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定要將你斬殺於此!
此刻,他們將幾個火把插在四周,圍坐在篝火旁,另外那撥人正在閉目修煉,趙家人則圍著趙良寂嘀嘀咕咕的,在說著話。
“家主,您說我們能找到天權宗要找的那個人嗎?”
趙良寂壓低聲音,“找不到也要找,眼下,咱們趙家也隻能倚仗天權宗了。”
“可我們在這一帶找了好幾個月了,一無所獲,萬一冇找到,天權宗是不是就不會幫咱們恢複青槐城第一家族的頭銜了。”
趙良寂往正在修煉的天權宗幾人的方向望了眼,隨後虛眯起眸。
“至少咱們儘力了,他們總不至於坐視不管。”
要不是清虛門的那個女弟子,他們趙家又何至於落魄至此?
最近因為前幾個月青槐城出現異象的事,大澤有頭有臉的勢力,幾乎都派人來了青槐城。
也不知道有冇有人找到那個人?
眼下,這是趙家唯一的翻身機會,他們自是不能馬虎。
遠處,聽到這一切的雲鸞唇角露出了冷笑。
趙家都這樣了,還想著翻身呢?
若真讓他們翻身了,有朝一日若讓他們得知自己出自巫溪鎮的雲家,豈不是會危及家族?
畢竟,趙家雖落魄,卻也遠不是如今的雲家能匹敵的。
礙於另外一撥看不出深淺的人在場,雲鸞本打算先離開此處,去青槐城的趙家轉一圈。
可她才往青槐城的方向踏出一腳,天權宗的人中,一人睜開了眼。
“誰!”
雲鸞腳步一頓。
心裡連連叫苦,怎麼距離這麼遠都被髮現了?那些人不是在修煉嗎?
怎就不能當她是個路人呢?
趙家人見狀,紛紛站起身來,順著那人的目光望去。
正巧此時,雲鸞回頭往身後望了眼,目光和趙良寂相對,她心底一驚,撒腿便跑。
趙良寂見狀,趕忙回頭朝著天權宗的人抱拳。
“元極長老,我等先去了結了趙家一樁恩怨,稍後便回。”
元極長老緩緩抬眸,目光直視趙良寂,“你怎知,她就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趙良寂信誓旦旦說道,“我能保證,絕對不是她,她是清虛門的弟子,和我趙家有仇,我曾經差一點就殺了她。”
聽罷,元極長老才點了點頭。
“去吧。”
趙良寂朝著他抱了抱拳,便領著趙家人往雲鸞的方向追去。
一名天權宗弟子望向元極。
“長老,咱們不用去幫忙嗎?”
元極搖頭,“不必,那名清虛門的女弟子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為,趙家人對付她,該是綽綽有餘的。”
……
雲鸞邊跑邊留意身後的動靜。
待察覺到另外一撥人冇有跟上來,追她的隻有趙家人,她心底鬆了口氣,也隨之將腳步放慢了一些。
不過她並不想打鬥的地方距離方纔那撥人太近,所以並未停止奔跑。
趙良寂領著趙家人一邊追,心底極為詫異。
不過一年多的時間,那女子便已經晉級築基期後期了?
若是任她發展,修為超過他都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趙家就危險了。
思及此,他望著雲鸞逃跑的方向,目光堅定。
“今日,定要將你斬殺於此!”說著,他朝著後邊的人一招手,“再快一些,咱們分幾個方向將她包抄起來。”
“是!”
趙良寂身後的趙家人應了一聲,呈扇形分開,紛紛往雲鸞的方向追去。
這些人中,修為最低的也有築基期五重,在他們看來,就算不敵雲鸞,至少拖住她還是冇問題的。
雲鸞邊跑邊留意後邊追上來的人的動靜,擔心自己跑快了他們追不上,還時不時的停下來往後瞧一瞧。
見那些人又發現了她,纔有繼續往前跑。
雲鸞接連幾次洗筋伐髓,改善根骨,又覺醒了鴻蒙血脈,如今體質比起普通人,要好了許多。
反觀趙家人,在跟著雲鸞往青槐城的方向跑了一個時辰之後,一個個累的氣喘籲籲。
可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
明明前麵那個女子看起來也挺累,可她好像有使不完的勁一般,看到自己這邊的人追上來,拔腿又能繼續往前跑,速度竟不見減緩的。
不過想到前方就是青槐城,他們也並不著急。
總歸她跑不掉了就是。
雲鸞估摸著距離另外那一撥人已經有了不短的距離,突然止住了往前奔跑的身形,轉身便朝著一個地方襲去。
動作之突然,速度之快,讓趙家人猝不及防!
被攻擊的那人,有築基期六重的修為。
趙良寂首先發現了雲鸞的動作,他瞳孔一縮,趕忙朝著那人喝道,“小心!”
不過他內心裡,是不相信雲鸞能一擊將築基期六重的高手殺害的。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瞳孔猛的放大。
雲鸞在飛速襲向那名趙家人的同時,斷水出現在掌心。
隨後,她的身形,從那名趙家人身旁一閃而過,隻見那人手中剛抽出的長劍斷為兩截。
於此同時,側邊脖頸鮮血狂飆,隨後倒了下去。
趙家人見狀,倒吸涼氣。
居然是一擊斃命!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雲鸞轉而又襲向另一人。
第一個人,他們可以藉口是冇有準備,可和雲鸞對上的第二個人,顯然比第一個人的準備要充分。
卻還是未能和雲鸞過上三招,便死在了她的劍下!
此刻,原本的八名趙家人,此刻隻剩下六名。
在雲鸞襲向距離趙良寂稍遠一些的第三人時,趙良寂趕忙朝著幾人下令,“都到我身後來!”
築基期修士,哪怕是趙家,所擁有的也不多。
每一個都是花了大代價培養起來的,可不能隨隨便便在這裡喪了命!
在雲鸞將第三個趙家人斬殺於劍下的時候,其餘人皆已經縮到了趙良寂身後。
許是因為見血了的緣故,原本俏皮的少女,此刻麵上隻見冷色,她握著染血的長劍往趙良寂的方向走去,唇角勾起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趙家主,好久不見!”
趙良寂張了張鼻孔,顯然被她氣的不輕。
他冷哼一聲,“去年,我就該殺了你!”
“趙家主當時難道不是這麼想的嗎?”雲鸞冷笑一聲,“可惜追到了清虛門山下,終究是未能如願,隻能說明,你實力還是太弱。”
“賤人!休要猖狂!”
趙良寂說完,一掌朝著雲鸞的方向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