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為二
剛纔短時間內擊殺三人,雲鸞皆是拚儘全力,耗費了不少靈力。
眼下,趙良寂為正經的金丹初期高手,她不敢有絲毫馬虎,趕忙往嘴裡扔了一枚補氣丹,長劍一挑便朝著趙良寂的方向襲去。
就在趙良寂即將與雲鸞對上的時候,隻見她身形一偏,越過趙良寂襲向他身後四名皆為築基期的趙家人。
這一幕發生的過於突然。
待趙良寂反應過來,雲鸞已經側身越過了他。
見此,趙良寂緊咬牙根。
“賤人!你的對手是我!”
轉而調轉方向,想要去攔攻擊身後四人的雲鸞。
他身後四人因為雲鸞方纔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失去了抵抗的勇氣,見雲鸞襲來,趕忙朝著四個方向奔逃。
雲鸞見狀,血舞長空一出,四道血芒直直襲向四人的背心,洞穿而出。
下一刻,隻餘四具倒下的屍體。
而她,也因為這一擊所耗費的時間,差點被趙良寂一掌擊中,幸好她反應算快,往旁邊偏了偏。
否則,這會怕是也要被重傷了。
可即便如此,她的唇角還是溢位血來。
雲鸞穩住身形,往嘴裡扔了三枚補氣丹,補充剛纔因為使用招式而消耗一空的靈力。
一次對付一名築基期後期的高手,相對容易,可一次對付四個,還是得費不少力氣。
不過她也清楚,剛纔都隻是開胃菜。
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趙良寂因為輕敵,被雲鸞擺了這麼一道,眼睜睜望著趙家四名築基期的後輩身死,怒髮衝冠。
“你找死!”
他直接鎖定了雲鸞,這一招,全力以赴!
雲鸞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拎起手中的長劍,便對上了趙良寂的攻擊。
她並不知道如今築基期六重巔峰的自己和金丹初期的差距,但她想,她不能總是時時刻刻想著逃避。
在允許的範圍內嘗試一二,也未嘗不可。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她還能逃。
總歸此處距離青槐城也不算遠了,趙良寂再如何,應該也不敢犯到三生拍賣行頭上去。
想到這裡,雲鸞就更有底氣了。
趙良寂本以為,以自己金丹期的實力,全力一擊,能直接將雲鸞拍死。
卻冇想到,她居然擋住了自己的攻擊,雖然吃力,雖然在他的攻擊下連連敗退,可築基期六重巔峰的修為,不該有和金丹期匹敵的實力纔對。
金丹和築基,可是天壤之彆!
“今日,你休想再從我手中逃走!”
“恐怕不是你說了算的!”雲鸞大吼一聲,奮力揮動手中的斷水砍向趙良寂,招招拚儘全力。
她的斷水本就比普通長劍要重了許多,趙良寂雖是金丹期的修為,肉身強度卻還不如她。
短短幾個回合之後,被雲鸞的斷水震的虎口生疼。
他深知近戰不可取,趕忙和雲鸞拉開距離。
雲鸞見狀,卻緊追著他打。
下一刻,隻見趙良寂徹底釋放出金丹期的修為,往後一躍,隨後將靈力彙聚於掌心,襲向雲鸞。
雲鸞見狀,趕忙收回斷水,調集丹田中的靈力抵抗趙良寂的靈力攻擊。
可惜除了劍招,她最近也隻抽時間將之前在拍賣行得到的冰封禁咒練習了一番,這要是多修煉一招靈力攻擊方麵的功法,以她如今丹田中所含有的靈力,肯定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不過,冰封禁咒……
眼下倒是正好試試這一功法的威力。
趙良寂畢竟是金丹期的修為,靈力上,雲鸞對付起來確實比近戰要吃力的多,不過好在她擁有丹海,又身負鴻蒙血脈,且還有補氣丹源源不斷的補充靈力,倒是也勉強能和趙良寂過招。
雲鸞邊戰邊退。
意在消磨趙良寂體內的靈力。
不過她也清楚,這場戰鬥不宜拖的過久,否則剛纔和趙家在一起的那撥人追來,她就冇有逃走的可能了。
就在這時,雲鸞突然想到了之前師父教她煉丹的時候說過的一句話。
“精神力除了能操控實火煉丹,若是操作的好,亦可殺人於無形。”
眼下,她所能擁有的殺手鐧不多。
但她是煉丹師,精神力該是比一般修士要稍強的。
思及此,雲鸞深吸口氣,釋放出精神力,直擊趙良寂的靈台。
下一刻,被雲鸞的精神力擊中靈台的趙良寂隻覺得腦袋一陣鈍痛,行動遲緩下來。
雲鸞見狀,趁著趙良寂有所動作之前,趕忙施展冰封禁咒。
趙良寂被短時間凍結成冰,還未來得及施展的功法僵持在掌心,他又驚又怒的盯著雲鸞的方向,卻如何都無法動彈。
彼時,接連施展了精神力攻擊和冰封禁咒的雲鸞已經麵色慘白。
可她還不能停下,至少得趁這個機會將趙良寂重傷,否則短時間內讓她施展第二次冰封禁咒,她可做不到。
往嘴裡塞了兩枚補氣丹之後,雲鸞召喚出了斷水。
緊接著,丹田內的所有靈力彙聚於斷水之上,雲鸞奮力躍起,朝著被凍結在冰塊中的趙良寂揮砍而下!
“哢嚓!”
趙良寂被斷水一分為二!
望著手中的長劍,雲鸞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本以為這樣也隻能將趙良寂重傷,畢竟他是金丹期的修為,卻冇想,能直接將他斬殺於劍下。
望著趙良寂的慘狀,雲鸞有些犯噁心,她趕忙將趙家人身上的芥子袋搜刮一番,往嘴裡塞了一枚補氣丹之後,快速往青槐城去了。
修為到了金丹期,身死之後會出現異象,附近修為稍高的人都能感受到,剛纔和趙家人在一起的那幫人怕是很快就能發現這邊的動靜。
青槐城雖是趙家的地盤。
但城中人多,氣息也混雜,混跡在城中,不容易被髮現行蹤。
……
好在天權宗的人看到異象趕到剛纔的戰鬥地點的時候,雲鸞早已離開。
不過天權宗領頭的元極長老,卻還是從這些屍體中識彆出了雲鸞的氣息。
有天權宗的弟子問道,“長老,眼下趙家家主已死,咱們該怎麼辦?”
元極需眯起了眸,撫須說道,“我天權宗護著的人,她竟也敢殺,若不為趙家主報仇,往後怕是再也無人敢為我天權宗辦事了。”
天權宗弟子恭恭敬敬的抱拳說道,“長老所言極是。”
元極側頭望向幾人。
“你們且留在這裡繼續尋找那名引來異象之人的去向,本長老往青槐城一趟,會儘快回來。”
天權宗弟子抱拳,“是。”
元極嗯了一聲,身形一閃,便朝著青槐城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