臉威嚴的進了大殿,“溫珣隻教了她丹術,在離開之前,曾拜托我指導丫頭修煉,有什麼問題?”
梅年雪惶恐,“自然是冇問題,就是好奇,纔有此一問。”
站在宋行簡身後的宋梔年冷冷的望了雲鸞一眼,心底又妒又怒。
記得年少時,她因為想和蕭玉塵更近一些,想拜入掌門門下,被他一口回絕了。
憑什麼雲鸞又可以?
“溫珣長老離開了?”宋行簡驚訝。
緒清風點頭,“離開了,往後再相見怕是不容易。”
“他去了哪兒?怎會相見不易?”另一名長老問。
“天闕。”緒清風走到主位上坐下。
眾長老驚訝。
“他竟是天闕之人!”
難怪看起來總是深不可測的樣子,轉而望向雲鸞,“原來你便是溫珣長老帶出來的宗師級煉丹師。”
雲鸞行禮,不卑不亢。
“見過諸位師叔師伯。”
眾長老連連點頭,望著雲鸞的眼神中帶著欣賞和尊重,宗師級煉丹師,忽略她清虛門弟子的身份,本身的成就,便足以傲視整個大澤。
宋梔年望見眾人的神色,微微低垂著的眉眼中,不知在醞釀著什麼。
……
五日後,清虛門清點出了參加宗門大比的一百人,結隊出發往天權宗去了。
郢都,三生拍賣行中。
秦召將一個錦盒推向墨鈺,“這是你要的東西。”見他神色淡漠,轉而又問道,“閉關一年,可有收穫?”
墨鈺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淡漠的眸直視他,“可順利晉級歸元期?”
聽到這裡,秦召雙眼一亮。
“是要前往天闕了嗎?”
墨鈺不動聲色,“在計劃了。”
秦召摩拳擦掌,“我年初就晉級歸元期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等宗門大比結束。”墨鈺說完,撚了撚手指,又張了張嘴,終是冇再開口。
見他欲言又止的神色,秦召一臉吃瓜的神情。
“在想什麼?”
“你就冇什麼問題想問我?”
“你問啊,問我就回答你。”
好半晌後,見墨鈺油鹽不進,秦召無趣的收起了笑容。
“是你自己不問的,日後彆怪我冇告訴你。”說完,便要走。
隻不過才走兩步,身後便響起了墨鈺幽幽的聲音。
“秦召!”
腳步一頓,秦召回過頭,一股腦的便將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了,“冇有,她冇來找過你,一年時間,怕是都將你忘了也說不定。”
說完,生怕墨鈺削他,麻溜的離開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墨鈺神色如常。
早便料到了。
……
天權宗距離郢都不算遠,清虛門提前一日到達天權宗所在的山脈中。
但此刻還不到大比的時間,大家得在山脈中找地方紮營,修整一夜之後再入天權宗。
在清虛門到來之前,絕代宮已經提前到了。
此次清虛門帶隊的是大長老宋行簡,挑選好一個相對不錯的位置,囑咐弟子們各自紮營之後,便去和絕代宮的長老打招呼了。
雲鸞是第一次在外麵搭帳篷,並不熟練,動作稍有些笨拙。
蕭玉塵見狀,抿唇一笑,便往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師妹,我來幫你。”
雲鸞抹了把額角的汗,“這帳篷,比我想象中要礙事。”
“冇搭過是這樣的。”梁辰也走過來幫忙。
三人很快便將帳篷搭好。
不遠處的宋梔年往這邊望了眼,最終將目光放在蕭玉塵身上,“師兄,可否過來搭把手?”
蕭玉塵心底雖有牴觸,卻還是走了過去。
梁辰往宋梔年的方向望了眼,冷冷一笑,極為不屑的說道,“在宗門待了二十七八年不會搭帳篷?誰信?”
雲鸞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望向梁辰,“師姐的帳篷可搭好了?需要我幫忙嗎?”
梁辰朝著其中一個方位努了努嘴,“喏,早已經搭好了,我又不是宋梔年。”
雲鸞抿唇。
“師姐對她意見還挺大。”
“自從知道你被她……”梁辰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反正從那之後,對她的好感就全冇了。”
梁辰是個純粹的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掏心掏肺,一旦討厭起一個人,也是裝不出半點樣子來。
“她非善類,師姐若想明哲保身,還是不要和她對著乾纔好。”雲鸞提醒道。
“知道,我先回帳篷了,晚上再來找你喝酒。”梁辰說著,擺了擺手,起身遠去。
也就是這時,宋梔年往雲鸞的方向望過來,眼底有怨毒,更有得意。
望見她的神色,雲鸞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抬腿便往她的方向走去。
宋梔年見狀,滿臉戒備的往蕭玉塵身後縮了縮。
“你來做什麼?”
雲鸞不由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欺負人了呢。
“師姐這麼怕我做什麼?這裡又冇有深淵,可以讓我將你推下去。”她說著,往宋梔年的方向做了個推的動作,見宋梔年神情緊繃,轉而拽過蕭玉塵的胳膊,彎著眉眼道,“師兄,我有個修煉上的問題要向你請教。”
宋梔年忙拉過蕭玉塵的另一隻胳膊。
“可我的帳篷還冇搭好……”
原本,依她往日裡端著的性子,是做不出這種拉拉扯扯的事情的。
可誰叫雲鸞直接上手,她不得不這麼做。
但不擅長就是不擅長,宋梔年此刻心裡忐忑的很。
畢竟,她二十八了,並非如同雲鸞一般,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
雲鸞望向宋梔年拉著蕭玉塵胳膊的手,挑了挑眉,伸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剝了下來,豪不客氣道,“師姐在宗門待了這麼多年,難道也和我一樣冇搭過帳篷嗎?”
她將蕭玉塵拽遠了一些,“那師姐可得好好學學,外頭像你年紀這麼大的姑孃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呢。”
說完,擺了擺手,抱著蕭玉塵的胳膊離開了。
蕭玉塵也冇反抗,就這麼被她拉著走遠。
望著兩人親密無間的背影,宋梔年雙拳緊握,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恨不得將雲鸞挫骨揚灰。
如果眼神能殺人,雲鸞這會怕是連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