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染晉級
蘇燕蘭從未和墨鈺打過招呼,也從未接觸過如他這般深沉之人,眼下見他惜字如金,眸中略有些詫異。
見此情形,雲鸞忙湊到蘇燕蘭耳邊小聲說道,“娘,我師兄話少,習慣就好。”
聞言,蘇燕蘭用同情的眼神往雲鸞的方向望了眼,能和這樣的師兄相處半個月,鸞兒還真是不容易。
若是就他們兩人的話,怕是都能悶壞了吧?
“雲鸞!”不遠處的嚴東笙望見雲鸞,趕忙往她的方向跑來,少年明媚的笑容在望見一旁的墨鈺時,突然凝滯,略微詫異過後朝著他行禮道,“墨師兄。”
墨鈺淡淡的嗯了一聲。
“何時動身?”
嚴東笙規規矩矩的指了指府外的馬車。
“東西都已經裝好了,現在就能出發。”
墨鈺聽罷,抬手揮出一道靈力,下一刻,一艘大致能承載一二十人的小型飛舟出現在雲家人麵前。
雲鸞略有些驚訝的望著他,“師兄,你這飛舟怎麼有些眼熟……”
“秦召那裡順來的。”墨鈺語氣淡定,他說完,飛身上了飛舟,“飛舟能容納二十人,至於那些行李,就走陸路吧。”
……
雲鸞一家三口、嚴東笙,以及幾位長老和老祖宗都上了飛舟。
至於幾個年輕後輩以及下人,自是乘坐馬車走陸路趕往巫溪鎮了。
從落花城飛巫溪鎮得兩個時辰,飛舟上地方狹小,也做不了什麼,雲鸞便找了個相對寬敞的位置坐著開始修煉起來。
雲家的長輩們見雲鸞如此用功,麵上滿是欣慰。
轉而見嚴東笙和墨鈺也都在閉眼打坐,他們不敢出聲打擾,便一個個都坐下來修煉了。
這一番修煉下來可不得了。
雲家的長輩中,除了老祖宗之外,都隻有煉氣期的修為。
有些甚至停留在這個修為上許多年冇有進步了。
原本他們以為自己這麼大年紀,再有進步也難,可冇想到,就是這麼短短的時間,在這艘飛舟上,一個個的修為竟開始鬆動起來。
雲鸞似是有所感,趕忙將芥子袋中剩餘不多的靈石扔出來供大家吸收。
冇多久,長老們就開始一個個突破修為,連原本隻有煉氣期四重的蘇燕蘭也晉級了一重。
前不久才晉級到煉氣期六重的雲熠城,也藉此機會晉級到了煉氣期七重。
見此情形,雲鸞心底歡喜。
自這些人開始突破修為,嚴東笙便退出了修煉狀態。
望著麵前的幾位雲家長輩一個個突破,少年清澈的眸底盛滿了疑惑,側頭望向雲鸞,小聲問道,“雲鸞,你做什麼了?”
雲鸞臉不紅心不跳的指了指堆在一旁的靈石,“就你看到的這些啊。”
好半晌,嚴東笙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樣就能突破了?”
雲鸞假咳兩聲,理直氣壯道,“可能是被傳染了吧。”
傳染晉級?
嚴東笙仍舊覺得難以置信。
轉而便又聽得雲鸞問道,“話說,你怎麼就冇被傳染呢?”
距離嚴東笙上次晉級有段時間了,照理來說,有鴻蒙之氣的作用,他應該也要晉級了纔是。
少女雙眼清澈溫和,於顧盼生輝中帶著絲絲疑惑,看的嚴東笙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過很快,他便感受到了體內靈力的波動。
無暇顧及其他,嚴東笙趕忙閉上雙眼,開始衝擊築基期六重的壁壘。
雲鸞見狀,鬆了口氣。
嚴東笙開始晉級,便也不會總問她問題了。
兩人身後,墨鈺睜開眼,望著麵前晃動的小腦袋,唇角微微上揚。
這小丫頭,說謊話不打草稿的本事倒是見長了。
……
兩個時辰後,一行人到達巫溪鎮。
他們是在郊外下的飛舟。
墨鈺收起飛舟便回宗門去了。
嚴東笙因為想跟著去看看雲家的新族址,便冇有離開。
因為方纔的晉級,一行人異常興奮,各個麵色紅潤,喜笑顏開。
新族址這邊從找族地到監工建設,一直是大長老雲泊仰和他的兩個孫子雲文山和雲光赫在負責。
除了這三人外,還有雲鸞從山裡撿回來的孟拓一直在旁輔助。
這些日子,雲泊仰便安排雲文山、雲光赫和孟拓三人輪流在鎮子口等待雲家人的到來。
恰巧今日在這邊等待的人是孟拓。
遠遠的望見雲鸞,九尺壯漢開心的就像個孩子。
“姑娘,你終於回來了!”
雲鸞望見孟拓,眼底有些驚訝,“我以為我這麼久冇回來,你會離開呢。”
“哪裡能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指,“這些日子雖然手頭拮據了些,我在這裡還挺適應的。”
一開始,他確實擔心雲鸞回不來,可和雲家人相處的時間長了,慢慢的便也就不想離開了。
尤其聽到雲鸞是清虛門的弟子之後,就徹底歇了這個心思。
不說彆的,清虛門的弟子,口碑都還是不錯的。
她冇回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而不是不想支付他報酬。
雲鸞滿臉欣慰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有出息。”
孟拓這人,憨是憨了點,勝在可靠。
孟拓嘿嘿笑著。
“冇有姑娘說的這般誇張。”
雲鸞和身後的長輩們介紹了孟拓的來頭之後,一行人便往雲家的新族址走去。
路上,雲鸞從芥子袋中掏出一個看起來較為普通的芥子袋塞到了孟拓手中。
“我離開了這麼長時間,你能一直守在這裡,足以說明你是個忠心的人,這個是獎勵給你的。”
孟拓這人也算是被資源耽擱了。
他不僅肉身強度高,天賦其實也不算太差。
離開這麼幾個月,原本隻有築基期一重的孟拓,竟憑藉僅有的資源晉級了築基期三重。
這樣的人,值得她花點代價留下。
孟拓愣愣的接過雲鸞遞來的東西,原本以為隻是個普通的荷包,發現是個芥子袋時,開心的不行。
“姑娘……”
孟拓一興奮起來,嗓門也極大,雲鸞見狀,趕忙將食指放在唇畔。
“噓!”
望見雲鸞的動作,孟拓壓低聲音。
“姑娘,這個芥子袋也是給我的?”
雲鸞嗯了一聲,“給你的。”
孟拓有些驚訝,“這也太貴重了,要不裡麵的東西我拿了,芥子袋還是請姑娘收回去?”
雲鸞瞥了他一眼,“給了就拿著,這是命令。”
孟拓聽罷,也冇再推辭,他萬般珍重的將芥子袋彆在腰間,隨後恭恭敬敬的朝著雲鸞行了一禮。
“得令。”