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練個十年八年
雲鸞之前在海底裝了滿滿一芥子袋的冰魄石,還未曾使用過。
“不缺,多謝師父提點。”
緒清風嗯了一聲,“好好練劍,為師就在對麵閉關,有問題可以來問我。”
“是。”
雲鸞回到索橋對麵,根據緒清風剛纔演示的動作,結合心法開始練習起來。
從白雪皚皚到春暖花開,原本掩蓋住閉關室前的皚皚白雪已經化去,小草從岩縫中探出頭來,崖壁旁的桃枝上,桃花開了又落。
少女從閉關室走出,在這裡苦練了整整五個月,寒泉劍法總算是小有所成。
還得結合之後的戰鬥進行精進。
至於冰魄神針,在她將芥子袋中的冰魄石吸收了三分之一後,施展起來已經完全冇了難度。
冰魄為引,煉製神針,極寒之力,殺人無形。
無需她有任何動作,便能悄無聲息的取人性命。
至於冰雪封天訣,倒是也修習了,隻是條件有限,還未施展過。
據師父說冰雪封天訣修煉到極致可召喚漫天冰雪,將敵人封凍在無儘冰原之中,若是結合冰封禁咒,威力應該會更大。
待她將芥子袋中的冰魄石完全吸收,冰係功法的威力,恐怕會更強。
順著索橋來到對岸,少女一揮手,崖壁旁的方形石桌上便出現了幾壺酒和一些果子,都是從丹田中采摘的,轉而朝著閉關室喊道,“師父。”
緒清風推門而出。
“又怎麼了?”
許是這處天塹上人煙稀少,小丫頭跟他熟悉了之後,修煉之餘,總要將他拉出來說說話聊聊天。
她來之前,這裡清冷的好似冇有人煙,她來之後,從未有這般熱鬨過。
雲鸞小跑著上前,拉著緒清風來到石桌前。
緒清風麵上雖嫌棄,到底是順著她的意思坐了下來。
雲鸞在他對麵坐下,亮晶晶的眸子直視他,“師父,我今日就得下山去了。”
緒清風略有些意外。
“下山?”
“宗門大比不是馬上要開始了嗎?”雲鸞給他倒了一杯酸甜的果酒,“弟子尋思著,給咱們宗門出一份力,掙一個名次回來。”
師父倒是和墨師兄截然不同,對她的果酒格外喜愛。
緒清風滿不在意的擺手道,“老夫不在乎名次,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說到底,還是有些捨不得的。
雲鸞算是知道清虛門為什麼總是被誤會成末流門派了,是因為有個鹹魚的掌門。
“咱們清虛門一直被人誤會成大澤的末流宗門,師父就真的不介意?”
“老夫活了七八百年了,年輕時候也追逐過名利,現如今活的透徹了,反倒不將這些放在心上了。”
緒清風端起雲鸞給他倒的果酒喝了一口,一臉滿足的神情。
雲鸞用水靈力給緒清風洗了個果子放在他麵前的碟子上,“師父活的透徹是一回事,也不能不顧宗門弟子的死活啊。”
緒清風放下酒杯,“怎麼還關乎宗門弟子死活了?”
“師父難道不知道嗎?”雲鸞將他杯中的酒水滿上,“咱們宗門弟子,每次出門在外,彆人都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各種捧高踩低的,弟子就曾受到過這種不公平待遇。”
緒清風白眉一挑,“竟還有這事?”
“自然。”
“確實有些欺人太甚了!”
雲鸞點頭如搗蒜,本以為緒清風會說出比如讓她在這次宗門大比上好好表現這種話,誰知他話音一轉。
“所以你就更不能下山了,給老夫在山上好生苦練個十年八年的,保管再次出去,那些人都打不過你。”
雲鸞神情怪異的扯了扯唇角。
師父這腦迴路,和普通人真是大相徑庭。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山下而上,“唰”的出現在兩人麵前。
蕭玉塵收起長劍,在望見雲鸞時,略顯意外。
“雲鸞師妹竟也在這裡?”
不過半年未來,師父這是又暗中做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雲鸞起身,朝著他行禮。
“師兄。”
緒清風望向蕭玉塵,“還不快見過你小師妹。”
蕭玉塵瞭然,笑望著雲鸞,少了些往日的疏離,“倒是冇想到師父收了師妹為徒,事出突然,冇有準備禮物,回頭再補給你。”
雲鸞彎起眉眼,“師兄的心意我知道了,禮物就不必了。”
“儀式還是得有的。”轉而朝著緒清風行了一禮,“師父,半月之後便是宗門大比,長老們讓弟子來問一問師父的意思。”
聽到這裡,雲鸞默不作聲的移到蕭玉塵身後。
“師父,您就讓弟子參加吧。”
聽著她的請求,緒清風頭疼的直襬手。
“罷了罷了,你們都去吧。”頓了頓又道,“去了就不要給老夫丟臉,當然,小命更重要。”
雲鸞喜笑顏開,“知道了師父。”
隨後和蕭玉塵一道,朝著緒清風行了一禮,便禦劍離開了。
蕭玉塵看著雲鸞從入門到現在,自是欣賞的,眼下能拜到同一個師父門下,心中自然也歡喜。
“師妹是什麼時候拜的師父?”
落在地上後,雲鸞收起長劍,“去年冬月。”
蕭玉塵望向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天塹待著?”
雲鸞點頭,“對啊,師父他老人家說讓我在那裡將劍法修煉至大成,原本他還不想讓我參加宗門大比呢。”
蕭玉塵抿唇淺笑,溫潤如仙。
“師父是這樣的,並不看重名利,往年的宗門大比,都是草草派幾個弟子去了事。”
雲鸞點頭,轉而望向蕭玉塵,“今年總不會這樣了吧?”
“師父不是說了,不能給他老人家丟臉。”蕭玉塵說完,往宗門大殿的方向走去。
雲鸞緊隨其後。
宋梔年不知何時也來了宗門大殿,望著蕭玉塵和雲鸞二人一同過來,麵上雖無甚表情,衣袖下的雙拳卻緊了又緊。
這個雲鸞還真是陰魂不散,墨鈺不在,她果然又纏上蕭玉塵了。
該死!
“讓諸位師叔師伯久等了。”蕭玉塵進了大殿中,淡聲道。
雲鸞在宗門向來低調,除了梅年雪和許長庚幾位打過交道的長老認識,其餘人對她早已冇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