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初心
步月靜靜的望著雲鸞。
她心底有些緊張,若是哥哥的身體能治好就好了,爺爺能少些掛礙,她也不用總是擔心他的身體,哥哥也不必受這麼多折磨。
“若是姐姐有辦法,還求姐姐救救哥哥。”
雲鸞握了握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轉而又望向沈葉初。
“我可以試試,不過沈大哥得給我一些時間。”雲鸞從芥子袋中拿出紙和炭筆,在上麵寫上了幾味藥材,“在治療之前,我需要先確定一件事,沈大哥先按照這個方子抓藥,連服一個月,我再來給你複診。”
沈葉初的臟腑和筋脈並未有暗疾,唯一的癥結,在骨骼和他的丹田。
不過,她尚且需要確定心底的猜測,纔敢對症下藥。
沈葉初接過雲鸞遞來的藥方看了看,不由緊擰起了眉頭,“這上麵的藥材……”
“其中有些是劇毒之物,不可單獨服用,不過按照這個方子來,應當無礙。”
保守起見,雲鸞從丹田中取出一截銀星蛇藤交給步月。
“將這株銀星蛇藤扡插在土壤中,若是沈大哥服用藥物之後出現不適可服用此物解毒,如果反應較大,服用此物之後,可以去清虛門尋我。”
“好。”
步月滿臉慎重的從雲鸞手中接過那一截銀星蛇藤,起身往閣樓上跑去。
雲鸞望向沈葉初和嚴東笙。
“你們先聊著,我去找月月聊聊天。”
說完,便起身緊隨在步月身後上了閣樓。
“月月。”
正在將銀星蛇滕往花盆中種植的步月聽見聲音,回頭望去。
“姐姐,你怎麼也來了?”
“種好之後進屋,我有件東西要交給你。”雲鸞說完,首先進了步月的屋子。
屋中的佈置,跟幾月前並無不同。
小丫頭是個勤快的,閣樓被她打掃的一塵不染,東西也都歸類的整整齊齊。
步月將銀星蛇藤插進土壤中,澆上水便回屋了。
她在雲鸞對麵坐下,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姐姐,你要交給我什麼東西?”
“你是否到如今都冇有引氣入體?”雲鸞問道。
步月臉上的神情逐漸變的灰暗,她歎了口氣,搖頭說道,“我恐怕是冇這個天賦了。”
雲鸞摸了摸她的腦袋,淡聲道,“上次在這裡離開之後,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叫鎮南關,那裡出現了一處上古遺蹟,我們在那處遺蹟中待了幾個月。”
步月聽的津津有味,很是羨慕雲鸞的經曆。
“然後呢?”
“我們在上古遺蹟中遇上了一處祭壇。”雲鸞望著她,“你之前在步楊村送給我的那塊黑色的小木方,是一個符陣,便是開啟那處祭壇的鑰匙之一。”
步月有些詫異,“竟這般湊巧!”
“我不覺得這是湊巧。”雲鸞搖頭說道,“上古遺蹟,若不自己出現,大澤無人能進入,何況你爹隻是一個冇有修為的普通人,他又是如何跋山涉水到那麼遠的地方撿到符陣的呢?”
沉思片刻,步月抬頭對上雲鸞的眸子。
“姐姐想說什麼?”
雲鸞笑著搖了搖頭,從芥子袋中取出了步蘭辭讓她轉交給步月的那柄權杖。
“祭壇開啟之後,我便被拉進了一處幻境,在幻境中,遇到了一個老奶奶,她說我身上有巫族之人的氣息。”她將權杖往步月的方向遞去,“巫族之人體質特殊,所修的也並非靈力,我想,這便是你不能引氣入體的主要原因。”
步月萬般震驚的從雲鸞手中接過那柄權杖,權杖很重,可拿在手中,隻感覺無比親切。
就好像,這原本就是她的東西一般。
雲鸞將步月的反應看在眼中,繼續說道,“這是月華權杖,是那位老奶奶讓我交給你的。”
步月望著手中的權杖,輕聲問道,“姐姐可知她的身份?”
“她叫步蘭辭,上古巫族覆滅前,她曾是巫族族長。”
覆滅?
步月握著權杖的手不由緊了緊,心臟也跟著揪了起來。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纔會讓那麼一個上古大族覆滅吧?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呢?
“月月,我知你心地善良,纔會答應她,將這柄權杖交到你手中,擁有它,就代表你往後會逐漸掌握巫族的術法,我見識過部分巫術,深知它的恐怖程度。”她握住步月的手,“隻希望你往後能不忘初心,不傷無辜之人。”
步月重重點頭。
“我知道了,姐姐。”
雲鸞淺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又從腰間取出一個芥子袋。
“這個芥子袋給你,若是出門曆練,有這個會方便許多。”
她將芥子袋放在步月手中,便起身離開了閣樓。
此刻,沈葉初已經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嚴東笙則站在院中,抬頭望著漫天的星辰。
似是聽到動靜,回頭望去,雲鸞正緩步從樓梯上走下。
今日的她一襲藕色衣裙,裙襬飄逸,彷彿花瓣在風中翩翩起舞。
青絲一半盤在腦後,另外一半散落下來,慵懶而隨意,恍若下一刻便要乘著月光離去。
見嚴東笙看的入神,雲鸞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接下來你是要回宗門嗎?”
嚴東笙反應過來,笑著撓了撓頭,隨即有些驚訝的望著她。
“你不回?”
雲鸞嗯了一聲,“我還得往青槐城去一趟。”
原本她也不想再跑的,奈何囊中羞澀,眼下芥子袋中是真的一塊靈石都冇了,得去三生拍賣行換點靈石回來。
順便將餘下的五個芥子袋一併拍賣了,及時補充三生令中的存款。
至於材料和藥材,這些她是不會動的,留著以後還有用。
……
兩人在沈家小院分彆之後,嚴東笙便回宗門去了。
雲鸞也冇耽誤,直奔青槐城。
如今已經築基期六重巔峰的她,若是再遇上如上次魔狼王一般修為的靈獸,也有一戰之力了。
這一次,她確實冇有遇到魔狼群,卻在天靈山脈中遇到了趙家人。
之所以一眼便認出來,不為彆的,帶頭的人就是從前的趙家家主趙良寂,且除了趙家人之外,還有另外一波一桌服飾看起來不像是趙家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